苏晚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指甲盖上还粘着下午咖啡渍干涸的印迹。她盯着那个蓝白相间的网页图标，笔趣阁，无弹窗，书友最值得收藏，这几个字像某种咒语，在她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疲惫大脑里嗡嗡作响。她点进去了，指尖划过屏幕的那一刻，空调出风口忽然吹出一股热流，湿漉漉地裹住她赤裸的小腿。苏晚没在意，她只是蜷进沙发角落，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目光黏在《六欲融丹》的第一行字上。
那本书的开篇毫不避讳。讲一个叫姜璃的炉鼎体质女子，被宗门长老用灵液浇灌丹田，每晚都要跪在蒲团上承接“融丹大典”。苏晚的呼吸变了，她咬着下唇，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正一点点被什么东西濡湿，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溢出来，蹭在磨砂皮的沙发面上。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那动作反而让软肉摩擦得更厉害，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爬上来，她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很轻的呜咽。评论区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ID是墨渊，只有四个字：“读到第几章了？”
苏晚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环顾空荡荡的客厅，窗帘缝隙外是城市稀疏的灯光，没有任何人。但那条消息就像钉在视网膜上，烧得发烫。她鬼使神差地回了：“第三章。”下一秒，卧室的灯闪了一下，一股浓烈到呛鼻的男性气息从她脖子后面扑过来，热得像蒸腾的桑拿房。苏晚猛地转头，什么都没有，但那股气息粘稠地缠着她的耳垂，模拟着舔舐的弧度，把她耳后细软的绒毛弄得湿淋淋的。她的乳头隔着睡裙凸起来，硬得像两颗硌人的小石子，顶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苏晚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口，试图用冰凉的外壳压下那股莫名窜上来的燥热。可书页还在自动翻动，姜璃正被长老按在丹炉上，灵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青石板上。苏晚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也跟着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把她整条内裤浸成了一块浸满蜂蜜的破布。她再也忍不住，把两根手指探进去，指节被湿滑的膣肉吞没的那一刻，她听见耳边有人低笑，那声音从颅腔里共振，震得她眼白上翻。
“你比她湿得快。”那个声音说，带着键盘敲击般清脆的尾音，然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挤进了苏晚并拢的膝盖间，把她两条腿硬生生掰开。苏晚仰头倒在沙发上，睡裙被掀到锁骨上方，小腹暴露在空调冷气里，却烫得能煎蛋。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模仿手指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溅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无弹窗”三个字。苏晚想骂人，但出口的全是断掉的呻吟，她的脚趾蜷起来，勾住沙发边缘的流苏，骨盆不受控地向上顶，像是在骑一匹看不见的种马。
最要命的是，她手里的屏幕还在滚动。第四章，姜璃被要求“口衔灵种”，用舌尖将滚烫的丹丸送进丹田。苏晚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在空中卷了一下，什么也没碰到，但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直接灌进她喉咙口，呛得她眼泪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根。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张着嘴拼命喘气，阴道里的收缩已经失去了控制，一浪高过一浪，把那股无形的入侵者绞得发出类似液体沸腾的咕嘟声。墨渊又发了条评论：“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整本书都吸进去吗？”
苏晚看着那条评论，脑袋里轰地炸开白光。她的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像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整个骨盆剧烈痉挛，黏稠的阴精混合着尿液喷出来，溅湿了半张沙发。那股无形的力量在她高潮的同时猛地拔出去，留下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但紧接着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自动切换到笔趣阁的首页，新书推荐栏里赫然多了一行字：《苏晚的融丹夜话》——著者：墨渊。封面是她刚才瘫软在沙发上的剪影，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回去的唾液。
苏晚爬起来，双腿打着颤，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她盯着那行新书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真的种进去了。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划开第一章，第一段话赫然写着：“她以为读完了，但书从未合上过——现在，轮到她当那个炉鼎了。”卧室的灯彻底灭了，只剩下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瞳孔里，苏晚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页码翻动的脆响重叠在一起，湿漉漉的，像是某种契约被盖了章。她咬住湿透的下唇，指尖悬在“下一页”的按钮上，大腿根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吐息，在黑暗里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