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莉的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右脚踝上，随着身后男人粗暴的挺动来回晃荡。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落地窗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模糊了窗外陆家嘴璀璨的夜景。王强的手指深深掐进她饱满的臀肉里，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顶，乳尖在粗糙的窗框上摩擦得又红又肿。他喘息着，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她耳后：“赵总，那三百万的缺口，你今天准备拿什么填？”赵晓莉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却控制不住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正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努力扭动腰肢，让肉棒顶得更深，阴道壁的皱褶被完全撑开，龟头抵住宫口时，她浑身过电般哆嗦了一下。“我……我整个人都是你们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崩溃的媚意，“这块骚逼，这对奶子，全都是你们的抵押品……”
李明的回合紧接着到来。他粗暴地把赵晓莉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臀部高高翘起。他甚至懒得脱掉她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白色真丝衬衫，只是从背后猛地插入。赵晓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未干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新的肉棒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明一边操弄，一边拉开她衬衫领口，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掐得硬如石子。“赵晓莉，你那些账本上，可不止这五百万吧？”李明俯身舔着她的耳廓，下身动作不停，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赵晓莉被干得神志不清，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她感觉小腹里酸胀得要命，一股尿意夹杂着高潮前的战栗猛烈袭来。她开始胡言乱语：“还有……张总那八百万，刘主任的信托……我都用这身子记着账呢……操烂我吧，操烂我就都还清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温热的水流浇在李明龟头上，他低吼着射精，滚烫的浓精冲击着她的宫颈。
第三个人是章叔，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却眼神阴鸷的男人。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让赵晓莉平躺在茶几上，然后分开她的大腿，仔细欣赏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不断往外流淌的白色精液。他用手指蘸了一些，涂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慢慢插入三根手指，扩张着她已经松软却依然滚烫的阴道。“小莉啊，”章叔慢条斯理地抠挖着，指甲刮过G点区域，让她整个下体都绷紧了，“你骗走的钱都转去海外了吧？你以为陪我们睡几觉就真能一笔勾销？”赵晓莉双腿架在章叔肩膀上，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她摇着头，眼神涣散：“叔……我错了……但我真的……啊！……我会还的，用这骚洞还……”章叔冷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勃发已久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一捅到底。赵晓莉猛地弓起腰，脖子后仰，发出像母兽一样的呜咽。章叔的操弄带着惩罚性质，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隐隐鼓起，他甚至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赵晓莉几乎瞬间就崩溃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烈喷出，溅湿了章叔的裤子和地毯，她潮吹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内壁痉挛般的抽搐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顶层公寓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气味，浓郁得化不开。赵晓莉趴在狼藉一片的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后穴里甚至还被塞着一根不停震动的按摩棒。三个男人已经穿好裤子，恢复了一脸精明的生意人模样。王强把一份新的协议丢在她面前，上面写着以她名下所有海外资产作为新一轮拆借的担保。“赵总，身体是身体，生意是生意，”李明冷冷地补了一句，“下周的融资会，我们还要看到你那套‘万欲妙体’的表演方案。今天只是利息，本金，我们慢慢讨。”门关上，只剩下赵晓莉一个人。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过身，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手指慢慢探向自己湿滑肿胀的阴唇，轻轻一碰就引来一阵过电般的痉挛。她闭上眼睛，嘴角竟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至少此刻，那些天文数字般的债务，都溶解在这一滩滩黏腻的体液里了。她用最原始的肉偿方式，暂时填平了欲望与金钱的双重深渊，而明天，还会有新的债主，新的肉体谈判，在等着她张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