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睫毛颤了颤,意识像是从粘稠的蜜糖里拔出来一样迟缓。
她先是闻到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味,混杂着酒店床单的洗衣液香,以及身后男人胸膛散发出的灼热麝香。
然后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让她尖叫的满胀感——硬,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她最柔嫩的蕊心,将她的花径完完全全地撑开、填满、占为己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的棱沟还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的宫颈口,像一枚热腾腾的塞子,堵住了整夜不知灌进去多少的浓浆。
顾衍的呼吸平稳悠长,鼻息喷在她后颈的细发上,显然还在熟睡。
可他的阴茎却是醒着的。
苏晚脸烧得厉害,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稍微一动,就听到被窝里传来“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那是她整夜被泡在精液和淫水里的证据,床单湿了一大片,凉飕飕地贴着臀缝。
她咬了咬嘴唇,试着往前挪了挪腰,想把那根折磨人的东西从身体里退出去。
可才退出不到一寸,那饱满的龟头便勾着她充血敏感的肉褶往外翻,带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滴答下去。
“嗯……”
苏晚猛地僵住,因为身后男人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含糊的呻吟,紧接着那双搭在她腰间的大手收紧,将她猛地拉了回去。
“噗嗤——”
整根肉刃重新没入,直捣花心,那声音湿得不像话。
苏晚的脚尖瞬间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
她死死咬着枕头边缘,不敢出声。
顾衍却像是梦里得了什么宝贝,胯骨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将那根晨勃得发紫发亮的粗长玩意儿往她穴心深处又送了几分,龟头直接碾过那块略粗糙的G点软肉,抵进了最里面那圈更紧更热的膣腔。
苏晚眼前发白,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昨夜被按在落地窗上、被压在浴缸边、被掐着腰骑在他身上疯狂摇晃的画面纷至沓来。
她是他的秘书,是那个被他在加班夜里堵在茶水间、手伸进裙底说“这里都湿透了”的女人。
顾衍有未婚妻。
可那又怎样?此刻他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多到从腿根淌下来,把白色的床单晕成一块一块的淡黄渍。
苏晚甚至不敢回想昨晚她自己有多放荡——骑在他身上时,她掐着自己摇晃的奶子,哭着喊“顾总操死我”,淫水溅了他一腹肌。
如今,清醒的羞耻感比酒精麻痹时浓烈一百倍。
可更折磨人的是,她的身体不争气。
身后的顾衍似乎被这紧窄温热的包裹激起了本能,睡梦中的腰腹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挺动。
那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温柔,像是把她的花穴当成了最舒服的肉套子,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磨蹭。
“咕滋……咕滋……”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昨夜残留在里面的白浊精液和今晨新泌出的透明淫汁,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阴唇和那两颗敏感鼓胀的阴蒂。
苏晚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双腿间一片泥泞。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囊随着顶撞轻轻拍打在她的臀肉上,上面粘腻的触感大概是昨晚最后那次射精后他没拔出来、两人交合处淌下来的精液干涸后又润湿了的痕迹。
“别……别动了……”
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可顾衍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那根半软半硬却尺寸惊人的东西反而在她一声嘤咛后涨大了整圈,撑得她穴口一圈嫩肉几乎透明。
苏晚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后塌,屁股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方便他插得更深。
她恨自己这具被调教了一整夜的肉体。
那龟头的棱边每一次擦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她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顶端。
“哈啊……”
她终于没忍住,逸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顾衍醒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女人那颤抖的臀肉和紧绞的阴道,随即低头看见自己的性器还埋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穴里,晨光中,那交合处亮晶晶一片。
顾衍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苏秘书,一大早就这么贪吃?”
他非但没退,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直捅到底。
苏晚尖叫出声,小腹猛地收缩,竟是在这羞耻的姿势下被顶到了高潮。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精从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顾衍的阴毛和床单。
顾衍俯身吻着她汗湿的后背,胯下却开始加速,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昨晚没喂饱你?嗯?夹这么紧,是想把顾总的魂都榨干?”
苏晚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臀瓣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她在清晨的阳光下,被未婚妻即将回国的男人压在被自己淫水和精液浸泡透了的床单上,肏得神魂颠倒,阴道里那根肉刃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这张床上。
顾衍拔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用那滚烫的顶端磨蹭着她肿立的阴蒂,然后猛地整根捣入。
“啪!”
“啊……!太深了……顾总……要捅穿了……”
苏晚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奶头磨着粗糙的枕头布料,硬得像石子。
顾衍掐着她的臀肉,指缝里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喘:“穿什么?昨晚是谁骑在我身上说‘射进来,全都射进来’的?现在装清纯?”
苏晚被这句话击溃了全部防线,穴肉疯狂痉挛起来,咬着他的阴茎剧烈抽搐。
顾衍被她这么一绞,闷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来,分开她的双腿,正面压上去,看着她的眼睛,腰胯狠狠一沉。
“看着。”他命令道。
苏晚低头,眼睁睁看着那根粗紫的肉茎从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抽出大半,带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一缕缕粘稠的白丝,然后又一寸寸凿进去,小腹处甚至隐隐显出龟头轮廓。
“呜……”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顾衍却俯身舔掉她的泪水,下身加快了频率,密集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回荡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
“昨晚没拔出来,就是留到今天早上继续操你的。”
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
“以后……都这样睡。”
苏晚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盘在他腰上,脚尖在他后腰处勾紧。
高潮来临时,她失声尖叫,一股热流从宫颈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顾衍被她这一激,猛地埋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苏晚的小腹微微鼓起,浑身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像打翻的糖浆,黏稠而香甜。
而顾衍的那根东西,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仍旧满满当当地塞在她体内,堵住所有流出来的汁液。
苏晚喘息着,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感觉到那根肉刃又在里面细微地搏动。
她知道,这个清晨,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