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保安亭的铁皮顶上，噼里啪啦像谁在撒铜钱。老董把烟屁股摁灭在搪瓷缸里，监控屏幕上杜若烟正站在单元门口跺脚，真丝睡裙贴在身上，乳尖顶着两块深色湿痕。她第三次按门铃没人应，终于扭头往保安亭跑，拖鞋踩进水洼啪嗒啪嗒响。老董提前开了门，潮气涌进来裹着栀子花洗发水的味道，杜若烟浑身滴着水站在他面前，睡裙下摆坠着水珠往水泥地上砸。“董师傅，我钥匙折锁芯里了。”她喘着气，胸口起伏把湿透的布料撑开一道缝，老董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老董没说废话，手直接掐住她后颈往自己胯下按，杜若烟膝盖磕在搪瓷缸上，热茶泼了她一腿，她没躲。
保安亭的折叠床吱呀响了一声，老董把杜若烟翻过去按在桌上，监控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绷紧的脊背。她睡裙被推到腋下，屁股翘着，湿淋淋的穴缝在台灯底下泛着水光，老董连裤链都没拉，直接掏出那根黑紫色的家伙抵在她后腰上。杜若烟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哆嗦了一下，老董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白腻的肉浪从掌缝里溢出来，她屁股上立刻浮起五个指印。“董师傅你轻……”话没说完，老董龟头已经挤进她穴口，杜若烟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墙上挂的排班表上。老董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杵，一寸寸往里捅，她阴道里的肉褶子被撑开又合拢，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淌。
老董腰动起来的时候，杜若烟嗓子眼里挤出半声哭腔。保安亭外面雨越下越大，车棚铁皮被砸得当当响，可杜若烟耳朵里全是自己穴肉被捣弄的咕叽声，老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宫口那块软肉往里戳。她手抓着桌沿，指甲在漆皮上划出白印子，老董突然抽出去，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架在折叠床边上，两条腿被他扛到肩上，穴口朝上敞着像张贪吃的嘴。老董整根送进去的时候，杜若烟腰弓起来，小腹上能看出隐约的凸起形状，她伸手去推老董肚子，反被他攥住手腕摁在头顶。“不是你要来敲门的？”老董喘着粗气，胯骨撞在她腿根啪啪响，溅出来的淫水把折叠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杜若烟咬着嘴唇摇头，可穴里的肉却绞得更紧，老董龟头刮过她G点那块糙面的时候，她脚尖蜷起来，后脑勺抵着床板往上顶。
老董抽了十几下突然停下来，龟头卡在穴口磨蹭，杜若烟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凑，老董一巴掌拍在她阴阜上，湿淋淋的阴毛沾在手心。“叫董哥。”他说。杜若烟偏过头去不看他，老董两根手指捅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另一只手掐住她阴蒂往外扯，杜若烟浑身一激灵，穴口猛地缩紧又松开，一股热液喷在老董小腹上。她含着手指含含糊糊地叫了声董哥，老董立马挺腰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宫口塞进去半个，杜若烟尖叫着抓住老董手臂，指甲掐进他汗湿的皮肉里。老董开始加速冲刺，保安亭里的搪瓷缸被震得直晃，钥匙串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杜若烟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老董最后几下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她后脑勺撞在床头铁栏上嗡嗡响，眼前白光乱闪。
老董射精的时候整根埋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杜若烟子宫，杜若烟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她手按在上面，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跳。老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滩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她腿根淌到折叠床的铁管上。杜若烟躺在那里喘气，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精，老董拿搪瓷缸接了半缸雨水泼在她下身上，冰凉的水激得她腰弹了一下。老董把烟点上，看着杜若烟自己爬起来，睡裙撩下来盖住精液狼藉的下身，她一瘸一拐走到门口又回头看老董一眼，嘴角破了一块皮，眼睛里水蒙蒙的。“明天还来。”老董不是问句。杜若烟没吭声推门走进雨里，保安亭的灯在她身后灭掉，只剩监控屏幕上那个湿透的背影一扭一扭地消失在楼道口。老董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十三张外卖单，每一张背面都记了日期，最上面那张新的是杜若烟今晚那张，油墨被雨水洇开，只剩“杜若烟”三个字还认得清。老董把它折好塞进裤兜，又往搪瓷缸里弹了弹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