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隔着火锅蒸腾的白汽偷瞄陈野，他正仰头灌啤酒，喉结上下滚动，领口松开的纽扣露出一点锁骨。三年前分手时她哭到脱水，此刻却盯着他握酒杯的手指——那根中指，曾经怎样碾过她湿透的校服裙底。同学会散场时她故意磨蹭到最后，果然在走廊拐角被一股蛮力拽进男洗手间。
“躲我？”陈野把她压在洗手台边缘，大理石冰凉刺骨，隔着牛仔裤料都激得她一颤。他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双腿，裤裆那团鼓胀直接抵上她小腹。“苏晚，你刚才盯着我看的时候，奶头都硬了，当我没看见？”他单手扯开她衬衫纽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肉弹出来，顶端那粒果然翘得戳人。他低头含住，牙齿轻碾，唾液濡湿薄薄蕾丝面料，粗粝舌面刮过敏感颗粒，苏晚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泣音。
“装什么？”陈野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两片滑腻肉唇间。“操，这么湿，”他声音哑得吓人，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噗嗤一声，黏稠水液溅上他腕表。“高中时候你第一次也是这么湿，记得吗？那天下暴雨，补习班就剩咱俩，我把你按在讲台上，你怕有人来，咬着我肩膀不敢叫。”他手指在她穴里旋转抠挖，指腹碾过某处粗糙肉壁，苏晚猛地弓起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瓷砖上滴出细微声响。
“别说了……”她摇头，可身体诚实得可悲，腰肢主动扭动去吞吃他手指。陈野抽出湿淋淋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拉出晶莹银丝。“闻闻，”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凑到她鼻尖，一股浓郁的、带着微微腥甜的骚味扑来，“还是这个味道，高中时候每次闻到你内裤上这个味儿，我鸡巴就硬得发疼。”他拉下裤链，那根粗长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液，他握住茎身，用龟头反复磨蹭她肿胀的阴蒂，苏晚脚趾蜷缩，抓着他肩膀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进来……”她终于崩溃求饶，陈野却坏心眼地只把龟头塞进去，卡在穴口不深不浅地磨。“求我，”他俯身咬她耳垂，“像高中那样求我，说‘陈野哥哥操烂我的小逼’。”苏晚羞耻得浑身泛红，可体内空虚感像无数蚂蚁啃咬，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开口：“陈野哥哥……操、操烂我的小逼……”话音未落，陈野猛地挺腰，整根阴茎贯穿而入，饱满的充实感撑开每一寸皱褶，龟头直抵子宫口，苏晚尖叫被他自己咬住嘴唇吞回去，只发出呜呜的闷哼。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混着洗手间里越来越响的水声——那是她被操出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地面，积成一小滩。陈野变换角度，龟头斜着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苏晚感觉小腹痉挛，视野发白。“别停……别停……”她语无伦次，陈野却突然慢下来，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阴茎上裹满乳白色黏液，她肿成绯红色的肉唇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你看，”他用拇指分开她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高中时候你第一次被我操哭，也是这副模样，小逼又红又肿，合都合不拢。”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换了更深的姿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洗手台上，斜插的角度让龟头顶得更深，苏晚感觉子宫口被撞击得酸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竟然被操到潮吹了，透明水液呈细流状喷射出来，溅湿了陈野的裤裆和瓷砖。
“妈的，”陈野低吼，加速冲刺，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每射一股她就抖一下，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他射完后却不退出，就这么插在里面，把她转过去面对镜子。镜子里苏晚面色潮红，嘴唇微肿，衬衫半褪，胸罩挂在臂弯，乳头亮晶晶的全是口水。陈野从背后环住她，手按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形状。
“还记得毕业那天吗？”他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你在操场角落给我口，射了你一脸，你哭着骂我混蛋。”苏晚看着镜中自己失焦的眼神，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阴茎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陈野，”她终于找回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次……做不完不准走。”陈野笑出声，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转回来，再次吻住她嘴唇，咸涩的汗和唾液混合，他下面又硬挺起来，新一轮的撞击让洗手间的骚水声重新响彻整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