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来自“妈妈”的短信，喉咙像是被一团湿热的棉花堵住了。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默默，今晚的衬衫领口，是你故意解开两颗扣子的吗？”他的手指在颤抖，心脏狂跳着几乎撞碎肋骨。那条短信是三小时前发的，彼时他正在客厅假装看电视，而苏晚晴就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修剪指甲，暖黄色的落地灯把她的侧影勾勒得无比温婉。她怎么敢？他怎么敢？可那股从尾椎骨蹿上来的电流已经吞噬了所有理智。陈默深吸一口气，指尖飞快地敲下回复：“那妈你看到了什么？”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隔壁卧室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不到十秒，新消息弹出来：“看到你喉结上那颗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阴影里了。”陈默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裤子布料被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他咬紧牙关，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向母亲的房门。门缝下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翻书的声响。他抬手，指关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轻得像试探。“进来。”苏晚晴的声音平静得滴水不漏。
推开门，苏晚晴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旧小说，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眼镜，真丝睡袍的领口严严实实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她抬眼看向儿子，目光清澈又温和：“这么晚还不睡？”陈默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晃了晃屏幕，嘴唇翕动几下却没发出声音。苏晚晴放下书，摘下眼镜，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把门关上。”她说。那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陈默的魂魄钉死在了原地。他反手合上门，咔哒一声锁扣弹响，在寂静的夜里尖锐得像某种仪式的开始。
苏晚晴掀开薄被，拍了拍身边的床单。陈默机械地挪过去坐下，鼻腔瞬间被一股幽淡的茉莉香填满，那是母亲惯用的身体乳味道，平时闻只觉得安心，此刻却像催情的药粉般让他头晕目眩。苏晚晴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儿子紧绷的下颌线，停在那颗暴露在睡衣领口外的喉结上。“你长大了，”她叹息般地说，“懂得怎么勾引女人了。”陈默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她自己都蹙了下眉。“妈，你发的那些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晚晴挣脱开来，非但不退，反而欺身向前，温热的呼吸喷在陈默耳廓上。“我当然知道，”她声音压得又低又柔，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和毒液，“我在说，你那根硬邦邦顶着我大腿的东西，到底是想捅进哪个洞里？”陈默浑身一震，下面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抵住母亲的大腿内侧，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传递过来的灼人热量。苏晚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下去，隔着睡裤握住那团滚烫的硬挺，五指慢慢收拢，轻轻揉捏着饱满的龟头轮廓。“都湿了，”她低笑着，拇指摩挲着顶端渗出的湿痕，“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脏东西？”
陈默再也忍不住，翻身将母亲压在柔软的床垫里，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丝绸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那具保养得宛如少女却又散发着成熟妇人独特韵味的胴体。饱满雪白的双乳被一件黑色蕾丝薄纱胸罩托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他整张脸。苏晚晴仰着脖子，发出一串压抑的轻笑，她主动抬起臀，把睡裤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水光潋滟的黑色密林，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翕张着，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叫妈妈，”苏晚晴用脚尖勾住儿子的腰往下压，湿漉漉的穴口精准地蹭上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阴茎，“一边操我，一边叫妈妈。”陈默低吼一声，龟头破开那两瓣湿滑的肉唇，整根没入那具紧致滚烫的蜜壶里。那一瞬间，苏晚晴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极乐的呜咽。甬道里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裹缠吸吮着入侵的巨物，热液一股股浇在敏感的马眼上，激得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颈口，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苏晚晴的腿被折成M形压在胸前，儿子粗硬的耻毛刮蹭着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串透明的泡沫。她仰着头，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对……就是这样……把妈妈操坏……把你那根脏东西全部塞进来……”陈默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舌尖狠狠碾压，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成最原始的乐章。
“妈……你里面好烫……好多水……”陈默喘息着，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苏晚晴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枕头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那个被操得通红微张的肉洞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淫汁。他一手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沾满黏液的阴茎从后面狠狠捣入，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似乎顶进了一个更为狭窄滚烫的腔室，苏晚晴“啊”地尖叫出声，上半身整个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高高撅着承受儿子暴烈的撞击。
“不……不行了……要死了……”苏晚晴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但屁股却淫荡地往后迎合着每一次深顶，肠壁般的膣肉痉挛着绞紧那根作恶的凶器。陈默感觉后腰一阵酥麻，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淌成一条亮晶晶的溪流。最后那几下冲刺又重又急，肉棒几乎把整个蜜穴撑成自己的形状，苏晚晴的脚尖绷直，浑身剧烈颤抖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浇湿了一大片床单。
陈默闷哼一声，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灌满了母亲痉挛不止的阴道深处。苏晚晴被这灼热的冲击激得再次攀上高潮，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淫靡的气味。陈默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余韵中仍在细细抽搐的媚肉。苏晚晴偏过头来，脸颊绯红，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却咧嘴笑了，笑得又媚又邪。“关掉那破网页，”她哑着嗓子说，“真人版，不比小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