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可真正让他额头冒汗的，是膀胱里那股快要决堤的汹涌尿意。他送完今晚最后一单外卖，摩托车刚停在梧桐苑三号楼下，二楼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就亮起了昏黄的壁灯。窗帘没拉，玻璃映出苏媚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的身影，她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冲楼下吹了声口哨。王强下意识夹紧双腿，那股从肾到尿道口的酸胀感瞬间窜上脊椎。他吞咽唾沫，抬头望着那扇窗，玻璃上还残留着昨晚他射上去的几道干涸白痕。苏媚用高跟鞋跟轻轻敲了两下玻璃，那是命令他上楼“送餐”的暗号。
王强提着外卖箱爬上二楼，膝盖忍不住发软。门虚掩着，走廊里飘来苏媚身上那种混着红酒和麝香的甜腻味道。他推门进去，苏媚正背对着他，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浑圆的臀瓣在真丝睡裙下绷出两道弧线。她没回头，只说：“憋多久了？”王强的喉结剧烈滚动，嘴里发干：“两……两小时了，姐，路上堵车，我实在……”话没说完，苏媚忽然转身，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一步步走近，涂着暗红色甲油的食指隔着工装裤按在他的龟头位置。那一按，王强差点直接尿出来，尿道口猛地一酸，他赶紧夹住臀部，腰背弓成虾米。
“不许尿。”苏媚的声音又软又冷，她拽住王强的皮带扣，把他拉到落地窗前。夜晚的城市灯火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流光，王强的脸贴在微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苏媚蹲下去，拉开他的工装裤拉链，那根早已勃发到紫红色的阳具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浑浊的尿珠。苏媚伸出舌尖把那滴尿液卷进嘴里，眯起眼：“咸的，憋得够狠。”王强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扭曲的脸，额角青筋一跳一跳，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拧拧。苏媚站起来，从背后贴住他，两只手绕到他身前，一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另一只手的手指按压在他的会阴部位，力道不轻不重。
“姐，别……别按那，我真要……”王强的话断在喉咙里，因为苏媚忽然加大了指腹的力道，同时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那股尖锐的尿意像电流般炸开，王强的腰眼一麻，几乎就要喷射出去，可苏媚另一只手的拇指猛地堵住了他的马眼。温热的尿液撞在指腹上又倒流回去，王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角撞在落地窗上发出咚的一声。苏媚在他耳边吃吃地笑：“射出来的是精，尿出来的是水，你选哪个？”王强浑身肌肉痉挛，他死死盯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白都憋出了血丝。他嘶哑着喊：“射……射精！姐，让我射精！”
苏媚这才松开堵住马眼的拇指，转而用手掌兜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柔地揉搓着两颗饱满的睾丸。王强感觉膀胱里的压力稍微转移了方向，那股胀痛从尿道口退回到小腹深处，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闷胀，像有一团火在丹田处燃烧。苏媚另一只手的动作加快了，五根手指裹着黏腻的前列腺液套弄龟头冠状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强的手掌按在玻璃上，十指张开又蜷缩，指节泛白。落地窗上已经布满他呼吸出来的水汽，那些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像极了泪水。
苏媚忽然跪了下去，张嘴将整根阳具含入口中。她的喉咙深处又热又紧，舌尖灵活地刮蹭着龟头底下的系带。同时，她抬起右手食指，毫无预警地顶进了王强的后穴。那一瞬间，王强全身的肌肉彻底绷紧，前端的尿意和后穴的异物感交缠在一起，变成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爆炸性快感。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送，整根阳具顶进苏媚的喉咙里，龟头撞击到软腭。苏媚发出闷闷的干呕声，可她的手反而伸得更深，指节在紧致的肠壁上扣挖。王强低头看见苏媚的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口涎，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滴落在灰色地板上。
“要来了……姐，我要射……”王强嘶吼着，膀胱里最后那点尿意被炽热的精意彻底吞没。苏媚吐出阳具，迅速站起来，用两只手掌包住他的臀瓣，将他死死抵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他滚烫的脊背，而苏媚的拇指同时按压住他两侧的腹股沟。王强再也忍不住了，精关轰然崩开。第一股浓稠的白精从马眼炸裂般喷射而出，狠狠砸在面前的玻璃上，拉出一道粘稠的白线。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爆射出去，有的溅到苏媚的睡裙下摆，有的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手指粗细的乳白浆痕。他同时发出濒死般的呻吟，腰胯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混着稀薄尿水的精液滴在他自己的鞋面上。
苏媚用手指抹起玻璃上那道还没滑到底的白浆，送进嘴里吮干净，然后拍了拍王强发烫的脸颊：“又弄脏我的窗户了。”王强靠在玻璃上大口喘气，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裆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尿。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那几道浓稠的精液痕迹，折射出淫靡的光斑。王强低头看着自己软垂下去却还在滴答淌水的阳具，咽了咽唾沫。他知道明晚送外卖路过这扇窗时，那玻璃上又会被新的精液覆盖，而他的膀胱也会再次被苏媚用手指和舌尖憋到爆炸的边缘。他拉上拉链的时候，指尖还在发抖，可裤裆深处那根东西居然又隐隐抬了头。苏媚晃着高脚杯走回落地窗前，用脚趾蹭了蹭玻璃上粘稠的残余白浆，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憋够三个小时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