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跪在软玉砌成的蒲团上,膝盖陷进温润的凉意里,可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合欢殿四面嵌着夜明珠,柔光映出母亲苏媚窈窕的影子,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乳尖隔着纱料硬挺挺地戳出来,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颤巍巍地晃荡。
“风儿,时辰到了。”苏媚声音带着勾子,软糯糯地钻进林风耳朵里,让他胯下那根棒子立刻硬邦邦地翘起,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咽了口唾沫,抬眼望着母亲走近,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腻的兰麝香气里,裹着一丝熟透的蜜桃味儿,混着女人腿心深处那股骚热的潮气。
林风清楚这世界的规矩,打他穿越来第一天就被十几个师姐轮流骑了个遍,灌得他丹田胀痛,阳精一股股往外涌,她们却还嫌不够。他生母苏媚是合欢宗圣女,掌管全宗女修的采补事宜,而他林风,宗内唯一男丁,生来使命就是张开双腿,把每一滴滚烫的种子都浇进娘亲和师姐妹的子宫里。
苏媚已经坐到他对面,葱白似的指尖挑开自己腰间系带,鲛绡纱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际。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乳晕是浅淡的粉,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硬硬地翘着。林风目光往下,她小腹平坦紧致,再往下那丛黑亮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已经泛着水光。
“来,替娘亲舔干净。”苏媚分开双腿,把整个湿漉漉的阴户送到林风面前,那股浓烈的雌性气味直冲鼻腔,他脑子嗡地一下,什么狗屁伦理道德全炸碎了。他伸出舌头,先是试探着碰了碰那两瓣软肉,咸腥中带着一丝回甘,苏媚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往前送了送,把更多黏滑的爱液蹭到他嘴唇上。
林风索性整张脸埋进去,舌头狠狠撩开阴唇,钻入那个滚烫湿滑的肉洞,搅动时发出啧啧水声。苏媚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死死按住他后脑勺,臀肉一阵阵收紧,“嗯…风儿舌头再深些,对,舔那颗豆子……”他舌尖找到阴蒂,用力吸吮,苏媚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喷了他满嘴满脸。
“够了,躺下。”苏媚喘息着推开他,林风仰面倒在软垫上,裤子早被他自己蹬掉,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直挺挺竖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苏媚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住他滚烫的柱身,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对准龟头缓缓坐下去。
“呃啊……”林风闷哼一声,整根肉棒被母亲湿热的膣肉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苏媚缓缓沉腰,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花心深处那团软肉,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臀瓣开始上下摆动。
“娘亲的骚穴……好紧……”林风粗喘着,手掌握住她扭动的腰肢,感受那两瓣臀肉在自己胯间拍打,发出啪啪脆响。苏媚俯下身,两团乳肉压在他胸膛上,乳头蹭着他发硬的肉粒,嘴唇贴着他耳朵低语:“风儿的鸡巴真大,把娘亲里面都撑满了……你看,娘亲的小穴吃得这么欢……”
她说着加快速度,臀肉雨点般砸在他大腿根,黏腻的爱液被肉棒带出来,沿着他柱身淌下去,把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狼藉。林风忍不住挺腰往上顶,每一下都狠狠凿进花心,苏媚浪叫着,穴肉疯狂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射进来……风儿,把你那些脏东西全灌进娘亲子宫里……”苏媚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液,伸手揉捏自己晃荡的乳肉,“娘亲要你的阳精浇灌丹田,要你的欲火烧遍灵脉……”
林风只觉后腰一麻,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浇在苏媚花心最深处。苏媚浑身剧烈颤抖,阴精跟着涌出来,混着他的白浊从交合缝隙挤出,滴落在垫子上,晕开大片湿痕。
可苏媚没停,她反而坐得更深,小穴一缩一缩地继续套弄那根半软的肉棒,“风儿,开光大典才刚开始……今夜,娘亲要你射空全身精元,直到灵台清明,从此往后,你每一次挺腰,都只为宗门姐妹们丹田里那一口灵气。”
她说着,葱白手指忽然掐住林风腰间穴道,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会阴钻入,林风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烫,那根刚刚泄过的阳具竟又硬邦邦地翘起来,比方才更胀、更烫,龟头青筋暴突。苏媚满意地一笑,臀部抬高又狠狠坐下,“噗滋”一声水响,整根没入。
“娘亲用秘法封了你精关,往后不把整副身子掏空,你射不出来。”苏媚咬着他耳垂,声音又骚又毒,“今晚,至少要让娘亲泄满五次……你若撑不住,明日便让全宗师姐轮流骑你,骑到你丹田里只剩欲火、脑子里只剩鸡巴为止。”
林风浑身燥热难当,理智早被那肉穴里销魂的蠕动碾成粉末,他双臂箍紧母亲腰背,疯狂往上挺送,龟头碾压花心,戳得苏媚媚叫连连,乳头在他胸口来回磨蹭,蹭出两道红痕。殿内充斥着肉体拍打的脆响、水液搅动的粘稠咕啾声,还有苏媚断断续续的浪语:“乖儿子……干死娘亲……把你的脏精……全浇进娘亲子宫……”
林风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拼命挺腰,将整根肉棒一遍遍埋入那个湿热的深渊。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里混着母亲高亢的呻吟,感觉到她穴肉一次次痉挛绞紧,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可他射不出来,只能继续顶,继续撞,继续把那些无处发泄的欲火全化作胯下凶猛的抽送。
烛影摇红,夜明珠光晕里,两具汗湿的身体交缠翻滚,黏腻的水声和肉击声经久不息。苏媚被送上第三次高潮时,林风终于感到精关松动,他低吼着,一股更浓更烫的白浆冲破桎梏,狠狠灌入母亲抽搐的花心。苏媚仰头长吟,穴口喷出大股阴精,混着浓精往外溢,顺着林风柱身淌满整个会阴。
可苏媚只是喘息片刻,指尖又掐住他腰间新的穴眼,“风儿,还有两回呢……今夜,娘亲要你记住,你这根鸡巴、这副身子、这一身滚烫的阳精,全都是合欢宗共有的资产。现在,给娘亲翻过来,从后面干进来……”
林风浑浑噩噩翻身,跪伏在垫子上,苏媚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后穴,缓缓坐下去。紧窒的肠肉裹上来,与花穴截然不同的绞杀感让他倒抽冷气,而苏媚已经自顾自摇晃起腰肢,两瓣臀肉拍打着他小腹,啪啪声再次响彻合欢殿。
这一夜还很长,合欢宗的公用鼎炉,才刚刚开始他的祭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