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微博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一张像素并不算高的聊天截图,在短短二十分钟内被顶上热门,转发里清一色的“卧槽”和“这是我能看的吗”。截图的内容只有寥寥几行,对话那头备注是“陆”的人发来一句:“今晚的游戏规则改了,我要你跪在玄关,自己把眼罩系上。”而回复他的那个头像,赫然是许韵的私人小号。
陆经久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盯着那条已经爆了的帖子,喉结微微滚动,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令人羞耻的速度硬起来。因为他太清楚那张截图的来龙去脉了,那是上周三夜里,许韵故意发错到闺蜜群又秒撤的,那个女人,永远是这么不经意的疯狂。
许韵此刻就跪在公寓玄关的深灰色地毯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刚从剧院带回来的黑色练功服,布料薄得能看清腰窝的凹陷。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几寸。陆经久推门进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让她的耳根瞬间烧红。他没开灯,只借着窗外的霓虹,把那条蓝灰色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一句话没说,直接绕到她的后脑,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蒙了个严实。
“陆经久…”许韵的嗓音发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黑暗让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拉链被一拉到底的声音。一股混合着雪松和男性汗液的浓烈气息猛地凑近,陆经久的大掌按在她后颈,迫使她仰起头,即使隔着领带,她也能感觉到他正低头审视着自己泛红的脸颊。
“截图好看吗?”陆经久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唇瓣,不进去,就那么来回蹭着,把前液涂抹在她嘴角。“全网都看见你怎么求我的了。”许韵想辩解,刚张开嘴,那根滚烫的肉棒便猛地顶了进来,直直插到喉咙深处。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被呛得眼眶发酸,却下意识地收紧嘴唇,用舌尖去舔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陆经久闷哼一声,拽着她的长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唇缝间,再整根没入,看着她柔软的脖子鼓起自己的形状。安静的玄关里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和她喉咙里压抑的干呕声。陆经久扯开她的练功服,那对挺翘的奶子因为没有穿胸罩直接弹了出来,乳尖在冰凉的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红豆。他掐住一边乳头,用力往外扯,听着她呜呜的哭腔,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
不知过了多久,陆经久才从她嘴里退出来,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他拽着许韵的胳膊把她扔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她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肩头,那处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正对着他,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小口。陆经久两指并拢插进去,搅动了两下,带出一股黏腻的花液,他看也不看直接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硬物,对准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许韵弓起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那根东西撑开内壁的感觉太过清晰,每一寸的入侵都让她头皮发麻。陆经久不给她缓冲的时间,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狠的深顶,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皮质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许韵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捅穿了,那根粗长的阴茎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又麻又酸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奶子乱晃,逼里全是水,”陆经久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捣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淫水顺着股缝流到沙发上,洇湿了一大片。“还装吗?还装你那天是不小心发出去的?”许韵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感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陆经久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碾过了宫颈口。许韵的臀瓣被撞得通红,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扇打她的屁股,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陆经久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低声说:“截图里不是还说,想让我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吗?”许韵听到这话,小腹猛地一阵痉挛,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夹得陆经久倒吸一口凉气。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的狠劲。许韵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陆经久的大腿根部。几乎同时,陆经久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许韵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在细微地抽搐,混合着白精和淫水的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事后,陆经久拿过手机,对着沙发上那个双腿大敞、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许韵拍了张照片。他打开微博,看着那条依旧火爆的“经久番外截图”话题,舔了舔嘴唇,把刚拍的照片设成了和许韵的聊天背景。然后他给那个爆料的营销号发了条私信,只有四个字:“下次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