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的办公室只剩下刘妙馨桌面那盏暖黄的台灯还亮着。她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因为坐姿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白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程阳站在她身后,少年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湿气喷在她后颈,手指绕过她肩膀去点鼠标,指尖却故意擦过她饱满的乳峰边缘。刘妙馨感觉到乳尖隔着蕾丝内衣瞬间硬了,顶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上,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程阳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刘姐,这个方案要改到几点?”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笑意。
刘妙馨没回答,只是向后仰头靠进他怀里,鼻尖闻到男生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麝香味。程阳的手从鼠标上滑落,直接握住她一只乳房,隔着衬衫用力揉捏,拇指精准地碾过挺立的乳尖。刘妙馨咬住下唇但还是泄出一声低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慢慢沁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程阳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指尖隔着丝袜按在那片湿润上,轻笑着:“姐,你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刘妙馨扭动腰肢想躲却被他按得更紧,丝袜被他的手指戳破一个洞,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她湿滑的阴唇。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呼呼吹着冷风,但两人交缠的体温让这片角落变得燥热不堪。程阳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办公桌边缘,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白色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透着底下一览无余的深粉色肉缝。程阳解开牛仔裤拉链,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刘妙馨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光:“小程,你别…”话没说完就被他猛地插入堵了回去。粗大的龟头挤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直抵花心,刘妙馨尖叫半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着绞紧入侵的肉棒。程阳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刘姐你里面好烫,一直在吸我…”程阳俯身贴在她背上,一边耸动一边在她耳边说下流话,“是不是天天都想着被我操?嗯?你老公知道你在公司被我干得喷水吗?”刘妙馨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低头看见自己垂着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蹭过冰凉的桌面,又痛又麻。程阳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那颗红肿的小豆,刘妙馨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被程阳捞住腰更狠地顶进来。阴道里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程阳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白色丝袜的脚趾蜷缩着,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晃荡。他重新插进去时刘妙馨看见天花板的灯在视野里晃动,她伸手抓住程阳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慢点…啊…你慢点…”程阳不但没慢反而加速冲刺,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刘妙馨觉得自己像被电流反复击穿,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程阳又去舔她耳垂,把湿热的气息吹进她耳道:“姐,我快射了,你想让我射在哪里?你嘴里还是你逼里?”
刘妙馨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胡乱摇头又点头。程阳低吼着抽出阴茎,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小腹上和衬衫胸口,有些甚至溅到了她下巴上。刘妙馨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痉挛,没有肉棒堵塞的穴口一张一合吐出大量透明黏水,顺着桌沿滴落到地毯上。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昂贵的丝质衬衫。程阳用手指刮起她小腹上的精液抹到她唇边,刘妙馨下意识张开嘴含住他手指,尝到腥咸的味道,眼神涣散而迷离。
但程阳还没打算放过她。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半软的阴茎凑到她面前:“舔硬,我们再来一次。”刘妙馨仰头看着他年轻的脸,眼眶因为激烈的性爱泛着红,她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一并卷进嘴里。程阳揪住她头发按着自己胯下,刘妙馨卖力地吞吐着逐渐再度硬挺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缝隙落在两人身上,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
第二回合程阳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腿垂地,从侧面缓缓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刘妙馨抓着沙发靠垫叫得嗓子都哑了,淫水把深色的沙发皮面浸得一片油亮。程阳这次放慢了速度,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一寸寸慢慢推到底,让刘妙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又被捋平。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能看到被顶出的痕迹,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脚尖绷直又抽搐。程阳开始加速时刘妙馨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绞紧的同时她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全部浇在程阳的龟头上。程阳被她这么一激也再次射精,这次全部射在她身体深处,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在沙发上洇开深色的一团。
程阳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刘妙馨的手指无力地梳理他汗湿的短发,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她哑着嗓子笑:“小程,你真是…要把姐弄死在这儿吗?”程阳抬起头亲她嘴角,年轻的眼底全是餍足而贪婪的光:“刘姐,我们去你家继续好不好?”刘妙馨没有回答,只是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地毯上散落的文件、桌上的精液、沙发上的水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有多荒唐。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而办公室里的喘息声又再度响起来,夹杂着肉体拍打的节奏和湿腻的水声,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