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晕懒洋洋地铺在陈雪赤裸的小腿上。她刚洗完澡,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沿着脖颈的曲线慢慢滑进领口深处。陈航从自己房间出来倒水,目光落在那截白腻的颈子上,喉咙蓦地一紧。他赶紧移开视线,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关节发白。姐姐今天应酬回来晚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飘进他鼻子里,勾得小腹蹿起一股邪火。陈雪似乎没察觉弟弟的异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修长的双腿交叠,睡裙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片粉白的大腿内侧。陈航咽了口唾沫,水杯送到嘴边却忘了喝。他二十一岁,刚毕业在家备考,姐姐大他四岁,是他的全部经济来源,也是他青春期以来每一个湿梦的主角。那些夜里他听着隔壁隐约的水声,把手伸进内裤,脑子里全是姐姐被他按在身下、哭着求饶的画面。现在真人就在眼前,带着温热肉体的气息,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裂。
陈雪忽然转过头,一双桃花眼带着微醺的迷离,上下打量他:“看什么呢?还不去睡。”语气是惯常的姐姐式命令,却因为酒后嗓音沙哑,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陈航放下杯子,鬼使神差地朝她走过去,直接坐在沙发扶手上,离她不过半臂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味道,暖烘烘的,像熟透的蜜桃混着酒香,下面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硬得发疼。他低声说:“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说着手已经搭上她圆润的肩头,掌心下的皮肤滑腻温热,像一块吸手的暖玉。陈雪没躲,只是眯着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陈航,你手在抖。”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小钩子,挠在他心尖上。他猛地收紧五指,另一只手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将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睡裙滑落,她饱满的臀肉毫无遮拦地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又有弹性。她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胆子大了啊,弟弟。”
陈航一脚踹开她的房门,把她扔在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上。陈雪陷进被褥里,睡裙翻卷到腰际,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根本遮不住鼓胀的阴阜,几根蜷曲的毛发从边缘探出来,沾着隐隐的水光。他看得眼眶发红,几乎是扑上去压住她,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隔着运动裤狠狠顶在她腿心。陈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他低头去啃她的锁骨,牙齿咬住细细的吊带往下一扯,一只白嫩如乳鸽的奶子弹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含住那粒乳尖用力一吸,陈雪浑身一颤,五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骂着:“小畜生……你轻点……”可腰肢却往上拱,把更多柔软的乳肉送进他嘴里。陈航吮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她的体香,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冲得他头皮发麻。他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指缝夹住乳头搓弄,听着姐姐压抑的呻吟,感觉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兴奋渗出的前液。
他再也忍不了,手直接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掌心覆上那处早已湿淋淋的肉缝。黏滑的淫水糊了他一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充血的小阴蒂。他中指勾住那粒肉珠轻轻一按,陈雪猛地弓起背,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含糊的喘。他趁机把内裤扯到她膝盖,整个人滑下去,滚烫的唇舌直接贴上那口不断吐水的嫩穴。舌尖扫过阴唇缝隙,尝到一股酸中带甜的咸腥味,他像饿极了的野狗疯狂舔舐,嘴唇裹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陈雪两条长腿架在他肩上,脚趾蜷缩又张开,臀肉不停颤抖,热液一股股涌出来,糊了他满脸。她哭腔着喊:“别……别舔了……陈航……要疯了……”可她的手却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重地压向自己的下体。陈航的舌头钻进了那个紧窄的肉洞,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鼻尖顶住阴蒂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陈航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勃发的阴茎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他扶着肉棒抵在姐姐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分开阴唇,陷进一小截,滚烫的触感让陈雪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弟弟年轻英俊的脸满是情欲的狠戾,眼里闪过片刻的清明,轻声说:“陈航……我们这是……”话没说完,陈航狠狠一挺腰,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贯入,直达最深处。陈雪尖叫着绷直了脚尖,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穴内的嫩肉疯狂收缩,绞得他又麻又爽。他发出一声低吼,开始猛烈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肉壁和大量淫液,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淫靡。陈雪被他撞得不断往上耸动,奶子随之剧烈摇晃,乳波荡漾。他低头含住一只,牙齿轻轻啃咬,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加速,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宫口。
“姐……你里面好热……好紧……”陈航喘着粗气,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水都流到床上了……你喜不喜欢弟弟的大鸡巴操你……”陈雪被顶得神志恍惚,理智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她摇着头又点着头,嘴里胡言乱语:“喜欢……啊……喜欢小航操我……操死姐姐……啊啊……”她的双腿紧紧盘在他腰上,臀部主动抬起迎合他的撞击,每一下都让肉棒进得更深。陈航感觉到她宫口一阵阵痉挛,知道她快高潮了,更加快了速度,把整根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再猛地尽根没入,同时大拇指按压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陈雪几乎是立刻尖叫着达到了巅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陈航头皮发麻,也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烫得陈雪又是一阵抽搐,小腹微微鼓起,混合着两人的白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滴落,拉出粘稠的银丝。
高潮过后,陈航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半软地埋在里面,感受着余韵中的痉挛。陈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全是汗,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嘴里却哑声笑了:“陈航……你完了……你把我变成你的女人了……”陈航吻住她的唇,尝到彼此交缠的咸涩味道,下面那根东西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早就是了,姐,从十五岁那年我偷看你洗澡开始。”陈雪浑身一颤,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翻身骑到他腰上,湿淋淋的阴户重新套住他半硬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长发散落,遮住两人纠缠的面容。这一夜,床单湿透又干,干了又湿,从正常位到后入式,从窗边到浴室镜前,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禁忌的体液和粘腻的水声。陈航把姐姐的腿架在肩上猛力冲刺时,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就忍不住用最脏的话夸她:“姐,你的逼真会吸,比那些片里的女人骚多了。”陈雪被他顶得胸脯乱晃,嘴里骂着“混蛋”,脚下却踮得更用力,拼命迎合他的深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彻底瘫软在湿痕斑驳的床上,精液和淫水糊满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陈航把虚弱的姐姐搂在怀里,手还插在她腿间,感受着那口嫩穴不时地抽搐吐水。他知道,从今晚起,他们回不去了,而他也根本不想回去,这样的背德和快感,足以让他沉沦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