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捏着那本粉色封面的日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封面上还贴着幼稚的卡通贴纸,可里面的文字却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去。陈雨桐的字迹娟秀,却写满了滚烫的句子——“今天爸爸穿那件灰色背心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好明显,我假装路过他身边,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烟草和汗液的味道,内裤一下就湿了。”
客厅里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陈国栋猛地将日记塞回女儿床垫底下,心脏狂跳。陈雨桐推门进来,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白色吊带睡裙几乎遮不住她饱满的胸脯轮廓,凸起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瞥见父亲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爸,你干嘛呢?脸这么红。”
“没……没事,叫你吃饭。”陈国栋几乎是逃出女儿的房间。厨房里,大女儿陈雪正低头切菜,她穿着素色长裙,高挑清瘦,可弯腰时裙摆上提,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陈国栋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臀部的弧度,喉头一紧。陈雪察觉到了,她回头淡淡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什么,冷冰冰的,却又像带着钩子。
饭桌上,一家人难得聚齐。三女儿陈梦穿着超短热裤,两条光裸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晃着,脚趾有意无意地蹭过陈国栋的小腿,她冲父亲眨眨眼:“爸,我同学都说你长得帅,像那个明星。”最小的陈瑶只有十六岁,叼着筷子天真地问:“姐姐们,你们为什么老盯着爸爸看呀?”陈国栋一口饭差点噎住,他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那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着,顶着内裤勒得生疼。
深夜,陈国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画面。忽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带着一股少女沐浴后的甜香。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那人已经爬上了他的床,滚烫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是陈梦。她趴在父亲耳边,热气全喷在他脖颈上:“爸,我做了个噩梦,不敢一个人睡。”她的手“不经意”地滑过陈国栋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裤按在他早已勃起的硬物上,“什么东西顶到我了呀?”
陈国栋呼吸骤停,想要推开她,可手掌却按在了女儿圆翘的臀瓣上,那触感又弹又滑,他不由自主地捏了一把。陈梦轻哼一声,扭着腰在他身上蹭,声音娇得滴水:“爸……你身上好烫。”她的小手拉开他的裤腰,直接握住了那根粗烫的肉棒,生涩地套弄着,陈国栋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翻身将女儿压住,粗喘着扯掉了她的小内裤,手指探入那片湿滑的嫩穴,黏腻的爱液立刻沾了他一手。
“啊……爸爸……轻点……”陈梦咬着唇,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陈国栋扶着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穴口,那里又湿又热,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陈梦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媚肉绞住他的阴茎,陈国栋疯狂地抽送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他突然想到门没锁,一种背德的恐惧和更剧烈的兴奋攫住了他,他捂住女儿的嘴,胯下却顶得更深更猛。
“爸爸……干死我了……呜呜……”陈梦的呻吟闷在喉咙里,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陈国栋低吼着,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女儿的花心深处。高潮褪去,他瘫在女儿身上,汗水濡湿了彼此。就在这时,门再次无声地开了,陈雪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冷艳的轮廓,她手里攥着一条被揉皱的内裤,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交叠的两人,幽幽开口:“原来三妹也喜欢这样?那爸,你知道我夜里偷看过你多少次吗?”
陈国栋浑身僵硬地回头,陈雪却缓缓脱掉了自己的睡袍,里面竟是一丝不挂,她走到床边,纤长的手指抚过父亲湿漉漉的腹肌:“二妹的日记我也看过,她写的是‘想让爸爸的大东西捅进我喉咙里’。”她俯下身,当真张开红唇,含住了陈国栋半软的性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女儿的淫水。陈国栋爆出一声粗吼,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胀大,直顶到她喉咙深处,陈雪发出难受的呜咽,却吞得更深,眼泪都呛了出来。
陈梦还瘫在一旁,手指却不知羞耻地抠弄着自己流精的小穴,眼神迷离地看着姐姐侍奉父亲。陈国栋彻底疯了,他拽起陈雪按在床沿,从背后狠狠贯穿了她,陈雪清冷的嗓音第一次破碎成淫荡的尖叫,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夜色里,隔壁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陈国栋猛地想起,陈雨桐就住在隔壁,这墙根本不隔音。他看向那面墙,却仿佛看到二女儿正趴在墙边,手指探在自己腿间,听完了这一整场父女乱伦的活春宫,而最小的陈瑶,此刻不知是否也在某个角落里,睁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目睹了这一切。这一晚,陈家的禁忌之门彻底洞开,再无回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