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李家老宅那扇雕花木窗上。李昭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指尖捏着那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布料上还残留着母亲常用的栀子花香,甜腻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搅。母亲跑了,跟着那个跑江湖的药贩子,丢下这一堆烂账和父亲日益暴躁的欲火。父亲李振海今晚喝了很多酒,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拍在饭桌上时,连碗筷都在跳。李昭知道,父亲看他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看儿子的目光,而是饿极了的野兽在盯着笼子里唯一一块鲜肉。
他咬咬牙,把睡裙套了上去。冰凉的蕾丝刮过他胸前两点嫩红的乳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下身只有一条窄小的丁字裤,黑色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两瓣被长期田径训练打磨得紧实挺翘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刚把母亲那件真丝睡袍披上肩头,卧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李振海赤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油亮的光,胸肌贲张,腹肌块垒分明,完全不像是五十岁的人。他充血的眼珠死死钉在儿子身上,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铁锈:“你妈呢?跑了?行,你替她。”
粗粝的手掌一把攥住李昭纤细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掼进那张铺着深红色丝绒床单的大床里。李昭的后脑勺撞在柔软的枕头上,眼前一阵发黑,随即感到一股蛮横的力量撕开了他的睡袍,纽扣崩飞出去,落在暗处发出细微的声响。李振海粗壮的手指捏住他胸前那两点早已因为羞耻和寒冷而硬挺起来的乳尖,狠狠一拧,李昭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叫啊,跟你妈一样骚。”父亲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另一只手已经蛮横地探入那条丁字裤的细带,粗糙的指腹直接碾过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稚嫩穴口,干燥的摩擦带来一种近乎灼伤的刺痛。
“爸……别……”李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踢蹬着,却被父亲用膝盖重重压住大腿根部。李振海啐了一口,从床头柜摸出一瓶没拧紧的润滑液,冰凉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李昭赤裸的臀瓣和股缝间,多余的黏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在深红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粗长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李昭猛地弓起腰背,脖颈向后仰折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蛮横地搅动,抠挖着紧致滚烫的内壁,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咕叽”水声,淫靡得令人发狂。
“夹这么紧,天生的贱货。”李振海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的紫黑色肉茎抵在儿子不断翕张的穴口。龟头硕大如鹅卵,滚烫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粘膜都能感受到。李昭惊恐地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进鬓发里,但父亲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粗壮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骇人的巨物便撕裂了所有抵抗,狠狠贯穿了他未经人事的后穴。剧痛像一道闪电劈开他的脊椎,李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被父亲用那只带着酒气和汗味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肉茎埋到最深处,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酸胀到极点的软肉,李昭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李振海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闷哼,感觉到亲生儿子体内那股疯狂绞缠吸吮的紧致,比起妻子的松弛,这里简直是销魂蚀骨的绝境。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凿入,黏腻的润滑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淫秽水响。李昭的意识在剧痛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中浮沉,他感到父亲的肉茎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小腹凸起一个隐约的轮廓。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后穴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温热的肠液,将那根粗硕的刑具包裹得更加湿滑。
“听听这水声……你比那女人骚多了。”李振海喘着粗气,一把捞起李昭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进出红嫩穴口的景象一览无余,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泛着水光,嫩肉被带进带出。父亲蒲扇般的手掌狠狠拍打在他白嫩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每一次拍打都让后穴不由自主地缩紧,惹来父亲更疯狂的顶撞。“给你妈当替身,就得把老子伺候舒坦了!”腥膻的精液味道混合着润滑液的甜腻,充斥在整个密闭的房间里,床板的摇晃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淫网。
李昭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最初的剧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酸麻,从后穴深处沿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麻。他听到自己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陌生得让他害怕,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迎合。父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头发情的蛮牛,龟头反复碾压过前列腺那一点,李昭的前端不知何时竟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渗出的透明腺液滴落在床单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爸……慢……慢点……啊!那里……”李昭的哀求被一记深顶撞碎,李振海精准地顶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滚烫的洪流冲刷着稚嫩的内壁。李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端竟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稀薄的浊液,后穴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父亲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李振海伏在他背上,沉重的身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那股射精后的余韵仍在继续,肉茎半软不硬地埋在里面,偶尔跳动一下,便又引来一阵细微的抽搐。
窗外的夜风撩动窗帘,吹不散一室浓烈的腥膻。李昭趴在凌乱的床褥间,感到股间黏腻湿滑,混着精液和肠液的大股浊白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深红的床单上晕开污秽的痕迹。李振海翻下身,粗壮的手臂却仍霸道地横在他腰间,粗糙的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汗湿的腰窝。寂静中,李昭听到父亲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而他自己却睁着一双失焦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纹。后穴深处还在隐隐抽搐,那股被填满、被占有的灼热感久久不散,甚至在他微微挪动臀部时,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他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腔里全是父亲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被亲生父亲打上了烙印,那张床,这间屋子,即将成为他们父子间无尽沉沦的淫乱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