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的灯灭了大半，只有十七层新媒体部的角落还亮着一片惨白的光。陈雅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一条匿名论坛的推送跳了出来——《陈雅晴免费阅读》。她嗤笑一声，谁这么无聊用她的名字写小黄文，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第一行字就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陈雅晴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进臀缝，被王总监的皮鞋尖挑开，露出湿成一片的浅粉色。”她猛地夹紧双腿，下身竟然真的泛起一阵黏腻。白天王强叫她进办公室谈方案，那双皮鞋确实蹭过她的脚踝，可她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内裤的颜色。
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滑，文字像滚烫的蛇钻进她的眼睛：“王强的大手顺着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她腰侧的软肉，陈雅晴的腰窝猛地一颤，蜜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陈雅晴“啪”地扣下手机，心脏狂跳，后背渗出冷汗。那丝袜她下班就换掉了，可腿间的湿意却真实得可怕。手机在掌心震动，又一条更新弹出来：“她逃回出租屋也逃不掉，章叔的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比平时晚了三秒，因为他正用另一只手掐着她留在门把上的体温。”
章叔。那个五十多岁、总穿着灰背心在楼道口抽烟的房东。陈雅晴想起上周洗手间漏水，章叔进来维修时，手肘“无意”蹭过她的胸，当时她只当是意外。可这小说连他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嗬嗬的痰喘声都写出来了。她颤抖着点开评论区，只有一行置顶回复：“阅读即参与，每一滴反应都会被收录。”陈雅晴的指尖发凉，她发现屏幕右上角有个不断跳动的数字，正显示着“实时湿润度：87%”，随着她呼吸加重，数字在往上爬。
客厅传来章叔看电视的杂音，往常这时候她早就锁门洗澡了，可今天她坐在工位上没动，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文字像有生命似的自动展开：“陈雅晴把手机夹在腿间，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的脸，她明知该删掉这该死的东西，可那行‘王强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筋，黏稠的汁液把手机壳都泡得滑腻。她想起下午王强叫她名字时，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像在嘴里含过一遍才吐出来。”她猛地站起身，办公椅滑出去撞到隔板，整层楼空荡荡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闪。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语音条。陈雅晴把听筒贴着耳朵，里面传来章叔压低的、混着烟痰的声音：“囡囡，你房门没锁，我进去帮你关灯了。”那声音跟小说里描写的“章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汗臭味混着廉价烟草，手从她睡衣下摆往上推”完全吻合。她疯了一样冲进洗手间，反锁隔间门，把手机举在眼前。新的文字在指尖下疯长：“陈雅晴蹲在马桶上，手指不听使唤地探进裙底，那里已经汪洋一片。她恨自己，可当指尖触到肿立的花核时，她低低地呜咽出来，跟小说里写的‘她自慰时的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猫’一模一样。”
洗手间的声控灯灭了，她在一片黑暗中盯着发亮的屏幕，文字流速越来越快：“她想起王强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只有解开她内衣搭扣时才会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腕；想起章叔总在她晾内衣时靠在阳台门框上，目光像腻虫爬过她的棉质三角裤。原来她早就是他们笔下的角色，每一个被视线舔过的瞬间都是素材，每一次假装无意的躲避都是铺垫。”陈雅晴的膝盖撞在瓷砖上，她弓着背，手指狠狠掐进腿根，想止住那股不要脸的快感，可小说却在这时写：“陈雅晴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蜜液喷溅在手机屏幕上，正好糊住‘免费阅读’四个字。”
她瘫软在隔间里，大口喘气，裙摆全掀在腰上，湿透的内裤黏在大腿内侧，撕下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手机屏幕忽然切换成摄像头模式，前置镜头里，她的脸酡红、眼尾湿漉、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小说更新了最后一行：“现在，她终于成了真正的陈雅晴——一个被公开意淫到高潮的女人，而下一章，将由她此刻淌在瓷砖上的那滩水渍来写。”陈雅晴把手机倒扣在地上，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像皮鞋，又像布鞋，停在她隔间门口，咔嗒一声，锁舌轻轻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