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推开诊室门的时候，走廊里只剩下应急灯惨白的光。周寒正背对着她整理病历，白大褂收束出窄瘦的腰线，消毒水的味道盖不住他身上那股雪松似的冷香。
“苏小姐。”他转过身，银框眼镜后的眼睛扫过她，“还有十分钟门诊结束，你朋友没来？”
苏晴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她临时有事，托我来拿化验单。”她走近两步，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很脆，“周医生，你声音……比白天哑了点。”
周寒没接话，从抽屉里抽出单子放在桌角。苏晴俯身去拿，领口垂下去，蕾丝边沿蹭过他握笔的指节。那手指顿了一顿，笔帽轻轻扣回笔杆。
“你今天穿的裙子，比上次短。”周寒忽然说，嗓音压得很平，“坐下吧，膝盖上的擦伤需要换药。”
苏晴愣了半秒，想起上周骑车摔的那一小块淤青。他居然记得。她在检查床边坐下，裙摆滑上去，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腻的皮肤。周寒戴上乳胶手套，嘶啦一声，薄薄的透明膜绷紧在他修长的指骨上。
“消毒有点疼。”他拧开碘伏棉签，弯腰凑近她膝侧。温热的呼吸拂过毛孔，苏晴看见他衬衫领口里一截锁骨，青筋微微凸起。棉签按上伤口的瞬间，她腰眼一酥，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周寒没抬头，手指却顺着膝盖往上移了半寸。“肌肉紧张，放松。”他的拇指隔着薄手套按揉她腿侧的韧带，力道精准得像在解剖一具标本。苏晴咬着唇，鼻腔里哼出气音，感觉小腹深处那团火被那根手指揉得四处乱窜。
“周医生……”她声音发颤，“你检查得好里面。”
周寒终于掀起眼皮，镜片反光遮住瞳孔。“你是患者，我是医生。”他另一只手突然捏住她脚踝，往上一抬，把她小腿架在自己肩上，“伤口消毒要彻底，苏小姐。”
棉签丢进托盘，他的指尖揭掉手套，用裸指直接划上她膝盖内弯最嫩的皮肉。苏晴浑身一激灵，蜜液瞬间濡湿了底裤中央。那只手像带着电，从膝窝一路摩挲到大腿根，每到一处都留下灼烫的印痕。
“你流水了。”周寒盯着她裙底洇出的深色湿痕，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化验结果，“内裤湿透会影响伤口愈合，我建议脱掉。”
苏晴脑子里轰地炸开，却鬼使神差地抬起臀。周寒勾住她蕾丝边缘往下褪，湿黏的布料扯出一根银丝，断在他虎口上。他把那条湿透的布料叠好放在枕边，中指径直探入她腿心那条滑腻的缝。
“嗯……”苏晴弓起背，穴口嫩肉咬住他手指往里吸。周寒指腹碾过她胀立的阴蒂，转着圈画押，水声咕啾咕啾响在安静的诊室里。
“宫颈口有点充血。”他插进第二根手指，撑开内壁搅动，暖液顺着他掌缘滴落，在检查床的皮面上洇开深色水渍，“苏小姐最近焦虑过度，需要疏导。”
苏晴仰头喘气，乳尖在衬衣底下硬挺地顶出两个小点。周寒俯身用嘴咬开她胸前的纽扣，舌尖卷住右边那颗红豆般硬胀的乳首，吸得咂咂有声。他手指还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指关节刮过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逼得苏晴尖叫着绞紧双腿，潮吹的热液喷了他满手腕。
“周寒……”她失神地叫他名字。
他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指头喂进自己嘴里，舔净上面亮晶晶的爱液。“浓度很高，说明你很敏感。”周寒解开皮带扣，拉链嘶地划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茎弹出来，龟头顶端冒着清液，直直抵在她湿软泛滥的穴口。
“苏晴，”他第一次叫她的名，腰胯一沉，整根没入，“你闺蜜没告诉你——我最擅长夜间诊疗。”
粗涨的性器撑开她每一道肉褶，龟头棱冠刮着壁肉直捣花心。苏晴脚趾蜷紧，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周寒九浅一深地凿，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那个酸胀的点，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里面好烫……”苏晴抓住他白大褂前襟，指节泛白，“要坏掉了……”
周寒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碾过她结肠口，小腹隐隐凸出他性器的形状。他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阴蒂，高速震颤的指腹让她前后夹击，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溪流。
“你闺蜜下周复诊。”周寒操弄的速度陡然加快，肉棒在她穴里胀大了一圈，“到时候你也要来，苏晴——做我的长期病号。”
最后几下深顶几乎把她撞上床头，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宫颈痉挛着吮吸。白浊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滴在消毒过的白色床单上，晕开浑浊的花。
周寒退出来，龟头牵出黏稠的长丝。他用棉签蘸了蘸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放进化验瓶里，标签上写下“苏晴，夜间应激样本”。
“下周二晚九点，复诊。”他把化验单折好放进她包里，指尖最后擦过她汗湿的额角，“别让你闺蜜知道——这是医生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