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推开挂着“暂停营业”木牌的玻璃门时，铜铃叮当响了一声，像某种吞咽口水的信号。章叔正倚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本泛黄卷边的旧书，抬眼看她时，镜片后的目光让苏晴后腰一麻，那里刚被晚风激起的鸡皮疙瘩，此刻全变成了隐秘的颤栗。他放下书，指尖在封面上碾过，发出干燥又暧昧的沙沙声，仿佛那纸张就是谁的皮肤。
“第一次来？”章叔的声音比午夜电台的男主播还要低沉，每个字尾都带着潮湿的拖腔。苏晴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她说不清为什么会在凌晨两点闯进这条连路灯都懒得照亮的巷子，只是胸口那团被加班和孤独揉皱的欲望，正顺着呼吸往外冒酸气。章叔从柜台后走出来，黑色围裙上沾着可疑的深色污渍，走近时，苏晴闻到了旧书纸浆的霉味，还有更底下，一股咸腥的、像汗又像某种体液干涸后的甜腻气息。
“那你来对地方了。”章叔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后颈，掌心粗粝的茧子像细砂纸，擦过她耳后那片最嫩的皮肤时，苏晴几乎要踮起脚。他引着她往里走，穿过两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那些书脊上的烫金字在昏暗壁灯下闪烁着湿润的光，像一只只半睁的眼睛。最里面的隔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桌，桌面上摊着一本打开的手稿，墨迹新得发亮。
“坐下来，我读给你听。”章叔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桌子边缘，冰凉的木头隔着薄裙贴住大腿根，激得她缩了缩。他没有拿书，而是直接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里裹着陈年茶叶的苦涩，“这一页，写的是一个女人在书房里被书页割破了指尖，血滴在字上，那些字就活了过来，顺着她的血管游进心脏。”
苏晴的呼吸陡然变重，因为她感觉到章叔的指尖正隔着衬衫描画她锁骨的形状，就像真的在临摹一行字迹。“然后呢？”她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章叔低笑一声，那笑声像闷雷从胸腔滚过，他的手突然从锁骨滑下去，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衣摁住了她的乳尖，指腹打着圈揉碾。“然后那些字就变成了舌头，舔她的胸口，舔她的肚脐，”他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力道就加一分，苏晴能听见自己乳肉在布料下被挤压出的细微水声，湿透了。
“再往下，”章叔的手指松开她的胸，转而撩起裙摆，粗粝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筋脉往上推，所过之处燃起一串针扎似的酥麻，“那些字爬到了她最湿的地方，钻进去，每个笔画都在她里面勾啊、划啊……”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按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蒂珠，苏晴猛地抓紧桌沿，指节泛白。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透过棉质布料把他的指尖染成深色，空气中那股咸甜味瞬间浓烈了十倍。
“章叔……”苏晴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他却不急，抽出手指，把沾着亮晶晶黏丝的中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缓缓含进自己嘴里，咂了一声，像品一口陈酿。“是墨香混着蜜，好味道。”说完他猛地将她从桌上拖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那本墨迹未干的手稿，冰冷的纸张蹭着她的颧骨，留下淡淡的黑色印痕。
裙摆被掀到腰上，内裤被扯到膝弯时，弹性的棉布勒出她臀肉上一道红痕。章叔解开裤链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苏晴闻到一股更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腺体的腥臊气味，混着旧书和灰尘，她的脑子快要炸开。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龟头挤开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时，苏晴尖叫了半声就被自己咬碎在牙齿间，太烫了，那根东西像刚从炉灰里扒出来的烙铁，一寸寸碾着她内壁的褶皱往里楔。
“唔……每一页都得翻透。”章叔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咬着她后颈薄薄的皮肉含含糊糊地说。他开始动，起初是慢而深的研磨，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她自己的淫水混着手稿上未干的墨迹，在她脸下洇开一团混乱的黑。苏晴能听见自己下面被撑开又合拢的咕啾咕啾声，随着章叔速度加快，那声音变成了一种连贯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拍打，他的胯骨撞在她臀峰上，白花花的臀肉荡起波纹，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乳房在桌面下晃荡，乳尖擦过粗糙的桌布又疼又爽。
“叫出来。”章叔一巴掌扇在她右臀上，火辣辣的掌印立刻浮起，“这里的书都有声儿。”苏晴再也忍不住，哭腔混着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啊……啊哈……太深了，章叔，顶到最里面了……”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冠状沟正反复刮擦着她宫口前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蹭一下，小腹就猛地抽紧，一大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他被烫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侧的手几乎要嵌进肉里，速度陡然提升到疯狂的级别，整张红木桌都在嘎吱作响，桌上的笔筒滚落在地，几支毛笔散开，狼毫被溅起的淫水打湿。
“全读进去……一个字都别漏。”章叔粗喘着，突然整根抽出，又猛地尽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苏晴浑身过电般痉挛起来，眼前白光闪烁，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章叔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终于在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低吼中，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喷射出来，精液滚烫浓稠，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内壁，量多得惊人，苏晴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汩汩地灌进来，带着微妙的胀满感。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俯身把她的脸扳过来，用自己的嘴唇去蹭她脸上沾着的黑墨，然后把那混着墨汁和泪水的咸涩味道渡进她嘴里。苏晴的舌头被他的缠住搅弄，下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努力含在身体最深处，像一本被彻底翻阅、批注、甚至留下了体液痕迹的孤本，正泛着湿漉漉的、再难复原的光。
窗外，凌晨的雾更浓了。苏晴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没法平静地翻开任何一本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