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合欢宗秘境,月华凝成乳白色的浆液,顺着洞壁上那些交缠的春宫浮雕缓缓滴落。苏媚赤足站在寒玉床上,脚趾紧紧蜷缩,那枚新得的“贪欢响铃”正被灵线拴在她最私密的花蒂之上,铃舌每一次轻颤,都牵动着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的抽搐。对面,温瑶盘膝而坐,剑眉紧锁,周身剑气如霜,可那双握剑的手却在膝头微微发颤。苏媚舔了舔嘴唇,她知道这个冰块一样的男人体内藏着怎样的熔岩,今夜,她非要让那铃铛响个尽兴不可。
“温师兄,还等什么?”苏媚的声音带着合欢宗特有的柔腻,像是浸了蜜的刀刃,她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寒玉床上晕开一小滩粘腻的水渍。“师妹的鼎炉都烧红了,师兄的剑再不出鞘,可要误了时辰。”
温瑶喉结滚动,终于抬眸。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清冷,欲火几乎要焚尽他最后的理智。他欺身压上,粗粝的指尖猛地掐住苏媚纤细的腰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苏媚,这是你自找的。”话音未落,他早已勃发到胀痛的阳具便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阴唇间暧昧地研磨了两下,沾满了黏稠的爱液,然后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啊——!”苏媚仰头尖叫,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铃铛随着插入的瞬间“叮”地脆响,一股酥麻的灵波从交合处炸开,直冲她天灵盖。温瑶的东西太烫了,像烧红的铁棍,劈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在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宫口上。苏媚的十指嵌入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抠出血来,小腹剧烈收缩,里面的嫩肉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淫靡水响。
“师兄……你的……好大……好烫……”苏媚断断续续地呻吟,腰肢却不知羞耻地扭动起来,万欲妙体自发运转,每一次吞吐都贪婪地吮吸着温瑶阳具上散逸出的精纯元阳。温瑶闷哼一声,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团有生命的湿热沼泽,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的命根,那种极致的快感逼得他几乎要立刻缴械。他咬紧牙关,掐着苏媚的臀肉猛地撞击起来,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啪啪”的声响在静谧的洞窟里回荡,混着黏稠水液的搅动声,淫荡不堪。
“骚货……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惦记师兄这根东西了?”温瑶平日沉默寡言,此刻却被情欲逼出了最粗鄙的荤话。他低头含住苏媚胸前一只因情动而胀得紫红的乳尖,牙齿恶劣地啃咬拉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舔得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苏媚胸脯剧烈起伏,另一只乳房被他大手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白又软,顶端的红果硬得像小石子。
“嗯啊……只……只给师兄吸……啊!那里……撞到了……”苏媚语无伦次,灵台一片混沌。贪欢响铃随着温瑶越来越猛烈的抽送“叮铃铃”响个不停,每一声都化作实质的情欲电流,在她四肢百骸流窜。她感觉自己的灵脉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丹田里淤积的灵气被这极乐冲撞搅得天翻地覆,一股热流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皮肤泛起瑰丽的绯红,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分泌出的、带着异香的“灵液”,将她整个人浸得湿漉漉的。
温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寒玉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苏媚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玉面上,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啊啊”地浪叫着,臀肉主动向后迎合着温瑶的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翻着白沫的淫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玉床上积了小小一滩水洼,散发着浓郁而甜腻的腥香。
“师兄……用力……再深一点……媚儿要……要到了……”苏媚的哭腔里全是媚意,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蓄积,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温瑶也到了极限,他感受到苏媚体内媚肉的疯狂绞杀,像无数只小手在撸动他的茎身,马眼处酸麻无比。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撞击又重又深,几乎要将苏媚整个人撞散架,然后猛地将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一股一股狠狠地冲刷在苏媚的宫口和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苏媚被这股灼热的激流直接冲上了巅峰。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炸裂,花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清亮透明的水箭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打在温瑶还没抽出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喷溅出来。与此同时,她丹田内那层困扰她三年的瓶颈,在这极乐洪流冲击下,“啵”地一声,豁然洞开。海量的灵气涌入,与体内残留的滚烫阳精混合,烫得她小腹一阵酸胀,平坦的肚皮上甚至隐约浮现出被灌满的微微凸起。
贪欢响铃在此刻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清鸣,随即碎裂成齑粉。苏媚瘫软在玉床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吐出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混合物。温瑶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半软的阳具还舍不得抽出来,堵着那一腔滚烫的精华。苏媚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里浮沉,她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餍足又贪婪的媚笑。这贪欢一响,果然销魂蚀骨。而她丹田里那股新生的、带着情欲烙印的灵力,正蠢蠢欲动,渴望着下一次更为疯狂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