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贾尔的指节嵌进阿米特颈侧暴突的青筋，指甲缝里还卡着上一轮拷问时崩出的头皮屑。地下仓库的铁皮顶被六月的季风撞得哐当作响，混着远处港口传来的汽笛，像某种巨大生物临死前的喉音。她膝盖顶着男人小腹下方那团鼓胀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到那东西正随着她下压的力道搏动，像一颗埋在沙地里的自制炸弹。
“你爸把货单藏在哪？”她嗓子哑了，是刚才用皮带勒那个线人时喊劈的。阿米特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犬齿，舌苔上还沾着刚才咀嚼的槟榔渣，红得像经血。他猛地挺腰，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杵隔着警裤的粗棉布，狠狠撞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凹陷处，撞出一声闷闷的水响——是她汗湿的皮肤与布料摩擦出的黏腻声。
卡贾尔没躲。她反而沉下髋骨，让那个热腾腾的凸起更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腿缝，隔着两层湿透的织物，她能描摹出那龟头的轮廓，像一枚滚烫的鹅卵石。她俯身，胸口两团被运动背心勒紧的乳肉挤出一线深壑，汗珠从锁骨滚下去，消失在背心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盐渍。她咬住阿米特的下唇，不是吻，是撕，尝到铁锈味混着烟草的焦苦。
“不说？”她气声喷进他嘴里，“那就让你下面那张嘴说。”
她单手解开自己警裤的铜扣，拉链齿牙咬着一缕卷曲的黑色毛发，扯得她阴唇外缘一麻。裤腰褪到大腿中段，露出整片湿淋淋的三角洲。那里的皮肤被汗和持续不断的兴奋浸得发皱，大阴唇肥厚地外翻，像一枚熟过头的无花果，裂口处渗出半透明的粘浆，拉出细丝挂在稀疏的阴毛尖上。空气里顿时腾起一股浓烈的、带着金属回甘的咸腥味，压过了枪油和柴油的刺鼻。
阿米特眼球上爬满血丝，他盯着那处翕动的裂谷，喉结一滚。卡贾尔握住他那根几乎要撑破内裤的阴茎，指尖先触到一滩黏滑的前液，已经把布料洇出一枚铜钱大的深色湿印。她扯下障碍，那玩意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啪”地一声脆响，龟头马眼处挂着一滴浊白的珠，将坠未坠，被她用拇指肚抹开，涂在自己肿胀的阴蒂头上。那一瞬，她腰眼一酸，甬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浆，浇在空虚的肉壁上。
“坐上来。”她命令，声音却带了颤。阿米特不用她再说第二遍，他双手掐住她两瓣被汗浸得滑腻的臀肉，指头陷进去，像按进一团发酵过度的湿面团。他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入口，没有试探，一杆到底。那一瞬，卡贾尔仰头，后脑撞在铁皮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阴道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嘴，四壁的皱褶被瞬间熨平，又立刻痉挛着裹紧入侵者。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每一粒肉芽都在分泌酸液，发出被碾压的细小呻吟。
他开始动了。不是抽插，是研磨。他把她压在墙上，髋骨画着圈，龟头在她子宫颈口那块略微硬挺的软肉上反复碾压，像用杵臼捣碎香料。每一次碾磨，都挤出一泡混着白浆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水泥地上，溅起小小的、浑浊的圆点。空气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盖过了远处的雷鸣。
卡贾尔低头看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色的茎身上糊满了她的分泌物，像裹了一层融化的奶酪，随着进出翻出她穴口一圈嫩红的、边缘发白的黏膜。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到极致的肉环，滚烫、湿滑，自己指腹上黏着的体液拉出蛛丝般的细线。她猛地收缩盆底肌，像握拳一样攥紧体内的那根硬物，立刻感到阿米特脊椎一僵，插在她里面的龟头突突跳动了两下。
“货单……在……”阿米特开始语无伦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荡出波纹，撞得她小腹深处传来闷闷的酸胀感。那种酸胀迅速蔓延，变成一种想要排泄又无法排泄的饱胀，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注水的皮囊，随时会从下体那个被撑圆的洞眼里喷出点什么。
卡贾尔指甲抠进他后背的皮肉，留下十道血棱子。“在哪儿？”她逼问，但声音已经碎成几瓣，夹杂着不受控的喘息和喉音。他猛地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一只满是油污的弹药箱上。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胃都被顶得移位了。她脸贴着一块冰凉的金属表面，能看见自己倒映在油渍里的脸——眼眶泛红，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一副彻底被操开的荡妇模样。
阿米特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粗糙的手指掐住她那颗已经充血膨胀到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又揉又捏。前后夹击之下，卡贾尔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那根弦彻底绷断。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薄而出，不是平时那种稀薄的淫水，而是一大股、一大股浓稠的、近乎乳白色的阴精，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呈弧线喷射出来，浇在弹药箱边缘，又顺着铁皮淌到地上，汇成一滩散发着浓郁性膻味的小水洼。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地节律性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嘴拼命吮吸。阿米特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鸡巴在她体内猛然暴涨一圈，随即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第一波就狠狠打在她子宫颈上，烫得她小腹抽搐。他射了很久，每射一股就挺一下腰，直到有白浊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拉出长长的、黏稠的丝，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浑浊的坑。
仓库外，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砸在铁皮顶上的声音像一万面鼓同时擂响。卡贾尔感觉那根半软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滑脱出去，带出一声“啵”的轻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流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一直流到脚踝。她转过身，看着靠在墙上喘气的阿米特，他小腹上、阴毛上都糊满了两人混合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现在，”卡贾尔用拇指抹掉嘴角干涸的唾液，声音沙哑但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稳，“告诉我货单在哪。不然，我还有十七种让你开口的方法。”她说着，手指又滑向自己仍在抽搐、往外吐着白浆的湿润腿间，指尖勾起一缕粘稠的浊液，放在舌尖上尝了尝——咸的，带着枪火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