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整整一周，老宅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潮气。章叔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宽松的灰蓝色家居短裤，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的眼神有些发直，盯着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水声哗哗地响，隔着毛玻璃，隐约能看见女儿章小妍模糊的轮廓，她正仰着头冲头发，纤细的腰肢微微后弯，像一株刚抽出穗的嫩柳。章叔喉咙发干，猛吸了一口烟，把烟雾狠狠吞进肺里，又缓缓吐出来，试图用那股辛辣盖住小腹下方升腾的热意。
门突然咔哒一声，然后传来章小妍带着水汽的慌张声音：“爸！爸！门锁卡住了，我打不开！”章叔猛地站起身，藤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门前，拧了拧把手，确实纹丝不动。里面的章小妍似乎急了，拍了两下门板，湿漉漉的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水印。“你让开点，我撞一下试试。”章叔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吸烟的沙哑。他肩膀抵住门框，用力一撞，老旧的门锁发出一声呻吟，门开了条缝，却正好卡在变形的位置，只容得下小半边身子侧着通过。
湿热的水汽瞬间扑了章叔满脸，带着章小妍用的那瓶廉价草莓味沐浴露的甜腻香气。章小妍裹着一条短小的浴巾，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没入浴巾边缘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白生生的脚趾紧张地抠着湿滑的地砖，一手拽着浴巾角，一手扶着墙，声音又急又软：“爸，你快弄一下，我站这儿好冷。”章叔没说话，侧身挤进狭小的浴室，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过章小妍裸露的肩头，那片皮肤凉丝丝、滑腻腻的，带着刚出浴的潮润。他闻到了更浓的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味道，像某种催情的毒药，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蹲下身检查锁芯，章小妍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女儿大腿外侧的热度，甚至能隐约看见浴巾下沿滴落的水珠，砸在她并拢的脚背上，溅开细碎的水花。章叔的手指有点抖，假装在拨弄锁簧，实际上满脑子都是刚才侧身时惊鸿一瞥的风景——浴巾被她的动作牵扯，露出一截白腻的臀肉弧线，还有大腿内侧那片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着粉红的肌肤。“这个锁舌头锈死了，”章叔站起来，后背几乎贴着章小妍的胸口，他太高了，低头就能看见她发顶旋转的发旋，“你去我屋里拿把螺丝刀，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章小妍应了一声，侧着身子从他手臂下钻出去。浴巾的边缘蹭过章叔胯下，他穿着薄薄的短裤，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下意识地吸了口气，小腹收紧，半软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章小妍似乎没察觉，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进隔壁房间。章叔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女儿湿漉漉的背影，浴巾太短了，跑动时下摆翻飞，露出两瓣圆润挺翘的臀瓣，随着步伐一荡一荡，晃得他眼晕。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章小妍拿着螺丝刀回来时，章叔已经坐回了藤椅上，翘着二郎腿，试图遮掩短裤下那团尴尬的隆起。章小妍把螺丝刀递给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温凉的，带着一点湿润。章叔猛地攥紧了螺丝刀，金属的冰凉硌着他的掌心。“你去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他声音有点哑，不敢看女儿的眼睛。章小妍嗯了一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她弯腰的瞬间，宽松的T恤领口垂下来，章叔的余光正好撞见里面那对饱满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乳尖是浅浅的肉粉色，像两粒刚熟的樱桃，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轻轻颤动。
章叔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起身，几乎是逃进浴室的，反手把门带上——哪怕锁还是坏的。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冰凉的水流顺着下巴滴落，却浇不灭胸口那团愈演愈烈的邪火。镜子里映出他涨红的脸，眼珠里全是血丝，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裤下撑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闭上眼，女儿湿发下那截雪白的后颈，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臀沟，还有弯腰时那对晃动的乳尖，轮番在他脑海里闪现，搅得他脑浆都在沸腾。
那晚章小妍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睡裙来他屋里借充电器。章叔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台灯。章小妍走进来，睡裙的布料很软，勾勒出她腰臀间流畅的曲线，她的小腿光裸着，脚踝纤细。她弯下腰去拔床头柜后面的插头，睡裙下摆顺势滑了上去，章叔清清楚楚地看见她没穿内裤，那处被阴影半掩的私密地带，有一道浅浅的肉缝，边缘点缀着稀疏柔软的毛发。章叔的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向了脑门和胯下。
“小妍……”章叔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暗哑。章小妍拔下充电器，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章叔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女儿温热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章小妍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茫然，却没有躲开。章叔拇指上的烟味混着他掌心的热汗，蹭在她嘴唇上，那种咸涩的触感让章小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颤抖，力量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脸捏碎。
下一秒，章叔猛地一拽，章小妍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唇就被一张干燥滚烫的嘴堵住了。章叔的吻带着绝望的狠劲，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润的黏膜。他尝到了女儿嘴里薄荷牙膏的凉意，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大量津液，甜丝丝的，像花蜜。章小妍的脑子一片空白，父亲身上浓郁的雄性气味裹住了她，汗味、烟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属于成熟男性胯下的腥膻味。她浑身发软，手里的充电器掉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章叔的手已经掀开了她薄薄的睡裙下摆，粗糙带茧的掌心直接按在她赤裸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指缝溢出白腻的肌肤，触感嫩得惊人，像刚剥壳的荔枝。章小妍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是抗拒，又像是承受不住。章叔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手指顺着股沟，直直探向那处湿热微敞的缝隙。指尖刚触到那片滑腻的软肉，就沾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热烫烫的，已经湿透了。
“你湿成这样……”章叔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女儿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通红的耳朵上，“是不是早就想勾引爸爸了？”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那道紧窄湿滑的肉缝，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死死绞着他的指尖。章小妍浑身剧颤，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沾满汗珠的脖颈，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爸……啊……不要……那里……”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腰肢扭动着，将父亲的指头吞得更深。章叔感觉到掌心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湿，那是女儿动情的证据，他眼睛赤红，再也压抑不住，翻身将湿透的女儿压在身下，短裤被他自己粗暴地扯到膝弯，那根胀得发紫、滚烫如铁的狰狞性器弹出来，顶端马眼翕张，渗出透明的黏液，直直抵在女儿湿漉漉、水光泛滥的穴口，正要用力沉腰，尽根没入那具从自己血脉里分裂出来的、年轻而滚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