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把最后几瓶啤酒码上货架，粗壮的手指在瓶身上留下黏糊糊的指印。巷子里的热浪裹着腐烂菜叶和油腻肉腥的味道，死死堵在杂货铺门口，连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湿热的，带着股铁锈似的闷骚气。她撩起汗湿的灰布短袖下摆擦了把脸，露出一截被松垮内衣勒出红印子的腰腹，皮肤松弛，但沟壑深处还残存着几分年轻时的白腻。隔壁水果摊的王强正光着膀子搬西瓜，古铜色的脊背沟里淌着亮晶晶的汗，顺着脊椎一路滑进裤腰，在松紧带边缘洇出深色水痕。张大妈盯着那道水痕，底下那口肥腻的肉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浆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湿了洗得发白的碎花内裤裆部。
她赶紧转过身，假装去整理货架最底层那堆落灰的方便面，弯腰的时候，肥大松垮的奶子垂下来，在罩杯里晃荡出两团沉甸甸的热。手指碰到一包过期的辣条，她猛地想起昨晚做的那场梦——王强那双满是青筋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冰柜上，滚烫硬挺的肉棍捅进她湿透的屄里，操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梦醒时她手指还插在自己阴道里，抠出一手黏白，腥甜味弥漫了整个蚊帐。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窗外的天暗下来，乌云压得极低，闷雷从远处滚过来，预示着一场暴雨。
王强收摊的时候，张大妈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迎出去，笑着说算错了账该找他五块。雨水恰好砸下来，豆大的雨点打在铁皮棚顶上震耳欲聋。王强接过钱时粗粝的指尖蹭过她掌心，张大妈顺势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拽着他跌进堆满纸箱和空酒瓶的后屋。后屋没有窗，只有一盏四十瓦的灯泡悬在梁上，昏黄光线照出半屋子落满灰的旧货和一张钢丝床。雨水从门缝灌进来，混着泥土的腥气，张大妈反手插上门闩，转过身时眼神已经变了，浑浊的眼珠里像烧着一把潮湿的火。
“强子，”她声音沙哑，带着烟酒熏过的粗粝，“今儿个雨大，陪大妈待会儿。”没等王强反应，她那只粗糙带着茧子的手已经探下去，隔着湿透的短裤攥住了他胯下那团沉甸甸的物事。哪怕半软着都粗长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脉动。王强倒吸一口气，年轻肉体的本能让他裤裆迅速支起帐篷，硬邦邦地顶在张大妈掌心里。“操，”他低骂一声，却没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胯，把整根胀硬的肉棒往她手心里送。张大妈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淫笑，蹲下身，笨拙急切地拽下他的裤头，一根青筋虬结的暗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硕大，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
她张大嘴含进去，口腔里的热度和粗糙的舌苔裹住龟头，王强猛地抓住她花白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唔……操……张大妈你这嘴……”他腰肢前后耸动，粗长的肉棍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张大妈喉咙被顶得犯恶心，眼角溢出泪，但下面那张肥嘴却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滴出小小一滩。她一边深喉吞吃着年轻男人的阳具，一边伸手到自己的裤裆里，两根手指并拢捅进滑腻腻的阴道，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响。
王强猛地把她拽起来，反手按在钢丝床沿上，铁架吱呀作响。他一把扯掉她湿透的裤子，露出两瓣肥白松垮的臀肉，中间那道暗红色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大小阴唇外翻着，挂着亮晶晶的淫液。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胀到发紫的肉棒对准那道湿热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啊——！”张大妈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阴道被撑开填满的胀痛和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王强的肉棒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到她宫颈口，那种酸麻的压迫感让她小腿肚子直抽筋。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的棱沟刮擦着她阴道壁的褶皱，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雨声，在后屋里沉闷回荡。“操死你……张大妈你这老骚屄……水真他妈多……”王强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肥嫩的臀肉上，留下通红的掌印。张大妈被撞得钢丝床咯吱乱响，两只垂荡的奶子在罩衫里剧烈晃动，她哑着嗓子浪叫：“强子……使劲……操烂大妈的烂屄……啊……对……就那儿……”她阴道里剧烈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浇在王强龟头上，王强闷哼一声，抽送更加狂猛，囊袋啪啪拍打在她会阴处，把她整个人往床铺深处顶。
“别……别射里面……”张大妈嘴上这么说，但阴道却死死绞紧，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吸吮肉棒。王强低吼着，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整条阴道。张大妈浑身剧烈颤抖，肥臀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淌到脚踝。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感受着阴道里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还有小腹里满涨的温热液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餍足和更深的空虚同时攫住了她。
雨还在下，铁皮棚顶被砸得砰砰响。张大妈翻过身，看着王强靠在墙上擦汗，年轻结实的肉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伸出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那股浓烈腥臊的味道让她下腹再次燥热起来。她爬过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腿间，张开嘴，把半软的肉棒连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起含进嘴里，细细舔弄。王强闭上眼睛，手指插进她潮湿发黏的发丝里，后屋里只剩下黏糊糊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与外面滂沱的雨幕融为一体，一直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