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殿内灵雾氤氲,檀香混着某种粘腻的甜腥味在空气中缓缓蠕动。云瑶赤裸着跪伏在寒玉台上,双膝被冰凉的玉石硌出两团红痕,细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像一只待宰的玉兔。身后长老温瑶手指掐诀,一缕碧色灵气如蛇般钻入她尾椎骨处的命门穴,激得云瑶浑身一颤,蜜缝儿里立刻沁出一股温热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玉台上积起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泽。
“今日轮到外门执事章叔为你灌顶。”温瑶的声音清冷如碎冰,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拨开云瑶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蚌肉,露出里面翕张不止的嫩红穴口,“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光是一道开穴灵气就能淫水横流。若让章叔那根灼阳杵捅进去,怕是又要泄得昏死过去。”
云瑶咬着下唇不敢吭声,后颈沁出细密的汗珠。殿门吱呀推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味裹着檀香扑面而来。章叔年过四旬,虎背熊腰,胯下那根紫黑巨物早已硬挺如杵,顶端马眼处挂着一滴浊白的精露,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晃荡。他在云瑶身后站定,粗糙的掌心覆上那两团软腻的臀瓣,狠狠揉捏了几把,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臀肉。
“小云瑶这屁股越来越会吸人了。”章叔低笑,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上下研磨,粘稠的淫水立刻将他的冠沟浸得油亮,“老夫还没进去呢,你这小骚洞就咬住我不放了。”说着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云瑶仰头“啊”地一声短促尖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柱状凸起,灵脉中骤然涌入的灼热阳气将她体内的阴灵液搅得天翻地覆。
温瑶负手立于一旁,冷眼旁观云瑶那对雪乳随着章叔的撞击在寒玉台上前后摩擦,乳尖磨得通红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章叔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暗红的媚肉被粗大阳具翻进翻出,粘腻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云瑶的大腿根一缕缕往下淌。“灵根交合处灵力翻涌,”温瑶淡淡道,“把守好丹田,否则阳气冲溃灵脉,你这炉鼎就废了。”
云瑶听得心惊肉跳,偏偏章叔那根烧火棍似的肉刃次次碾过她宫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让她连集中精神的力气都没有。小腹里像烧着一团火,灵液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阳具抽出都带走一片酥麻,每一次狠狠贯入又填满更大的空虚。“章叔……轻、轻些……灵脉要炸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淫水却诚实地汩汩直冒,把寒玉台洇湿了一大片。
章叔哪肯罢休,一把捞起她的腰肢让她跪坐起来,从背后咬住她的耳垂喘粗气:“小炉鼎嘴上说着不要,里面这张小嘴却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你感受下,老夫的精元正在往你丹田里灌——这可是外门淬炼了三十年的纯阳灵液,寻常女修跪着求都求不来。”说着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滚烫的浓精噗噗噗地喷射而出,云瑶被烫得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缩,竟跟着泄出一大股阴精来。两股灵液在子宫内激荡碰撞,她小腹胀得发痛,仿佛吞下了一整团翻滚的岩浆。
温瑶眉头微挑,伸出二指探入云瑶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不止的蜜穴,搅弄两下沾了满手的白浊与清液。“阴灵根吸收了六成,尚可。”她将手指抽出来,在云瑶的唇瓣上抹开,“张嘴,吞下去。自己的淫液混合长老的精元,是大补之物。”云瑶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舌尖尝到一股咸腥与甘甜交织的怪味,喉头不自觉地滚动,竟将那粘腻的液体尽数咽下。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丹田,原本胀痛的灵脉竟舒缓了几分。
温瑶解下自己的腰带,露出同样光洁无毛的阴户——她的蚌肉肥厚,颜色却比云瑶深了一个色号,是常年采补留下的痕迹。“今日第二课,女子与女子间的灵液互换。”她跨坐到云瑶脸上,将湿漉漉的蜜穴对准她的口鼻,“舔。将你的舌尖探入我的花径,引动我体内的元阴,再用你的万欲妙体将它同化。”云瑶鼻尖都是温瑶那股腥甜中带凛冽灵气的味道,不得不伸出舌尖探入那温热的腔道。温瑶的穴肉立刻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含住她的舌头,一股清凉的液体汩汩涌出,灌了云瑶满口。
章叔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具还插在云瑶后穴里——不知何时温瑶已用灵气替他润滑了那处未经人事的窄缝。粗大龟头撑开一圈嫩红的肛肉,云瑶前面嘴里含着温瑶的淫液,后面又被章叔缓缓抽送,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满胀感与腥甜味几乎让她窒息。寒玉殿外仙鹤清唳,殿内却只有粘腻的水声与女人呜咽般的喘息。
“万欲妙体天生便是公用鼎炉的料。”温瑶微微摆动着腰肢,将花蜜涂满云瑶整张脸,“你越羞耻,灵脉吸收效率越高。瞧,你的丹田已经开始自主旋转吸纳四周的灵气了。”云瑶泪眼朦胧地感受到小腹中那颗灵核果然在疯狂旋转,章叔射入的精元、温瑶渡来的元阴,连同她自身分泌的淫液,在丹田中搅成一锅热气腾腾的灵浆。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淬炼,每一次灌精都是一次升级——这便是合欢宗鼎炉的宿命。
章叔拔出阳具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后穴失去填充,一时合不拢,露出黑洞洞的圆口,几缕白精缓缓溢出。云瑶瘫软在湿漉漉的玉台上,双腿大张,两个穴口同时翕张吐液,腹中那股混元灵浆正在缓缓沉淀进每一条细微的经脉。“今日灌顶已完成八成,”温瑶整理好衣袍,恢复了仙长清冷姿态,“明日是内门长老集体双修大典——届时七根阳具同时灌入你周身七窍,若能撑住不死,你的万欲妙体便能踏入第二重‘百花朝宗’之境。”
云瑶闻言,浑身一哆嗦,蜜穴却又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她颤抖着手覆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章叔阳具的形状,也承载着修炼的全部希望。羞耻与期待交织成一团浓稠的迷雾,将她缓缓吞没。仙门之路,原来竟是一条通往极乐深渊的不归途。而她,早已在灵液横流中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