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苒的手指捏着那页翻得发软的剧本，台词的墨迹在汗湿的掌心晕开一小团黑。监视器后面，导演喊了声“江锦准备”，整个片场的光线暗下来，只剩下头顶两盏追光灯把巨大的合欢宗红纱幔帐照得如同淌血。江锦从阴影里走出来时，一身玄色长袍几乎融进夜色，只有腰间的玉带扣反射着冷光。他走到林苒面前，拇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下唇的弧度，声音低沉得像从丹田里逼出来的：“合欢宗的规矩，入我鼎炉者，肉身神魂，皆由我采。”林苒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角色的轻喘，剧本上那行“双修渡气”的描写在这一刻被某种滚烫的重量彻底覆盖——江锦的手已经顺着她戏服的宽袖滑进去，指尖捏住她乳尖的瞬间，监视器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声。
林苒的后背被抵在冰冷的石壁上，那是道具组连夜搭的合欢洞府，青苔和石纹都做得逼真，可此刻她感觉到的是真实嵌入脊椎的硬度和粗粝。江锦的膝盖顶开她双腿，戏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丝绸摩挲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带起一阵麻痒的电流。他的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来：“林苒，你知道江锦的小说里，第一场双修是怎么写的吗？”她摇头，却感到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湿透的底裤边缘，两指直接没入那处已经泛滥的肉缝。她的腰猛地弹起，嘴里刚喊出半个“不”字，就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嘴，掌心压着她的舌面，咸涩的汗味混着檀香，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缩紧。
“写的是——鼎炉的蜜液，要流满整个石台才算合格。”江锦的嗓音带着笑意，拇指却毫不留情地按压她阴蒂上那粒硬挺的珠核。林苒的腿根开始发抖，花穴里的嫩肉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稠的拉丝，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道具石台上真的积出一小片水光。现场很安静，只有摄像机推进的微响和远处电流的嗡鸣，但林苒知道所有镜头都对着她——对着她被揉得鼓胀的胸乳从戏服领口跳出，对着江锦俯身含住她乳头时舌尖搅动的水声。她偏头看向监视器的方向，屏幕上自己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得根本不像在演那个誓死不从的仙子。
江锦解开自己的玉带，那根勃发的阳具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蹭过她小腹时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林苒想并拢腿，可石台的宽度恰好让她双腿被迫大张，脚踝上缠着的流苏穗子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扫过江锦的腰侧。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不急着进入，只是沿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来回滑动，让每一道沟壑都沾上他的温度和气味。林苒的指甲抠进他肩膀的布料里，嘴里溢出破碎的喘息：“江锦……这不是剧本……”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下的细嫩皮肤，舌尖舔过牙印：“现在它是了。”
下一秒，整根阳具贯穿而入。林苒的尖叫被石壁弹回来，变成一连串呜咽。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撑开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时，她感觉自己的丹田——那个在剧本里写过无数次的灵穴——竟然真的涌起一股热流，像有什么液态的能量在她小腹里旋转、膨胀。江锦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湿黏的“啪、啪”声，混着她淫水被搅动的水响，在空旷的片场里格外刺耳。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一条棍状的弧度，随着他进出而起伏，那画面让她后脑勺发麻。
“你里面……在吸我。”江锦粗喘着，额角的汗滴在她胸口，他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林苒感觉到自己花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痉挛、吮吸，蜜液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石台流到地上。她整个人被操得失神，戏服里的肚兜还挂在肩上，可胸乳完全裸露，乳尖被江锦的胸肌磨得又红又肿。她听见自己在说一些羞耻的话——“操深点……里面的水要喷出来了”——那声音陌生得像从另一个女人嘴里蹦出来，可小腹那股热流确实在疯狂汇聚，灵液——她突然想起剧本里的词——她的身体正在产生灵液。
江锦猛地抽出阳具，把她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脸贴着冰凉的苔藓，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撞上她子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林苒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去，可江锦捞住她的腰，继续疯狂耸动。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三根手指同时搓动那粒充血的小核，另一只手拍打她臀瓣，每一声脆响都让她穴肉绞得更紧。她的眼前开始泛白，耳边的水声、拍打声、江锦低沉的吼声全都混成一片混沌，直到宫口忽然一松，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和花穴同时喷射出来，溅在石台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她尿了，或者说，在双修的体系里，这叫灵潮泄洪。
江锦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后痉挛的穴道继续猛插，几十下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热得林苒全身哆嗦，每一道白浊都像在她子宫壁上烫出烙印。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那根半软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渗出，滴在两人交叠的大腿上。林苒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鼓起，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试图留住那些滚烫的种子。
江锦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息仍然带着未褪的情欲：“江锦的小说，每一章都有你。”他手指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然后对着最近的那台摄像机扬了扬下巴，“这段，全片场都看见了。”林苒这才意识到，那些红色小灯一直在闪烁，所有的机位都记录下了这场没有剧本的、真实插入的“戏”。而她此刻还在他怀里轻轻颤栗，花穴含着那股正在外溢的精液，膝盖上沾满自己喷出的透明水渍，鼻尖闻到的全是性爱后腥甜的、湿热的空气——那味道跟她曾经在江锦小说里读到的一段描写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她就是那个被写进书里的、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