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摇曳的光影将整间喜房映得如同笼罩在暧昧的薄纱中。苏晴的意识还处于混乱的漩涡里,耳畔却已灌满了男人粗重滚烫的喘息与黏腻水声。她的视野逐渐清晰,眼前是一具覆着薄汗的古铜色胸膛,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而她的双腿间,更有一团灼热坚硬的东西正势不可挡地往里顶,那种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薄纱,底下光裸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吻痕与水渍,完全是一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模样。
“妻主…您醒了?”身下男人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停下动作,抬起一张俊美无俦却又染满情欲的脸,嗓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这才到二更天,夜还长得很。”苏晴大脑一片空白,零碎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女尊男卑的世界,她穿越成了刚继承家业的富商女,今夜是她同时迎娶正夫与两位侧夫的大喜之日。眼前这位是正夫柳清玄,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道温热的躯体便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熟练地揉捏上她胸前挺立的红樱,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刮蹭过最敏感的小口。
“妻主可莫要偏心,侍书还等着呢。”侧夫沈侍书的声音带着委屈与挑逗,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激起一阵战栗。苏晴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禁忌而荒诞的场景烧成灰烬。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柳清玄扣住腰肢往下一按,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借着湿滑的蜜液又入了三分,直接顶到她宫口最软嫩之处。苏晴“啊”地一声惊喘,指甲深深掐进柳清玄肩头,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脊椎。
“别急…还有一个呢。”柳清玄低笑,朝某个方向使了个眼色。苏晴迷离地转头,只见床边还跪着一个少年,正是最小的侧夫白露。他生得唇红齿白,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渴望与羞涩,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一只脚踝,用柔软的唇舌亲吻她小巧的脚趾,一路向上,沿着小腿内侧印下湿热的痕迹。三重夹击之下,苏晴彻底瘫软在柳清玄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嘴正不知廉耻地收缩痉挛,将柳清玄的欲望包裹得更紧,流出的蜜汁浸湿了身下大片锦褥。
“妻主下面的小嘴可比您诚实多了。”柳清玄缓缓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响,他一边操弄一边在苏晴耳边低语,“明明都湿成这样了,却还要装睡。”苏晴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太放浪的声音,可背后沈侍书的指尖已经滑到她后庭的菊穴口,打着圈按压试探,让她前后同时受敌,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死死捆住。白露此时也爬了上来,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身体覆盖在她身侧,他怯生生地牵起苏晴的手,引向自己早已勃发挺立的欲望,“妻主…摸摸白露好不好?”
掌心触到那滚烫硬挺的触感,苏晴简直要疯了。这是什么荒唐又香艳至极的场面?她深吸一口气,积压在现代灵魂里的那股子不服输与掌控欲突然翻涌上来。既然已经穿越,既然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那又何必扭捏?她猛地翻身,竟将身上的柳清玄压在了下面,湿淋淋的交合处被迫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银丝。柳清玄一愣,随即眼底燃起更炽烈的火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赞许:“妻主好魄力。”
苏晴跨坐在柳清玄腰间,一手扶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粗长紫红肉茎,对准自己还在翕动滴水的花穴,狠狠坐了下去。全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泣音。体内的巨物碾过所有敏感点,让她小腹一阵抽搐。她开始生涩却主动地起伏,胸前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抛荡,划出淫靡的乳浪。沈侍书立刻凑上前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拉扯,白露则从后方扶住她的腰,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挤入她紧窄的臀缝间来回摩擦。
一时间,房间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混合着黏腻水声与三个男人不同程度的喘息低吼。苏晴彻底放开了身心,她一手拽着柳清玄的发丝,一手向后握住白露的手腕,感受着三重不同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柳清玄在她身下挺动腰腹,次次深顶;沈侍书的手在她腿间敏感处揉捻;白露则在她后穴边缘试探顶弄。她被夹在中间,像一艘在欲海狂涛中颠簸的小舟,滚烫的精液与爱液在她体内体外肆意横流,将三人的下体糊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郁到刺鼻的淫靡气味。
“不行了…太深了…啊!”苏晴终于崩溃尖叫,宫口一阵强烈的收缩,大股大股的阴精浇灌在柳清玄的龟头上,而她后穴也在同一时刻被白露猛然闯入,那瞬间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翻起了白眼。三个男人也先后低吼着达到顶峰,滚烫浓稠的热流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烫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喜房内只余下粗喘与余韵的颤栗。苏晴瘫软在三人中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是酥软的,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她想,这女尊世界的夜,还真是要人命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