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旅馆的窗玻璃上,像无数只发情的手在挠。林小冉站在浴室门口,白色T恤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年轻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两粒乳头被冷水激得硬挺挺地顶着布料。林国栋坐在床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见女儿弯腰擦腿时,牛仔短裤下露出的一截腰窝,皮肤白得晃眼,水珠顺着脊椎沟一路滑进裤腰深处。
“爸,吹风机坏了。”林小冉直起身,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水珠子溅到林国栋脸上,带着少女淡淡的汗味和洗发水的甜腻。她没注意到父亲握紧的拳头,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大腿上的水渍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
林国栋的呼吸变重了。他闻到空气中浮动的雌性气息,那是一种混着潮湿衣物和年轻肉体散发的温热腥甜。女儿的膝盖就在他手边五厘米处,皮肤泛着刚出浴的粉红,细小的绒毛还挂着水光。他想起小时候给她洗澡,手指划过光滑的背脊,那时只是纯粹的父爱,现在却变成一股滚烫的邪火往下腹冲。
“把湿衣服换了吧,会感冒。”林国栋声音哑了,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衬衫,递过去时指尖故意蹭过女儿的手背。林小冉接过去,没有避让,甚至当着他的面开始解T恤下摆。布料掀起的瞬间,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那颗小痣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林国栋看见她里面没穿内衣,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乳尖泛着淡粉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转过去。”林小冉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的拒绝。林国栋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她缓缓脱下短裤时露出的三角地带,白色棉质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深色水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少女的阴阜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鼓起圆润的弧度,两侧的皮肤因为久坐而泛着淡淡红痕。
林国栋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柔软上。林小冉倒抽一口气,却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张开了腿。那块湿痕迅速扩大,温热的潮气透过棉布渗到他指腹上,带着酸腥的处女气息。他听见女儿发出细小的呜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爸……”这一个字彻底烧断了林国栋的理智。他猛地将女儿压在床上,嘴唇粗暴地啃上她的脖颈,牙齿摩擦着跳动的血管,舌头卷走皮肤上残留的水珠。林小冉仰起头,双手插进父亲湿硬的头发里,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湿透的内裤直接贴上他鼓胀的裤裆,隔着两层布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灼热和硬度。
林国栋扯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他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渗出黏滑的前液,牵出细丝滴在女儿的大腿根。他一把撕开那片碍事的棉布,露出少女光洁无毛的阴户,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肉,淫水已经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出巴掌大的湿印。
“小冉,爸忍不住了……”林国栋粗喘着,龟头顶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沾了满头的淫液,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林小冉惨叫一声,指甲掐进父亲的后背,却同时把屁股往上挺,让那根粗长更加深入地塞满自己。处女膜撕裂的痛被更强烈的胀满感盖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龟头抵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像被一张小嘴不停吸吮。
林国栋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子宫口。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脆响,女儿的淫水被插得四溅,顺着他的阴囊滴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女儿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色的嫩肉又塞回去,交合处糊满白沫状的淫汁。
“舒服吗?爸操得你爽不爽?”林国栋粗俗地低吼,手掌啪地扇在林小冉丰满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少女的屁股剧烈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林小冉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唾液,被撞得断断续续地浪叫:“好深……爸……那里好酸……再快点……”
林国栋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几乎能看见自己阴茎在女儿小腹上顶出的凸起。他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对面正好是浴室那面布满水汽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父女交合的淫秽画面:少女的乳房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父亲的双手掐着她的腰,紫黑色的性器在红肿的穴口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几道亮晶晶的溪流。
“看镜子,看你亲爸怎么操你。”林国栋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下身加速冲刺,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尖锐的抽泣。林小冉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眼睛里全是情欲的雾气,嘴巴张着合不拢,唾液拉成长丝滴在床单上。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林小冉猛地绷直身体,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正在狠插的龟头上,阴道剧烈痉挛着夹紧体内的肉棍。林国栋被这阵收缩逼得低吼一声,最后几下近乎暴烈的撞击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去,冲击着她最娇嫩的内部。
精液太多,混合着淫水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浓白的液体顺着林小冉的大腿缓缓流淌。林国栋拔出半软的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合不拢,形成一个圆形小洞,白浊的精浆正从那里面不断涌出,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少女瘫软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手指还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暴雨还在下。林国栋躺到女儿身边,手掌覆上她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一股精液又挤了出来。林小冉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甜腻:“爸……我还要……”
窗外一道闪电照亮房间,照亮两具汗湿交缠的赤裸身体,和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伦理、道德、禁忌,全被这场暴雨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腥甜的空气中继续发酵。林国栋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再次抵上女儿湿漉漉的腿间,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