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儿攥着锦被的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绣楼外头打更的梆子刚敲过二更,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穿过海棠树的簌簌声。可她知道,他快来了。果然,窗棂上轻轻叩了三下,一短两长,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她喉咙发紧,几乎喘不上气,却还是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抖着手把窗栓拉开。王瑾瑜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锦袍,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潮气,可那双眼睛落在她只穿了一件薄薄水红寝衣的身上时,立刻变得又烫又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烧出洞来。
他一步跨进来,顺手就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盼儿,可想我了?”苏盼儿被他箍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龙涎香混着男人体息的味道,腿都软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王瑾瑜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带着薄茧,直接覆在她光裸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苏盼儿“嗯”地闷哼一声,脚尖都绷直了,“瑾瑜……别……老太君若是知晓……”王瑾瑜低低地笑了,手指顺着她股缝滑下去,指尖在那处紧窄的穴口打着圈儿,“老太君就是知晓,才让我来的。她老人家盼着抱重孙,等不到你及笄了。”说着,他两根手指并拢,就着那一点点干涩的缝隙硬是挤了进去。苏盼儿疼得浑身一哆嗦,可那疼里头又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她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只把脸埋在他胸口,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王瑾瑜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出黏黏腻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着那一点软肉,“盼儿,你里头好紧,这才几日没碰你,就又缩回去了。等过门之后,夫君每日都要用这根东西好好给你松一松。”苏盼儿听得面红耳赤,可身下那张小嘴却不知羞耻地把他手指绞得更紧,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来。王瑾瑜抽出手指,将那透明黏丝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抹在她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儿。”苏盼儿下意识地伸出舌尖,那味道又腥又甜,她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乳尖隔着寝衣硬硬地挺起来,蹭在他胸口上。
王瑾瑜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锦被散开,露出底下她早就铺好的白绫垫褥——那是老太君吩咐的,每次过后都要查看是否有落红,说是验身,其实不过是为了确认她这身子还不曾被旁人沾过。苏盼儿仰面躺着,看着王瑾瑜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露出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阳物。紫红色的顶端泛着水光,粗长的茎身上盘着青筋,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害怕,可那股害怕里头又带着疯狂的期待。王瑾瑜握住自己的东西,用顶端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沾满了她的汁液,然后猛地一沉腰,整根捅了进去。
苏盼儿被顶得“啊”地一声叫出来,随即死死咬住手背,眼泪都飙了出来。太撑了,太满了,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从小到大的教养全都顶碎。王瑾瑜却不管她受不受得住,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麻,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黏响,混着囊袋拍打在她臀尖上的“啪啪”声,在绣楼里回荡。苏盼儿整个人被他撞得往上耸动,乳肉从寝衣领口跳出来,白晃晃的像两只兔子。王瑾瑜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尖,牙齿轻轻咬磨,“盼儿,你这两团奶子真软,以后生了孩子,里头灌满奶水,夫君天天给你吸。”
苏盼儿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规矩礼仪全被那根在他体内搅动的肉棍捣碎了。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腿缠住他的腰,脚尖勾在他后背上,身下那张嘴贪婪地把阳物吞得更深。王瑾瑜满意地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苏盼儿再也忍不住,哭叫着泄了身子,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王瑾瑜被这阵暖流一激,也闷哼着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苏盼儿被烫得又哆嗦着攀上一个小高潮。
可这远远没完。王瑾瑜的东西软了没多久,就又在她体内硬了起来。他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苏盼儿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被他撞得臀肉晃动,上面全是湿亮的汗水和黏糊糊的爱液。王瑾瑜一手抓着她一瓣臀肉,一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夹着那颗红肿的小核又搓又拧,“盼儿,叫出来,叫夫君。”苏盼儿被前后夹击得快要疯了,口中胡乱地喊着“夫君饶了我”“盼儿不行了”,可身下的水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白绫垫褥洇湿了一大片暗色的水渍。
第三回的时候,王瑾瑜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苏盼儿笨拙地扶着那根阳物往下坐,才吞进一半就腿软得坐不下去。王瑾瑜却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她尖叫着趴在他胸口,被他带着上下颠弄。乳尖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磨蹭,身下的交合处水声越来越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体液的味道。苏盼儿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那根紫黑的东西在她粉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沾满了她的耻毛,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他的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再也没有一寸地方属于她自己。
最后王瑾瑜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得又急又多,苏盼儿觉得小腹里又涨又热,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滴在垫褥上。她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王瑾瑜用那块白绫垫褥胡乱擦了一下她身下的狼藉,然后折好揣进袖中,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盼儿真乖,等过门那日,夫君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说完他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苏盼儿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绣床上,双腿大张,酸软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痉挛,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迟迟不退。深宅大院外头传来隐隐的梆子声,四更天了。她慢慢蜷起腿,把还带着王瑾瑜体温的锦被抱在怀里,心里翻涌着滔天的羞耻,可身体深处却涌上一种让她恐惧的饥渴——她在渴望着下一回。这深宅大院锁住的是苏家嫡女的清白和名声,锁住的更是她苏盼儿从今往后永无止境的沉沦。那白绫垫褥上的痕迹会被老太君逐寸查验,而她身子里的那些东西,要一直留到下一次他再来。她闭上眼睛,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仍然湿滑的腿间,沾了满手的黏腻,然后缓缓送入口中。那是他留下的味道,也是她从此再也摆脱不了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