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远跪在产褥榻上，臀缝里黏答答的恶露还没淌干净，身后那根热腾腾的肉杵便又抵了上来。章叔一句话不说，粗砺的掌心直接按上他微隆的小腹——那儿才刚卸下七斤三两的崽子，肚皮松软如囊，内里却热得发烫，子宫缩成拳头大的一团，正饥渴地抽动着。章叔的指尖沿着那道紫红的妊娠纹往下刮，刮到耻骨上方时，猛地一摁，林怀远便“啊”地哭出了声，腰肢塌下去，奶头蹭着粗布褥子，两粒殷红的乳珠登时渗出白浊的汁液，滴滴答答洇湿了一大片。
“又发浪了？”章叔的嗓子哑得像砂纸，龟头抵住湿漉漉的产道口，那儿还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翻卷着，露出内里嫩红的黏膜，恶露混着奶水的气味腥甜冲鼻。林怀远摇着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产道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吮着那滚烫的冠头。“没……没浪，章叔，还、还没满月……”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可子宫深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痒，像是空腔里爬满了蚂蚁，急切地需要什么东西填进去。
章叔低笑一声，腰杆猛地一送，整根肉茎撑开肿胀的产道直捣进去，黏糊糊的恶露被挤得“噗嗤”一声溅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蜿蜒的溪。林怀远仰起脖颈，喉间迸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产道内壁的皱褶被瞬间碾平，每一寸黏膜都像烧红的铁板，裹着那根入侵的肉刃绞紧、蠕动。子宫口被龟头重重一撞，酸胀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他小腹抽搐着，刚瘪下去的子宫竟又开始收缩，宫口微张，像在邀约什么。
“怀远，你这身子是老天赏的。”章叔掐着他汗湿的腰窝，抽出半截又狠狠钉入，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榻上的草垫都被震得簌簌落屑。“前头那个才落地几天？里头又馋成这样。”他边操边将手掌覆上林怀远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子宫被肉茎顶得鼓起的形状——那一块硬邦邦的凸起，正是龟头碾磨宫口的形状。林怀远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块凸起随着抽送的动作上下滑动，肚脐眼都被撑得外翻，奶水随着颠簸溅得更凶，乳头上挂着白亮的珠串，甩到下巴、锁骨、褥子上。
“章叔……别、别射里头……”林怀远哭着求，可产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绞得更紧、吸得更猛，宫口像瓣柔软的花蕊，一下下地嘬着龟头马眼。章叔喘着粗气，拇指按在他阴蒂上揉搓——那颗小肉珠早就肿成花生米大小，藏在肥厚的唇瓣间，一碰便抖得厉害。“不射里头？那你夹这么紧做什么？”他边说边加快速度，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的黏液拉成银丝，黏连在两人的耻毛间，空气里弥漫着腥骚的甜腻味，混着产褥期特有的乳香，熏得林怀远脑子发懵。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林怀远只觉子宫猛地一缩，宫口痉挛着张开，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章叔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浓稠的白浆直接灌入空荡荡的宫腔。那冲击力太大，林怀远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被灌满了热奶的皮囊。他瘫软在榻上，奶水仍在一股股地往外溢，子宫却贪婪地合拢宫口，将那一泡浓精紧紧锁在腔内，一滴都不肯漏出。
章叔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恶露“咕叽”一声涌出，可林怀远分明感觉到，宫口已经闭合了，内里那团热液正在被子宫壁缓慢吸收。他抚上微鼓的小腹，掌心里能触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跳动——是精种在着床，还是旧的残留？他分不清，只觉子宫又胀又痒，像一颗重新饱满的果囊。
三天后，林怀远坐在榻沿哺乳，奶头被婴儿吸得生疼，小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他掀开衣摆一看——肚皮又圆润了些，子宫的位置摸起来硬邦邦的，宫口微微开合，分泌出透明的黏丝。章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红糖水，目光落在他再度隆起的腹部，嘴角勾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又怀上了？”他把碗搁下，粗掌贴上那微鼓的弧度，轻轻一压，林怀远便闷哼出声，产道里涌出一股热流，竟是胎液裹着残精一齐淌了出来。
“这才几天……”林怀远咬着唇，眼眶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将肚子往章叔掌心里送。子宫里那颗新种已经稳稳扎了根，正随着心跳微微颤动，而宫腔深处——那才卸货不久的空位——竟又隐隐泛起了酸意，像是迫不及待要再容纳什么。章叔解开裤带，将半硬的肉茎抵在他湿滑的产道口，轻声说：“既然怀了，那就再补一针，省得不够稳。”
龟头挤入时，林怀远感觉到子宫猛地一缩，随即又贪婪地放松、张开，产道像被喂饱的蛇，主动缠绕上去。奶水因为情动又喷了出来，溅在章叔的手臂上，白花花的一片。他闭上眼，腹部微微起伏，旧孕的疲惫尚未消退，新孕的涨潮已汹涌而至。产褥榻上那滩水渍还没干透，新一轮的拍打声便又响了起来，黏稠的体液顺着臀缝淌成溪流，而他那颗永远填不满的子宫，正一边孕育着腹中新胎，一边吮吸着灌入的每一滴精种，仿佛这具身体生来便是为了这场永不停歇的怀生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