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夜灯早就熄了,只剩下走廊尽头那盏应急灯从门缝下塞进来一缕惨白的光。李明远跪在自己那张窄小的上铺,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薄薄的空调被半搭在腰窝。身后的王强一手扣住他的胯骨,一手撸着自己涨到发紫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已经合不拢的后穴,在黏腻的水声里整根捅了进去。
“呜——!”李明远的闷哼全被枕头吃掉了,脊背一阵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来。王强没给他缓神的机会,腰一沉就开始往里捣,囊袋拍在他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挤出来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强子喘着粗气,嘴凑到李明远耳边,热气喷在他通红的耳廓:“白天在讲台上领奖学金,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这骚屁股夹得这么紧,嗯?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李明远的腰塌得更低了,后穴里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白,每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媚肉,再被狠狠顶回去。王强的手绕到他胸前,掐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又拧又搓,李明远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带着哭腔,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拱。就在这时,下铺传来张磊懒洋洋的声音:“强子,你轻点,明远明天早上还有课,别让他腿软得下不了楼。”
张磊从下铺探出半个身子,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着上铺交叠晃动的两具身体。李明远偏过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刚才被王强深喉时呛出来的涎液,亮晶晶地拉成丝。磊子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湿痕,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李明远立刻含住,舌头绕着指腹打转,舌尖舔过指缝,眼神渴求地往上瞟。张磊抽出手指,爬上上铺,从背后贴住王强,手掌顺着李明远的脊椎一路摸到尾骨,指尖在后穴边缘蘸了点黏汁,然后拍在李明远的臀尖上:“别光顾着自己爽,把明远翻过来,我要看他前面。”
王强猛地抽出来,带出一股热液溅在李明远大腿内侧。李明远被翻了个身仰躺着,两条长腿被一人一条架在肩上,后穴还没合拢,红艳艳地翕动着往下滴精。张磊握住自己同样挺立的性器,对准那还在淌水的穴口,没什么前戏就插了进去,同时俯下身含住李明远的龟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李明远的腰一下子绷成了弓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手胡乱抓住张磊的头发,又不敢用力,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张磊的舌头绕着他的冠沟打转,舌尖使劲往马眼里钻,尝到那股咸腥的前液,他用牙齿轻轻啃了一下,李明远就抖得更厉害了。后面王强也没闲着,掰开他的臀瓣,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在他的会阴处蹭,粗粝的指节在两人交合处搅动,插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已经饱满的穴口,让张磊的肉棒进得更深。“叫啊,明远,”王强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戏谑,“刚才不是还呜咽着不敢出声吗?现在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李明远确实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张磊插进来的角度刚好碾过那处让他头皮发麻的凸起,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上面,前端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他断断续续地哼,腰自己扭起来,迎合着张磊的抽送,囊袋拍在他会阴上的“咕叽”水声和三个人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漆黑的宿舍里格外淫糜。张磊射在他嘴里的时候,他居然还主动收紧腮帮用力吸,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口腔,他来不及吞咽,白浊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王强把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张磊胸口,从后面直接压上来,这次进得又急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上。李明远的脸贴在张磊汗湿的胸膛上,舌尖下意识地去舔那粒硬起来的乳头,张磊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往下按,让他含住自己半软的性器清理残液。前穴后面轮流挨操,李明远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两把肉刃反复贯穿的容器,里面的汁水被搅成泡沫,随着每一次抽出“噗嗤”喷出来,溅在两个人交叠的腹肌上,又顺着腰线流到床单,湿了一大片。
“骚死了,明远。”王强加快速度,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抵住最深处那圈软肉,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李明远同时高潮了,前面那根没被照顾的性器居然硬生生地射出稀薄的精水,喷在王强的小腹上,自己肚子里的嫩肉还在剧烈收缩,把王强的精液往里吸。张磊从他嘴里退出来,拍了拍他的脸颊:“明天中午地下车库老地方,我和强子都去,你给我把后面洗干净了等着。”
李明远瘫在两个人的体温之间,大腿合不拢,黏糊糊的体液从后穴里慢慢往外渗,混合着三种不同的气味,充斥在整个狭小的床铺空间里。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明天中午地下车库的监控死角,那辆黑色SUV的后座,还有两个人轮番把他压在后座皮椅上操到失禁的画面。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有王强没流干净的精种,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后穴不自觉地又缩了一下,吐出一股白浊,滴在张磊的腿侧。
磊子轻笑一声,手指探进他还在痉挛的穴口,搅了搅,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指腹压着穴口的内壁画圈:“存好了,明天再给你加量。”李明远没力气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王强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听着两个人渐渐平稳的心跳,还有自己胸腔里那阵迟迟不肯降速的擂鼓声。
走廊的应急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宿舍彻底陷入黑暗。只有床板还在微微晃动,李明远的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脱掉的袜子,脚趾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着,留下几道湿滑的痕迹。后半夜他做了个梦,梦里他跪在操场中央,周围全是班里同学,王强和张磊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不断吞吐着两根肉棒的下身。他惊恐地想合拢腿,身体却背叛了他,腰臀自己摇摆起来,甚至发出更大声的呻吟,然后在那个梦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射得一塌糊涂。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李明远发现自己侧躺着,背后贴着王强的胸膛,前面枕着张磊的手臂,三人的体温把被子捂得像个小火炉。后穴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饱胀感,他稍微一动,就有东西从里面滑出来,弄湿了大腿根。张磊半梦半醒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含混地说:“乖,再睡会儿。”李明远闭上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想,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白天是那个被全校女生偷偷写情书的校草,晚上是这两个家伙专用的肉壶,一边被操到崩溃一边还要主动夹紧,把他们的脏东西全部吃干净,一滴都不许漏。
地下车库的约定像一颗定时炸弹挂在他心尖上,让整个上午的课他都坐立不安。教授讲什么他一句没听进去,只感觉后穴里有种空荡荡的痒,像在提醒他今天还会被填满。他低头用笔帽戳了戳自己的大腿,硬是压住那股从尾椎升起来的热流。可他心里清楚得很——等到中午,等那辆黑色SUV的车门关上,他会自己脱掉裤子,趴在真皮座椅上,掰开臀瓣,用那副已经被调教透了的身体,迎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操干。他会叫得比昨晚还大声,把整个地下车库的声控灯全震亮,然后在两个人的白浊里彻底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