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滴到三更，温府东院的书房还亮着一盏昏灯。苏浣纱踮着脚尖从紫檀木书架顶层摸出那本没有书名的册子，指尖刚一触到封皮，就烫得缩了回来。册子是三日前在公爹书案暗格里发现的，封皮素白，内里却是密密麻麻的工笔春图，配着蝇头小楷写的艳词。她不该看的，可那画上女子被男子掐着腰肢按在书案上的姿态，竟和她前夜梦里沈砚压着她的姿势一模一样。
门栓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苏浣纱猛地转身，册子“啪”地掉在地上，翻开的页面正好是那幅“书房承欢图”。沈砚高大的影子从门缝里挤进来，反手将门扣死，脸上半点表情也无，只是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襟口上。他弯腰捡起册子，拇指摩挲过画中女子腿间的那行小字，嘴角扯出个凉薄的笑：“二嫂原来好这口。”
苏浣纱的腿肚子开始打颤。她后退一步，腰眼撞上桌沿，身后的烛火晃了晃，将他逼近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暗。沈砚把册子往她怀里一塞，滚烫的掌心顺势覆上她抓着册子的手背，那温度几乎要把纸页点燃。“他今夜宿在城外别庄，”沈砚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二嫂特地挑这时候来翻公爹的私藏，不是存心等我是等谁？”
她咬着嘴唇摇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沈砚的手已经松开册子，指尖顺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往上滑，小臂、肘弯、肩头，最后停在领口那枚白玉盘扣上。他解扣子的动作极慢，慢到她能清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快要撞碎肋骨的声音。“别……”她终于挤出一个字，气音薄得像蝉翼。沈砚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却没停，第二颗扣子也应声而开，露出她一截雪白的里衣和底下微微起伏的锁骨窝。
“上次在佛堂，”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二嫂跪在蒲团上念经，我在你身后添香。你抖什么？”苏浣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次他添香时故意把手指蹭过她后腰，她手里的佛珠差点散了线。“我……我没有……”她连否认都说不利索。沈砚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嗤讽的意味。他猛地托住她的臀把她抱上桌面，册子从她怀中滑落，纸页哗啦啦铺了一地，满眼都是交缠的肉身和露骨的注脚。
苏浣纱被迫分开膝盖，夹住他精瘦的腰身，裙裾堆叠在大腿根处，冰凉的桌面贴着她臀下的嫩肉，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沈砚单手扯开自己的衣带，露出底下紧绷的胸膛，肌理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贲张。他把她按倒在桌面上，一手探入她散开的衣襟，握住那团绵软用力揉捏，指腹碾过顶端那粒硬挺的红珠时，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小声些，”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圈舔弄，含糊不清地说，“外头巡夜的婆子耳朵尖着呢。”
苏浣纱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被逼得顺着鬓角流进发丝里。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正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划过肚脐时带起一串酥麻的电流，最后停在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之地。他并起两指往里一送，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沈砚低头看着自己指间拉出的银丝，恶劣地抹在她唇上：“二嫂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她羞耻得浑身发红，偏生身体不受控制地缠紧他的手指，腰肢甚至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沈砚抽出手指，将满掌的汁液尽数抹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那东西紫红粗长，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珠。他握住根部在她腿缝间来回蹭了两下，故意用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核，引得她一阵哆嗦。“沈砚……”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你饶了我……”
“饶？”他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二嫂半夜翻春宫，翻得水都流了我一手，这会儿叫我饶？”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粗硕的顶端撑开她紧窄的入口，一寸寸往里钉进去。苏浣纱惨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鸣，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那物什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小腹似乎都被顶出了一个隐约的轮廓。沈砚停了两息等她适应，可那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穴肉疯狂地绞上来，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终于没忍住，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搅弄出的咕叽咕叽的响动，在烛火摇晃的书房里织成一张淫靡的网。苏浣纱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盘好的发髻散开来，黑发铺了一桌面。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被他顶出躯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快意，那感觉比佛堂那次他隔着裙子顶弄要强烈百倍。“啊……不行……那里……太深……”她终于挣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叫出声，声音又哑又媚，自己听了都脸红。
沈砚不但没停，反而越撞越狠，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膝盖压到她胸口，让那口嫩穴毫无遮挡地承受他所有的冲撞。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紫黑的性器在她绯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股缝淌到桌面上，洇湿了散落的纸页，恰好晕开了画上那句“玉户含春水，金茎捣蕊心”。他低喘着，汗珠滴在她锁骨上：“二嫂瞧见没有？咱们可比画上那对还要浪。”
苏浣纱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嘴巴徒劳地张合，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随着他的冲撞在空中颤出残影。体内的快感堆积到了极点，她忽然尖叫一声，脚趾蜷缩，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他埋在最深处的龟头上。沈砚被她这阵收缩夹得眼前发白，低吼着猛插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积攒了数日的浓精一股脑射了进去。那精液又多又烫，灌满了她整个腔道，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慢慢退出来。浊白的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苏浣纱眼神涣散地瘫在桌上，全身还在余韵中细细地颤。沈砚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俯身把那本湿了一角的册子捡起来，翻到空白页，蘸了点她腿间流出的混合液，提笔写下一行新的小字：温府次媳苏氏，于丙寅年三更书房受鞭挞三百，泄身两度，灌精满腹，签字画押。他把册子凑到她眼前：“二嫂，认不认？”
苏浣纱看清那行字，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偏生身体深处还含着他留下的温热，稍微一动就又淌出一股黏滑。她闭着眼点了点头，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将册子放回暗格，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今夜还没完，”他踢开书房通向内间的侧门，那里摆着一张窄榻，“册子最后一页画的是什么，二嫂总该亲身体验一回。”苏浣纱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她心想，那最后一页画的，好像是倒挂金钟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