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热浪黏在皮肤上，像是化不开的糖浆。乐胥刚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围裙的系带在她腰间勒出一道柔软的凹陷。汗水顺着她脖颈的弧度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泽。我坐在餐桌对面，筷子尖戳着碗里的米饭，目光却黏在那颗将落未落的汗珠上。她浑然不觉，抬手用腕间的皮筋随意绾起长发，几缕碎发贴着耳廓，让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她从来都是这样，美得理所当然，美得让我的青春期在每一个深夜都变成一场酷刑。
“发什么呆？”乐胥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指尖擦过碗沿时带起一阵清淡的护手霜香气。我喉咙发紧，摇摇头，闷头扒饭。可她坐下时，那双裹在居家短裤里的腿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膝盖，温热的，带着浴室水汽的潮湿。我的脊背瞬间绷直，像被电击过的猫。她没挪开，反而翘起二郎腿，脚趾勾着拖鞋晃了晃，脚踝纤细，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我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得惊人。
那顿饭吃得如同受刑。她每弯腰夹菜，宽松的领口便垂下一片阴影，胸脯的弧线在棉质布料下微微颤动，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熟透的樱桃藏在薄纱后。我硬了，硬得发疼，裤子裆部撑起一座小小的帐篷，只能把腿夹紧，用桌布遮掩。乐胥忽然抬眼，嘴角噙着笑：“怎么脸这么红？空调不够凉？”她起身去调温控，经过我身侧时，臀瓣不经意擦过我的肩头，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差点哼出声。那一瞬间我闻到她发间混着汗味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
洗完澡我躺在自己床上，听着隔壁她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响。墙很薄，连衣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动静都清晰可辨。我的手掌覆在滚烫的阴茎上，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印记。闭上眼，全是她刚才弯腰时那道乳沟，深深的，像一道峡谷，足以埋葬我所有的理智。我开始套弄，动作急促而凶狠，却怎么也到不了顶。每次快要射精时，脑海里的乐胥就会转过身，用那种母亲看儿子的温柔眼神盯着我，瞬间让我泄了气。
凌晨两点，我起来喝水，经过客厅时却听见沙发上有细微的呻吟。乐胥没睡，她侧卧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的脸颊。她以为我睡了，手指正隔着睡裙揉按自己的腿心，布料被洇湿，贴着肉缝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唇形。我的呼吸停了，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她咬着下唇，蹙着眉，膝盖微微张开，指尖越来越快地画着圈，嘴里溢出细碎的气音：“嗯……啊……”那声音像猫爪挠在我心尖上，阴茎瞬间硬得发痛，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我靠在墙边，手不自觉握住自己，跟着她的节奏撸动，眼睛死死锁着她揉弄阴部的动作。
乐胥忽然睁开眼。四目相对的刹那，我以为她会尖叫、会怒斥，可她没有。她的瞳孔里闪过一瞬慌乱，随即被某种更晦暗的情欲淹没。她勾了勾嘴角，手指非但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睡裙的裆部彻底湿透，水痕蔓延到大腿根。“看够了吗？”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梦呓般的慵懒，“过来。”那两个字像咒语，斩断了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我走过去，跪在沙发边，膝盖压着她散落的裙角。乐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按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摸到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灼热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颤。她的液体已经浸透布料，黏稠得像融化的蜂蜜，拉出细丝沾上我的指缝。“你不是一直想看吗？”她松开我的手，转而解自己的衣扣，“妈妈的身体……是不是很美？”纽扣一颗颗崩开，两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却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玛瑙。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舔过凸起的颗粒，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一夜，餐桌成了战场。乐胥被我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的背脊贴着木纹，双腿被我扛上肩头。我的阴茎抵着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挤进去半寸，就被她内壁的软肉绞得差点射出来。“慢点……”她喘着，手指抠进我肩头的肉里，“妈妈的穴……好久没被插过了。”我哪还忍得住，腰一沉，整根没入她滚烫的阴道。那一瞬间她尖叫着弓起腰，淫水噗嗤一声溅出来，顺着桌沿滴在地砖上。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进去，龟头撞在她子宫颈上，撞得她浑身打颤。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波晃动，嘴里胡言乱语：“好深……顶到了……啊！妈妈的骚穴要被你插烂了……”
我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桌角翘起臀部。那两瓣臀肉白嫩得像豆腐，掰开来露出中间湿红的穴眼，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我再次捅进去，这次角度更刁钻，龟头刮过她G点那一圈粗糙的肉褶，乐胥直接软了腰，脸贴在桌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儿子……老公……”她胡乱叫着，“再用力……把妈妈操怀孕……填满我……”我发了狠，每一下都捣进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把她撞得向前踉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成两条亮晶晶的河，脚踝都在抽搐。
最后冲刺时，我掐着她的腰把她转回来，面对面把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去，乐胥的阴道痉挛着吸吮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榨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白花花的一滩。我拔出来时，她的穴口合不拢，露出一个深红的小洞，浓精缓缓倒流，滴在地板上。乐胥瘫在桌上，胸脯剧烈起伏，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忽然笑了：“妈妈的骄傲……就是养了个会操妈的好儿子……”
后来，我们养成了习惯。每天晚饭后，乐胥都会穿着我挑的透明睡裙，在餐桌边等我。我会把她抱上桌，从她的脚尖吻到腿心，用舌头撬开她湿软的阴唇，品尝她咸甜的爱液。她会在高潮时掐着我的后颈，把阴部死死压在我脸上，闷声叫着：“舔深点……把妈妈的骚水全喝掉……”而我总会把最后一口精液喂进她嘴里，看她吞咽时喉头滚动的模样。厨房的窗台上，我们留下的水渍一圈叠一圈，像永远擦不掉的罪证。但乐胥从不在意，她只会笑着搂紧我，在耳边说：“宝贝，再来一次，让妈妈再骄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