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深处,聚光灯惨白的光束打在围栏内,将飞扬的尘土照得像细碎的金粉。苏媚刚跨上“烈风”的背,就感觉不对劲,这匹平日里温顺的纯血马浑身肌肉紧绷,皮下血管突突直跳,鼻孔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浑浊的腥甜。王强站在围栏外,手里把玩着那个空了的针管,嘴角挂着笑,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从苏媚被马裤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一路刮到挺翘的臀峰。
烈风猛地一个前蹄腾空,苏媚的身体被狠狠向后抛去,她下意识夹紧马腹,那坚硬、滚烫的畜牲脊背就在她最柔软的腿心处剧烈摩擦了一下,隔着薄薄的速干面料,一股又麻又痒的电流窜上脊椎。她来不及惊呼,马已经落地,紧接着就是一个狂野的向前冲撞,颠簸的幅度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从关节里甩出来。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精准地将她的阴阜撞向那高耸的马鞍前桥,硬邦邦的皮革隔着裤子碾磨着那粒早已充血胀大的花蒂,快感像被强行撬开的闸门,汩汩往外冒。
“王强!你……你让它吃了什么!”苏媚的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揪着缰绳,指节泛白。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滚进紧身骑行服的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烈风开始绕着围栏疯狂跑圈,四蹄砸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那频率越来越快,苏媚的身体就像风暴里的一片叶子,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了,那股热流来得如此汹涌,瞬间浸透了纯棉的内裤,粘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淌,在飞速擦过马鞍边缘时,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马背再次剧烈上顶时,苏媚的腰肢被迫向后弯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紧实的小腹完全绷紧,她听到自己布料撕裂的声音——紧身马裤的裆部被反复摩擦的粗糙马鞍接缝勾破了,一道口子从会阴直裂到臀缝,温热的皮肤直接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接着就被马背那皮毛下滚烫的体温炙烤。那粗糙的马毛随着奔跑的节奏,一下、一下,直接扎进那道裂缝里,擦过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苏媚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理智的弦断了一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被撞击发出的水声,“噗呲、噗呲”,黏稠又淫靡,那是她自己的汁液在高速摩擦下被搅出的声响。
“骚货,感觉到了吗?这才是你该骑的‘马’。”王强低沉的声音从围栏外飘进来,像恶魔的低语。他不知何时已靠近围栏,西装裤下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苏媚想骂回去,可一张嘴,溢出的却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吟。因为烈风此时又是一个骤然减速,她的身体因惯性狠狠前冲,那被撑开的穴口就这样直直撞上了马鞍凸起的硬质前尖,巨大的异物感让她眼前发白,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根往下流,在雪白的皮肤上拉出几缕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飞扬的尘土里,瞬间被吸收,只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苏媚的理智彻底被生理性的快感淹没了。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可怕的颠簸,每一次落下时,她都悄悄调整角度,让那粗粝的马毛能更深地刮过她肿胀的阴唇,让那坚硬鞍具的边缘能更重地碾过她挺立如红豆的花核。她的身体内部像有一团火在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那是比道德禁忌更原始的呼唤。烈风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奔跑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苏媚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尘土、灯光、王强贪婪的目光全部融化成一片混沌。她骑跨的姿势已经完全走样,双腿大张,整个阴部死死贴在那剧烈起伏的马背上,那粗糙、滚烫、充满野性张力的皮毛疯狂摩擦着她最娇嫩的私处,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灭顶般的电流,汁水像失禁一样汩汩溢出,把她和马背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啊……不……要……要去了……”苏媚的指甲几乎要掐进缰绳的皮料里,小腹一阵阵抽搐,堆积的快感在她体内猛烈撞击。就在这时,烈风猛地一个前腿高抬的急停,巨大的惯性将苏媚的身体狠狠抛向马颈,她的双腿因条件反射夹得更紧,导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她的身体,苏媚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花径深处剧烈收缩,一大股炽热的阴精像开了闸的洪水般狂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马背上,甚至溅到了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她瘫软在马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衣衫,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脯轮廓。
王强不知何时已打开了围栏门,走进来,一把拽住缰绳,制住了仍在喷着响鼻的烈风。他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向苏媚那狼藉一片的腿间,指尖轻易地陷进那还在痉挛的、泥泞不堪的穴口,挖出一大把黏腻的混合液体,在她眼前晃了晃。“还没完呢,苏教练,”他低笑着,将那粘稠的液体抹在她因情动而微张的嘴唇上,“你看,烈风都还没尽兴。接下来,咱们换个骑法,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做真正的‘上下颠簸’。”苏媚瞳孔失焦,口腔里尝到自己那带着膻腥味的咸湿气息,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竟在恐惧和更深的屈辱期待中,再次苏醒、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