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还来不及理清脑中那些碎裂的记忆,身体已经先一步记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她此刻跪在青石板铺就的街心,膝下是冰凉粗粝的石面,可膝盖却因为方才的蹂躏而火辣辣地胀痛。四周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粘腻的笑声,那些目光像蛆虫一样爬过她裸露的肩头和胸前高高隆起的乳肉。她今日穿的是一袭薄如蝉翼的水红纱衣,腰间的系带早就被人扯散了,半边衣襟滑落下去,右边那颗饱满的奶子几乎整个弹了出来,乳尖上还挂着不知是谁留下的半干白浊,在晃荡的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从人群里挤出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攥住了苏媚的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跪姿拖成了仰面朝天的狼狈模样。纱裙顺势卷到了腰际,两条光洁修长的腿被迫大敞着,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在几十道贪婪的目光下。苏媚的阴唇肥厚而嫣红,此刻正微微翕张着,花缝间黏腻的汁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会阴淌到了后穴的褶皱上,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湿亮。屠户嘿嘿一笑,粗糙的拇指直接摁上了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就充血挺立,被他一搓便剧烈地跳动起来。
“骚货,水都流到地上了,还说不要?”屠户的声音像破锣,震得苏媚耳膜发麻。她张开嘴想骂,可喉咙里涌上来的却是一声绵软甜腻的嘤咛。更可怕的是,随着那股羞耻的声响溢出唇瓣,小腹深处骤然腾起一阵诡异的暖流,像是有什么细小的铃铛在丹田里疯狂摇晃——叮叮当当,清脆又淫邪。那便是这个世界强加给她的“叮叮当”灵力,每当她被男性触碰、每当她发出情动的呻吟、每当她心底的抗拒被快感瓦解一分,那股灵力就愈发汹涌,把她的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
围观的男人越来越多,卖豆腐的老王头挤到前排,干瘦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苏媚湿透的花穴。两根指节甫一没入,便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绞住,穴壁上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头。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指腹抠挖着内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每刮一下,苏媚的腰肢就弹起来一次,乳波晃得人眼花。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别……那里……会死的……”可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期盼。
人群后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个穿着皂衣的衙役拨开众人走进来,为首的那个年轻捕快叫赵青,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住苏媚岔开的腿心。他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裤带,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弹出来时,周围爆发出一阵艳羡的哄闹。赵青的龟头又圆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他把那滚烫的硬物抵在苏媚的花唇间来回研磨,滚烫的触感让苏媚浑身一颤。她仰起脖颈,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下一刻,那根巨物便破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呃啊!”苏媚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把她紧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前端重重撞在宫口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赵青抽插的节奏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合着花穴里被带出的汁液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响,在寂静的街心显得格外刺耳。苏媚的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石缝里,指甲断裂的疼痛根本盖不住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那股“叮叮当”的灵力随着赵青的每一次撞击愈发剧烈地轰鸣,丹田像是要炸开,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苏媚的哭喊里裹着浓烈的媚意,她的腿主动缠上了赵青的腰,脚跟压着他的臀肉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送。周围的男人们再也按捺不住,几只手同时袭上来,有的揉捏她晃动的双乳,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着硬得像石子的奶头往外扯;有的掰开她的臀瓣,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捅进后面那张同样饥渴的小嘴里搅动。苏媚的上下两张口同时被填满,前穴里赵青的肉棒还在疯狂冲刺,后穴里三根手指并排抠挖,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串在铁签上的乳猪,被人翻来覆去地炙烤。
“骚蹄子,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老子射死你?”赵青低吼着,胯下的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钉进去,溅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和苏媚的大腿根。苏媚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成一道弧线,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了,只余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吞吃、索求更多。当赵青的精液终于滚烫地灌进她子宫深处时,苏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花径痉挛着把那股浓稠的白浆紧紧锁在体内,同时前胸两粒乳头同时喷出一线透明的奶汁,溅了老王头一脸。
但这一切远没有结束。赵青刚拔出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还滴着混合的浊液,下一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这一次是个瘦高的书生,看起来文弱,胯下的物件却长得出奇,直接捅进了苏媚的宫腔,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磨得她哭叫着喷出一大股阴精。苏媚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呻吟声却越来越浪,她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扭动腰肢去追逐那根长物,臀瓣在地上磨得通红也浑然不觉。书生射完之后,又换了个贩布的商人,那人喜欢用龟头抵着她的G点碾磨,把她磨得浑身哆嗦,淫水像失禁一样淌了满地,连石缝里都积起了亮晶晶的小水洼。
苏媚不记得自己究竟被多少人压过,她只记得肚子越来越胀,里面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小腹鼓得像怀胎三月。那些浊白的浓浆混着她的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地上,散发出一种浓郁到刺鼻的腥甜气息。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被贯穿,被那些灼热的肉棒钉死在欲望的深渊里。那股“叮叮当”的灵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丹田里的铃铛声化作一阵剧烈的颤栗,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共振,酥麻从骨髓深处泛出来,把最后一丝羞耻碾成了粉末。
当夕阳把街面染成血红色时,苏媚已经瘫软在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汇成的小潭里,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乳头上全是掐痕和齿印,腿心红肿得合不拢,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吐出几缕新灌进去的白浆。围观的男人们渐渐散了,可苏媚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一切还会重演。她抬起酸软的手,指尖沾了一点从自己腿间流出的浊液,缓缓送进嘴里吮吸,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时,她的腰又不受控制地轻轻摆了一下。
这个世界疯了,可她已经爱上了这种疯狂。因为每一次被贯穿时灵魂深处的“叮叮当”,都让她比上一次更接近那种撕裂又圆满的极乐。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餍足的笑意,等着下一双大手掀开她破烂的纱衣,等着下一根滚烫的肉棒再度撑满她饥渴的穴道。在这个常识颠倒的古代街巷里,她苏媚,便是人人可用的公用肉壶,也是这片欲望泥沼里最沉沦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