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的红烛还没熄，苏念坐在床沿，脊背挺得像一把标尺。霍沉渊松了领带，居高临下看她，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这场婚姻只是一份签了字的合同。
他抬手，指尖勾住她旗袍最顶上那颗盘扣。苏念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抬眼看他，那眼神清清冷冷，像浸了冬月的井水。霍沉渊低笑一声，指腹一用力，盘扣崩开，露出底下白玉似的锁骨。
“霍沉渊，你……”她开口，声线还是稳的，可尾音被他突然覆上来的唇吞了进去。他的吻不带半分客气，舌尖撬开她齿关，直直探进去扫荡，搅得她口腔里一阵水声啧啧。苏念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可手腕被他单手攥住，往头顶一按，整个人被压进大红锦被里。
旗袍的侧开衩被他一掌撩到大腿根，冰凉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肌肤往上爬，停在腿心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苏念夹紧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那热度隔着内裤渗进去，烫得她小腹一抽。霍沉渊用指节抵着那处凹陷，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布料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
“不是高冷么？”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底下这张嘴怎么先湿了？”
苏念偏过头，咬住下唇不吭声，可身体骗不了人。他两根手指勾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探进去，穴口紧得只容一个指节。霍沉渊皱了皱眉，指尖沾了黏滑的汁液往里推，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吮着他的指腹。苏念腰肢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半声闷哼，又死死咽回去。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苏念，你闻闻，这是什么味儿？”他把指尖凑近她鼻尖，苏念闻到自己那股腥甜带腻的气息，脸颊腾地烧起来，抬手要打，被他反手扣住腕子，按在枕侧。
裤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婚房里格外刺耳。霍沉渊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一根，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液珠。他托起苏念的臀，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到胸前，穴口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阴唇微微翕张，沾满了她自己淌出来的水。
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苏念终于慌了，指甲掐进他小臂肌肉里。“别……太大了……”她声音碎成几片，冷意全褪，只剩下颤。
霍沉渊没停，腰一沉，整根没入大半。苏念仰起脖子，一声尖叫卡在喉咙，变成细长的抽气。紧，太紧了，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两秒让她适应，可苏念里面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夹一夹地，把他往里吸。霍沉渊低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起初还是慢的，九浅一深，每一下都碾过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苏念的冰壳从眼角碎开，泪水混着汗淌进鬓发。她张着嘴喘，唇瓣被自己咬出牙印，可哼声还是一点点漏了出来。霍沉渊低头吮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磨，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这么容易就潮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声响混着水滋滋的搅动，在婚房里回荡。苏念的腿挂在他臂弯里晃，脚趾蜷成一团，旗袍早被揉得皱巴巴堆在腰间。她开始主动抬腰去迎他的撞击，每一下深顶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霍沉渊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宫颈口那一圈嫩肉，苏念浑身过电似的抖，脸埋进枕头里，呜咽声闷闷传出来。他一手掐着她的腰窝，一手绕到前面揉搓阴蒂，两指夹着那颗充血的小豆来回捻动。苏念的大腿根开始抽搐，穴里绞得愈发疯狂，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搞得一片狼藉。
“霍沉渊……霍沉渊……”她终于叫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冷傲全碎。他俯身贴在她背上，牙齿轻咬她后颈，腰胯猛烈顶弄了上百下，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苏念眼前发白，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床单。
霍沉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那泡热液又干了百余下，最后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射了足足十几秒。苏念被烫得浑身哆嗦，趴在床上只剩喘气的力气，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把他的东西全含在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抽出来时，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苏念侧过脸，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眼神还是冷的，可里面多了一层化不开的雾气。霍沉渊伸手抹了一把交合处的狼藉，把那团黏腻涂在她小腹上，低声说：“这才第一天，苏念。往后日子还长。”
苏念闭上眼，没答话，可腿根还在微微打颤，穴里那股满涨的充实感让她连指尖都是酥麻的。他躺回她身边，掌心覆在她仍在小幅度抽搐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下面自己的种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暖烘烘地往外渗。红烛“哔剥”一声爆了个灯花，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而婚床上的湿痕正一圈一圈洇开，像朵开不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