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盯着厨房里那个系着碎花围裙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林婉清正弯腰切菜,饱满的臀瓣将米色家居裙撑起两道浑圆诱人的弧线,裙摆下白皙的小腿肚绷紧,四十岁的妇人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重生回来的第三天,苏明远已经数不清自己偷看了多少次,前世的记忆里母亲后来改嫁,而他在一场酒驾车祸中惨死,如今老天开眼让他重来一回,他绝不会再放手。
“明明,帮妈把酱油拿过来。”林婉清头也不回地吩咐,声音温润得如同溪水。苏明远从橱柜取出瓶子,故意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几乎贴着那具温软的后背递过去。林婉清接瓶子时手臂碰到他的胸膛,瞬间缩了一下。“你离这么近做什么。”她嗔怪着侧过脸,正对上儿子灼热的视线,那双眼底翻涌着某种让她心悸的暗流。
“妈身上好香。”苏明远没退开,反而低头凑近她的发丝深吸一口,清新的茉莉香混着油烟味,竟让他胯下瞬间撑起帐篷。林婉清察觉后腰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手里的菜刀咣当掉在案板上。“明明!”她猛地转身推开他,脸上血色尽褪,“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妈!”苏明远却笑了,那笑容带着成年人特有的侵略性,与十八岁少年清朗的外表极不相称。
“我知道你是我妈。”他一步步逼近,将林婉清困在流理台和他之间,“所以我才更想要你。妈,你守寡十年,夜里不寂寞吗?”粗糙的手掌突然探入围裙下摆,隔着薄薄的家居裙揉上她丰满的大腿根。林婉清惊叫出声,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嘴。“别喊,邻居听见会怎么看我们苏家?”他附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激起她全身一阵颤栗。
那条米色裙子被卷到腰际,露出底下纯白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苏明远用指腹碾压那颗藏在布料下的肉核,感觉到母亲双腿剧烈打颤。“明明不行……我们这样会遭天谴的……”林婉清呜咽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里蹭。守寡多年干涸如沙漠的肉体被亲生儿子的手指一碰,竟像久旱逢甘霖般涌出淫蜜。
“天谴?那就让我一个人下地狱。”苏明远扯开自己的牛仔裤,青筋虬结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围裙布料。他单手扯下母亲的内裤,那缕水光淋漓的耻毛暴露在日光灯下,肥厚的大阴唇微微翕张,淌着黏腻的汁液。“妈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两根手指并拢捅进湿热的花穴,林婉清呜地一声咬住嘴唇,指甲掐进儿子肩头。
“小点声,隔壁王婶可在家呢。”苏明远恶劣地加快手指抽送,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婉清仰着头脖颈绷成优美的线条,眼泪沿着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当儿子的肉棒抵住穴口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明明……求你……别进去……”可那双修长的腿却悄悄分得更开,被淫水泡得红肿的阴唇像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吸吮着滚烫的龟头。
苏明远一挺腰,粗如儿臂的阳具整根没入紧致的产道。林婉清闷哼一声,十指掐进儿子的后背肌肉里,那处十年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强行拓开,胀痛中带着诡异的酥麻。“妈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他咬着牙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交合处溅出透明的水沫。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响着,盖不住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林婉清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甜腻的鼻音。
“明明……啊……好深……”她浑圆的双乳从敞开的衣领里跳出来,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苏明远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狠命吸吮,同时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让交合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碾过某处粗糙的肉褶时,林婉清突然剧烈痉挛起来,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浇得他脊椎发麻。“这就高潮了?妈你也太敏感了。”他加快冲刺速度,囊袋啪啪拍打着她湿淋淋的会阴。
客厅的挂钟指向晚上七点,夕阳从百叶窗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两具肉体交缠的影子映在冰箱门上,苏明远最后几下猛顶,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子宫深处。林婉清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白浊的混合物沿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滴在厨房的瓷砖上。她瘫在儿子怀里喘息,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栗子花气味。
“这只是开始,妈。”苏明远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那阵温柔的抽搐,“以后每一天,我都要把你喂得饱饱的。”林婉清闭上眼,泪珠从睫毛间滚落,可指尖却悄悄攥住了儿子的衣角——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这双滚烫的手了。从端庄母亲到儿子的禁脔,这条堕落之路才刚迈出第一步。苏明远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母亲走向卧室,路过穿衣镜时瞥见自己嘴角那抹餍足的弧度,而怀里的妇人正偷偷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嗅着亲儿子身上让她沉沦的男性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