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殿内鎏金兽炉吐着猩红的烟雾,将白玉床榻上的女子身影熏染得朦朦胧胧。云瑶被三根泛着黑气的捆仙索牢牢缚住四肢,呈大字型固定在冰凉的石床上,身上那件素白仙袍早已被灵液浸透,紧紧贴在玲珑浮凸的躯体上。魔尊臣言斜倚在殿首的玄黑宝座上,修长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如意,目光如实质般缓缓舔舐过云瑶每一寸曲线。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终于起身,玄铁靴踏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笃笃脆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瑶剧烈跳动的心尖上。臣言走到近前,俯下身,灼热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嗓音沙哑带笑:“云瑶仙子,你这具圣体养的灵液,比百年的仙酿还要醇厚。”
云瑶偏过头去,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臣言根本不在意她的抗拒,一只大手直接覆上她高耸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薄纱狠狠揉捏。那力道粗鲁又精准,拇指碾过顶端早已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酸麻入骨的电流。云瑶浑身一颤,仙袍下摆不知何时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莹白的腿,腿心处竟已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顺着股缝滴落在石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臣言低笑一声,手指探入那片湿滑禁地,只轻轻一勾便带出大量银丝般的爱液。“看看,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他两指夹住那枚充血肿胀的阴核来回搓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瑶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臣言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解开玄色腰带,露出早已勃发到狰狞的性器。那根巨物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半透明的腺液。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在云瑶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研磨,就是不插入,只是让黏腻的汁液沾满整个前端。云瑶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如烙铁般的坚硬正抵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捆仙索牢牢锁住,只能被迫承受这缓慢到极致的折磨。“求我。”臣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过她薄薄的耳垂,“求我进去,就给你。”
云瑶眼中含泪,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水雾,尊严与情欲在她体内剧烈撕扯。可当她感受到那根巨物再次重重碾过她充血的阴蒂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几乎将她吞没。她终于溃败,沙哑着嗓子轻声吐出那个字:“……进。”话音刚落,臣言便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长肉刃毫无预兆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顶花心。云瑶惨叫一声,却被臣言低头吻住,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他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口腔,搅动着她无处可躲的软舌,而下身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翻涌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软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的闷响。
“你这穴里……又热又紧,吸得本尊好生舒爽。”臣言喘息着,一手掐住云瑶纤细的腰肢,一手继续揉捏她晃动的乳肉,将她送上情欲的顶峰。云瑶脑中一片空白,仙门清规、师门重托此刻全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刃撞得支离破碎。她只觉小腹处积聚起一股灼烫的热流,终于在臣言又一次狠顶之下彻底爆发。宫口猛烈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臣言深埋体内的龟头上。臣言被这滚烫的汁液一激,闷哼一声,将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浓稠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整个花房。云瑶被烫得浑身痉挛,眼角淌下生理性的泪水,口中却忍不住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
可臣言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浓精,然后翻过云瑶无力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从背后看去,那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精液,画面淫靡至极。臣言伸手在那狼藉的穴口抹了一把,将满掌的黏腻液体涂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然后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抵住那还在翕动的后穴。“不……”云瑶惊恐地回头,却只换来臣言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他对着那从未被开拓的紧窄入口缓缓施力,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干涩的甬道,然后借着前穴淌出的精液作为润滑,猛地贯穿到底。云瑶仰起脖颈发出无声的尖叫,指甲在石床上抓出几道白痕。臣言这回不再怜惜,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撞击,囊袋拍打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云瑶被顶得神魂颠倒,元神都在颤抖。她感到臣言的灵力正通过交合处源源不断涌入她体内,既温暖又霸道,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秘地兴奋。臣言俯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云瑶,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我要你在每一次高潮里都记得,你是我的禁脔,也只能是我的。”说完,他再次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入她子宫最深处,第二波更浓更烫的精液如洪水般灌满了她所有缝隙。云瑶四肢一软,彻底瘫倒在床榻上,小腹微微隆起,乳白的精液从两个红肿的穴口同时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石床上汇成一大片湿亮的水洼。她眼神涣散,脑中只剩下臣言那句滚烫的宣告,以及体内那根即使释放后也未曾完全抽离的、让她又惧又渴的坚硬。焚香殿外风雨如晦,殿内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以及魔尊臣言俯在她颈侧,低声说出的一句:“这才是第一夜,我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