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第三次用鞋尖蹭上祁正阳的小腿肚时，他正在批阅那份关于全省基建调度的红头文件。签字笔的笔尖在“同意”二字上洇开一个墨点，黑色的墨水迅速渗进纤维，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她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访客椅上，裙摆因为坐姿悄悄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线条柔润的膝盖。空调出风口嗡嗡吹着冷气，可她脚心贴着他西裤面料传来的温度，简直烫得惊人。
“祁厅……”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掺了蜜似的黏糊，“这个预算表我看不太懂嘛，你教教我好不好？”
祁正阳没抬头，喉结却明显滚动了一下。他右手松开钢笔，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力度控制得极好，可林小暖注意到他西装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不自然的褶皱。她咬着下唇忍住笑，脚尖变本加厉地往上挪，直接踩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丝袜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像一小团带着体温的云，压在他即将失控的神经上。
“小暖。”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现在是工作时间。”
“我知道呀。”她歪了歪头，马尾辫扫过肩膀，眼神里全是无辜的狡黠，“可人家就是不会嘛。你看这一行，什么‘专项转移支付系数’，念都念不顺。”她说着，竟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径直走到他身侧。俯身下去的瞬间，衬衫领口里的风景若隐若现，祁正阳闻到了她发间那股甜腻的栀子花香味，混着女性体温蒸腾出的、潮湿而暧昧的体息。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文件上的字开始扭曲，那些规整的公文措辞统统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墨迹。林小暖的手指搭上了他握笔的右手，凉丝丝的指尖滑过他的手背、腕骨，然后轻轻一抽，将那支钢笔从他僵硬的指间抽走了。她顺势侧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椅扶手上，大腿贴着他的肩膀，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裙面料压下来，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祁厅……”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像羽毛尖扫过耳膜，“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我把空调再调低一点？”
祁正阳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他抬起眼，那双在无数次会议中扫视过全省干部的锐利眼睛，此刻里面全是翻滚的暗色欲潮。西装革履包裹下的躯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失控的边缘。他咬紧后槽牙，腮帮子绷出凌厉的线条，可开口时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林小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呀。”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甚至故意用胸部蹭了一下他的肩膀，隔着衬衫和薄薄的胸衣，她清楚感觉到他肩胛肌肉猛地一缩，“我在跟厅长请教工作问题呀。难道……祁厅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话音未落，祁正阳已经一把将她从扶手上拽了下来。天旋地转间，林小暖的后背砸进了宽大的真皮椅面里，而祁正阳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困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下唇，将那瓣柔软的红肉压得变了形。
“请教工作？”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危险的沙哑，“好，我现在就给你上一课。”他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隔着几层布料，那根完全勃起的硬物重重撞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凹处，撞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媚的短叫。
裙子被撩到腰际，丝袜裆部被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撕开一道裂口，蕾丝内裤边缘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祁正阳目光落在那个地方，瞳孔骤然紧缩。他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拉链拉开的金属声响尖锐短促，随即一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弹出来，带着男人压抑到极点的腥热气息，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黏液，在她湿透的穴口外缓缓蹭了两下。
“别……”林小暖嘴上说着别，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小穴翕张着含住了他顶端那个膨胀的蘑菇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祁正阳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力一挺——
“啊……！”林小暖咬住自己手背，那一声尖叫闷在掌心里变成了湿漉漉的呜咽。他的东西太粗了，塞进去的瞬间将她内壁每一道皱褶都撑到了极限，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窜遍全身。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细微的弧度，穴肉疯狂地绞缠上来，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凶器，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股沟淌到了真皮椅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祁正阳俯身咬住她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道：“不是要学预算吗？怎么不说话了，嗯？”他每说一个字，胯下就重重捣进去一下，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又黏腻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响，在空旷的厅长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小暖的脚尖绷直了，高跟鞋挂在脚上晃荡，最后“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精瘦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指甲隔着衬衫抓挠他的背肌。祁正阳的节奏越来越快，红木办公桌上的文件被震得簌簌滑落，那张刚才还签着“同意”的预算表飘到地上，恰好落在两人交合处下方，很快就被滴落的透明爱液浸湿了一片。
“祁厅……祁正阳……啊、太深了……”林小暖终于叫出了他的全名，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混合着融化的睫毛膏淌进鬓发里。她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随即又被狠狠顶回去，淫水被捣成了白沫堆积在穴口，黏糊糊地挂在他那根青筋虬结的柱身上。
祁正阳掐住她腰侧软肉，将那具纤细的身子按在椅子里狠命操弄，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眼睛里的血丝密布，像一头终于撕破伪装的困兽。“撒娇？”他喘息着，每一次吐字都伴随着下身更凶猛的撞击，“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哼……老子下面这根就硬得发疼……在常委会议上、在调研车里、在电话里听到你声音……林小暖，你他妈就是来收我命的……”
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只有胯下越来越疯狂的顶撞频率暴露了他即将崩溃的临界点。林小暖被颠得浑身乱颤，双乳从胸罩里滑脱出来，乳尖蹭着他湿透的衬衫布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白光一阵接一阵炸开，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累积到了极限，子宫口痉挛般收缩着，咬住了他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沟壑。
“啊——不行了、祁厅——我要、要尿……”
“尿出来。”他低沉地命令着，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宫口那个最软的凹陷，碾磨，挤压，“全喷给我。老子要看着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话音刚落，林小暖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那样剧烈弹动。大股大股温热的水液从她体内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他仍然埋在里面的巨物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滴滴答答淌满了整个椅面。那一瞬间，祁正阳低吼着死死将她按进怀里，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强劲地灌进她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又多又猛，几乎将她填满到小腹微微隆起。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交错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液腥甜味。祁正阳还埋在她里面没有退出来，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一点点往外渗，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下黏腻的轨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湿透的预算表，忽然扯了扯嘴角。
“这笔预算……”他哑声开口，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残泪，“回去我手把手教你做。不过下次——”他胯下又恶劣地往里顶了顶，“换个地方教。会议室那张长桌，应该更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