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弹开的声响在凌晨两点格外刺耳。苏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吊带睡裙的细带滑下一边。她听见章叔沉重的脚步停在客厅中央，然后是啤酒罐被捏扁的脆响。
"还没睡？"章叔的声音比平时哑，裹着夜风的凉。苏媚擦着头发转身，撞进他幽深的瞳孔里。那眼神她见过——上个月她带同事回来过夜，章叔站在厨房门口捏碎玻璃杯时，就是这个眼神。
"马上睡了。"她往后退半步，脚后跟抵住卧室门框。章叔却径直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工厂机油的铁腥味。他抬手撑在门框上，粗糙的拇指擦过她耳垂："苏媚，你躲我三年了。"
呼吸喷在颈侧，苏媚浑身一颤。合租三年来他们相安无事，章叔沉默寡言，每月准时交租，甚至帮她修过漏水的龙头。但她不是没发现——晒在阳台的内衣总被挪到最里侧，冰箱里她爱吃的布丁永远补得及时，还有上个月发烧，他深夜撬开她房门喂药时，指尖抖得药片洒了一床。
此刻章叔的膝盖抵开她双腿，带着机油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大腿根："三年前你搬进来第一天，穿着白裙子蹲在门口换鞋，我就硬了。"他舔过她锁骨上未干的水珠，粗粝的舌面刮得她打颤，"每天晚上听你洗澡的水声打飞机，你他妈知不知道？"
苏媚咬着唇没吭声，小腹却窜起一股热流。章叔的指尖已经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内裤边缘刮蹭。他常年干粗活的手指布满厚茧，蹭过阴阜时激得她腰肢弹动。"章叔……"她刚开口就被堵住嘴，混着啤酒苦味的舌头蛮横地挤进来，搅得她舌根发麻。
"叫叔叔。"他撕开她内裤时发出细密的裂帛声，布料纤维断开时弹在她大腿内侧，微微刺痛。"你喝醉那次叫我叔叔，我硬得差点把方向盘捏碎。"章叔架起她一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旧沙发的弹簧发出苟延残喘的吱呀。苏媚后背悬空，单薄的睡裙被推到胸脯以上，两团白腻的乳肉弹出来，乳尖翘着蹭过他工装裤的拉链金属头。
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苏媚才意识到他没脱裤子。拉链半开着，滚烫的性器从工装裤门襟里弹出来，青筋暴起的柱身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摩擦。章叔的腰胯压下来，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闷响。"看见没？"他攥着她的手指去握那根东西，粗硕的茎身几乎圈不拢，"这根屌，三年来每天晚上都想捅进你骚逼里。"
苏媚的指尖抖得厉害，掌心却诚实地裹住他。龟头前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虎口，章叔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窝往下一按——整根没入。
"啊——！"苏媚仰头尖叫，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太粗了。阴道壁被撑到极限，褶皱被暴力碾平，酸胀感直冲天灵盖。章叔的胯骨死死抵住她腿根，囊袋紧贴着她会阴，她能感觉到他阴毛扎在自己阴阜上的刺痛。
"三年。"章叔开始动。他抽出去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砸进来，每一下都碾过她子宫口。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苏媚的臀肉被撞得在皮面上砸出闷响。他低头含住她乱晃的乳尖，牙齿咬住碾磨，舌头裹着乳头吸出啧啧水声。"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穿那条灰色运动裤，老子都在后面看着你屁股的缝。"
体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苏媚的股沟淌到沙发上，洇出深色水渍。章叔手指抠进她臀缝里，沾着黏腻的爱液往她后穴戳。"前面吃完吃后面。"他声音哑得像砂纸，"老子想了三年的骚货，今晚一根缝都不留。"
苏媚被翻过去跪在沙发上，章叔从后面捅进来时，她额头抵着靠背，视线里是窗外模糊的霓虹灯光。背后男人精壮的腰腹撞在她臀尖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合着阴道被反复抽插带出的水声，黏腻、淫靡。章叔的拇指压在她后穴褶皱上，借着前面泛滥的爱液挤进去半截。
"前面松了，水全灌进我蛋袋里了。"他抽出手指，掌心里全是她淌出来的淫水，抹在她后背上，然后整只手掌按住她脊柱，把她压得更低。龟头凿进最深处时，苏媚小腹抽搐着缩紧，章叔低吼着射在里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宫口，烫得她脚趾蜷缩。
但章叔没拔出来。他抱着瘫软的苏媚翻转过来，自己仰躺在沙发上，让她骑在上面。黏糊糊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拉出银丝。苏媚垂头看他，章叔眼神里翻涌着三年积攒的暗潮，掌心捏着她的臀肉往上抬，再狠狠按下。
"夹紧。"他喉结滚动，"今晚射满你子宫，看你明早怎么去上班。"灯影里，他沾着两人体液的下体重新勃起，青筋盘虬的茎身碾过红肿的阴蒂，苏媚腰肢一软，主动扭着屁股吞进去。老旧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吹不散满室腥甜黏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