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提示音在枕头底下震了三下。苏晚摸出来一看，林泽发来一张照片——他那根被银灰色金属壳子箍住的玩意儿正躺在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旁边，壳子侧面的小屏幕亮着红字：剩余72小时。林泽没说话，只发了个句号。苏晚大腿根猛地一抽，锁体勒进肉里的触感顺着脊髓爬上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粘稠的呜咽。
这套电子锁是林泽上周亲手给他戴上的。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林泽把他叫进独立隔间，皮鞋尖踩着苏晚的裤裆让他跪好，指尖捻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往金属槽里塞。卡扣弹进去的瞬间，苏晚听见自己尾椎骨那儿发出“咔”一声轻响，跟林泽掰断一次性筷子似的。“钥匙，”林泽把硬币大小的磁扣扔给门口经过的王猛，“放你这儿，三天。”王猛接住磁扣，指腹蹭过锁体侧面凸起的传感器，那玩意儿忽然震动起来，震得苏晚膝盖一软，鼻尖撞上林泽的鳄鱼皮腰带。
现在那枚磁扣就在隔壁。苏晚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手指抠着锁体边缘的缝隙往里探。金属冰凉，他滚烫的皮肤贴上去就凝了层水汽，指尖沾着点黏糊糊的前液——那液体从锁体顶端的开口溢出来，拉出根透明的细丝挂在他小腹的汗毛上。他不敢摸那根被憋得发紫的龟头，锁体箍得太死，血液循环不畅的麻痒从会阴一路烧到后腰。手机又震了，王猛发了段语音，苏晚点开，粗重的喘气声混着健身房杠铃片撞击的响动：“小子，你那锁够结实么？我刚拿哑铃敲了两下，壳子连个印儿都没有。”
苏晚没回。他爬起来，趿拉着拖鞋摸到门口，猫眼里看见王猛赤膊靠在对面墙上，运动短裤鼓囊囊顶起一大包，右手转着那枚磁扣转得飞快。苏晚咽了口唾沫，锁体忽然开始发烫——林泽远程调了温度。金属壳子内部涌出的热流裹住整根阴茎，把他憋得发胀的玩意儿又撑大了一圈，卡扣勒进包皮系带的边缘，疼里掺着要命的酸。他闷哼一声额头抵着门板，听见王猛在外面笑：“林总说你得自己去公司找他汇报工作进度，穿着那条你最爱显屁股的西装裤。”
苏晚到办公室的时候，林泽正用钢笔尖戳他茶杯里的枸杞。百叶窗全拉上了，台灯照着桌面上一沓A4纸——打印的全是苏晚硬盘里那些“锁文”的片段。他脸腾地烧起来，林泽用鞋尖勾住他脚踝往桌底下带：“跪这儿，把拉链拉开。”苏晚膝行过去，鼻子里钻进林泽裤裆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淡淡汗腥的气味。他手指哆嗦着解林泽的皮带扣，锁体里的阴茎涨得发痛，前液把西装裤洇出块深色的晕。
“含住。”林泽的拇指摁住他后脑勺，把那根半硬的肉棒塞进他嘴里。苏晚的舌头裹上去，尝到上层留着茶水苦味的咸。他喉咙被顶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体滚烫的金属壳上“滋”地冒起缕白汽。与此同时手机响了，王猛发了段视频：那枚磁扣被他夹在哑铃片中间，杠铃杆正一下下碾过去。锁体随着视频里的挤压频率开始规律性震动，震得苏晚阴茎里面的尿道像是被羽毛刷子来回捅，他“唔”地要吐出来，林泽掐着他下巴往里更深地顶进去。
“敢射？”林泽另一只手捞起台历翻到今天的日期，“今天才第一天。”苏晚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翻，锁体侧面突然弹出根细针，扎进他会阴穴。电流似的酥麻从针尖扩散开，他整条脊梁骨都软了，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林泽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拍了拍他锁住的铁壳子：“去隔壁，让王猛给你涂点药。”
王猛家的门没关。苏晚爬进去的时候，王猛正坐沙发上往手上倒润滑油，五指张开时那些黏腻的液体拉出蛛网似的银丝。“裤子脱了趴好。”王猛掌心搓热了，一把攥住苏晚的锁体。粗糙的茧蹭过金属接缝，苏晚叫出声来，王猛两根手指捅进他后穴，没怎么扩张就加进第三根。润滑油和肠液混在一起“咕啾咕啾”地响，苏晚的脸压在沙发垫子上，锁体抵住王猛勃起的大腿根来回磨，龟头从锁体开口探出的小半截蹭上王猛皮肤上的汗，黏得拉丝。
“林总说你要是能憋到明早，”王猛另一只手捏住锁体两侧的调节钮猛地往紧拧了两格，“就提前给你开锁。”苏晚的呜咽被剧烈的胀痛掐断在喉咙里，后穴却绞着王猛的手指往里吸。王猛俯身咬住他后颈，拇指按住他会阴那根细针的底座往下压，苏晚眼前炸开片白光，囊袋剧烈收缩着，可锁死的前端一滴都射不出来。那些液体全倒灌回去，小腹又酸又涨，隔着肚皮都能摸到硬邦邦一团的轮廓。
林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沙发背后用皮带环住苏晚的脖子。“舔干净。”他把沾满前液和润滑油的掌心贴到苏晚嘴边。苏晚伸出舌头，从林泽的指纹沟壑里舔那些黏糊糊的混合物，鼻息全喷在滚烫的锁壳上。王猛又挤了坨润滑油抹在锁体缝隙里，手指沿着卡扣边缘摩挲，每摩挲一圈，金属壳就收紧一分。苏晚听见自己阴茎里的血液被挤压得咕噜咕噜响，睾丸胀得像两颗煮过头的鹌鹑蛋贴在锁体底部。
落地窗映出三个人的影子。苏晚跪在中间，脖子上的皮带连着林泽的右手，后穴插着王猛的三根手指，锁住的阴茎直挺挺指着窗外霓虹灯。王猛拇指忽然猛地一拧调节钮，锁体内层弹出圈绒毛刷裹住他整个阴茎体，苏晚尖叫着弓起腰，腺液从锁体开口喷出来，溅了王猛一胸口。可那玩意儿仍然硬得像根铁棍，卡扣深深勒进系带沟里，他小腹抽搐着，里头蓄满的液体顶得肚脐下面鼓起个包。
“叫得真骚。”林泽松开皮带，从苏晚嘴里抽出湿透的手指，把那些黏涎全抹在他眼皮上。王猛拔出后穴里的手指带出“啵”一声响，肠液拉出寸把长的亮丝滴在地板上。苏晚瘫在那儿喘，锁体还在发热发震，他阴茎里每一寸黏膜都像被砂纸打磨过，又疼又痒又麻，偏偏那根针还扎在会阴穴里持续输入酥骨的电流。
“明早七点。”林泽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倒计时跳到18：47：22，“王猛，今晚把他锁跑步机上，调四档。”苏晚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个绝望的鼻音，可后穴却湿淋淋地淌出更多黏水。金属锁壳的冷光映着他泛红的肚皮，那鼓起的弧度正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每颤一下就挤出一滴挂丝的浊液，从锁体开口缓缓往下淌，在西装裤裆部洇出块硬币大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