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的拇指机械地划着屏幕,一条刺眼的小说推文跳了出来——《天涯海角》,配图是半截雪白大腿和一只捏着床单的汗津津的手。他嗤笑一声正准备划走,指尖却像被烫到似的顿住了。手机屏幕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肉粉色光晕,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的香气竟从听筒里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客厅那头就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玻璃杯砸在了地板上。
“妈?”陈野趿拉着拖鞋跑出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喉结狠狠一滚。苏婉清正跪在碎玻璃渣边上,修身的米色针织裙紧紧裹着丰腴的臀部,那轮廓圆润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她没回头,只是肩膀在细微颤抖,声音哑得不像话:“别过来……妈没事。”可陈野分明看见母亲那并拢的双膝正极其缓慢地相互磨蹭,裙摆边缘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从那天起,家里的空气就变了味。苏婉清总在深更半夜醒来,身上那件真丝睡袍被汗浸透,紧紧黏着凹凸起伏的躯体。她开始频繁地洗澡,水流声混着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每次出来都脸颊绯红,眼神躲闪。陈野注意到母亲的书桌上多了一本没有封面的旧书,书页边缘卷曲发黄,随手一翻,满篇都是“灵液浇灌”“玉门吐蕊”之类让他胯下硬得发疼的污言秽语。某个周五晚上,陈野故意躲在客厅暗处,看见苏婉清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对着月色撩起睡裙下摆,两根葱白手指竟探进那片浓密丛林里,指尖拉出黏稠的银丝时,她咬着嘴唇哼出了声:“嗯……小野……”
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捅进陈野耳膜。他再也忍不住了,当晚就冲进母亲卧室,一把将苏婉清按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苏婉清惊慌又隐含期待的面容,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绸剧烈起伏,乳尖顶出两个羞人的凸点。“妈,你半夜叫着我的名字在干什么?”陈野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布料狠狠掐住那颗硬邦邦的奶头。苏婉清“啊”地一声弓起腰背,阴阜死死抵住桌沿,流出的水把丝绸睡裤浸得透亮。“是那本书……它勾得妈天天想……想你的手……”她哭腔里夹着浓烈的骚意,屁股竟主动往后顶了顶。
陈野一把扯掉母亲的睡裤,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吸饱水的花瓣翕张着,花缝里泊泊涌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直淌到膝弯。他两根指头并拢,“噗嗤”一声没入那个滚烫湿滑的肉洞,苏婉清尖叫着绷直脚尖,宫颈口像张小嘴似的拼命吮吸他的指节。“骚货,书里写没写要被儿子干烂?”陈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抹在母亲唇上,苏婉清竟伸舌舔得干干净净,眼波流转间全是堕落的媚意:“写了……写妈是天生的鼎炉,专给小野灌精用的……”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响,陈野把苏婉清翻过来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紫涨的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上下滑动。苏婉清自己掰开臀瓣,露出粉嫩淌水的穴口,浪叫着:“进来……快进来……妈痒得骨头缝都在冒水……”腰身一沉,“咕叽”一声整根没入,紧窄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子宫颈像活物般一吸一吮。陈野闷哼着开始疯狂抽送,小腹拍打母亲肥白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交合处飞溅的淫水把梳妆台镜面糊成一片模糊的春色。
“书里说……说男根要顶到花心……啊!顶到了!小野顶到妈的花心了!”苏婉清浪叫得嗓子都劈了,两只奶子被撞得前后剧烈甩动,奶头擦过冰凉镜面留下一道道水痕。陈野一手攥住母亲的一只奶子狠狠揉捏,指缝溢出白腻的乳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阴蒂拧转。苏婉清浑身痉挛,甬道内壁疯狂绞紧,一股热流“滋”地浇在陈野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淫水喷得陈野小腹和大腿全是湿亮一片。可陈野没停,反而借着滑腻的淫水插得更深更猛,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子宫颈,捣得苏婉清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妈要死了……要被小野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本书教没教怎么让妈怀上弟弟?”陈野贴着母亲耳朵吐出滚烫粗喘。苏婉清浑身一颤,穴肉猛然缩紧,失神地点头:“教了……要射在……最里面……让精种泡着宫口……”话音未落,陈野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狂射进去,烫得苏婉清再次尖叫着喷出阴精。白浊混着清液从撑开的穴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蜿蜒成污秽的溪流。她瘫软在梳妆台上,屁股还在无意识抽搐,手指抠着镜面喃喃:“不够……小野……书里说要灌满三回……”
阳台的月光斜照进来,照着满地的水渍和纠缠的两具汗湿肉体。苏婉清翻过身,张开双腿勾住儿子的腰,红肿外翻的肉穴还在滴滴答答淌着精水。她一把抓过那本《天涯海角》塞进陈野手里,声音沙哑而妖媚:“翻到第三十七页……妈教你用灵液裹着阳根……再给妈通一通后面的穴……”陈野低头看去,书页上果然画着不堪入目的交合图,旁边蝇头小楷写着“后庭采补,母子共修”。他扔掉书,把母亲翻成狗爬式,掐着那截细腰再次沉腰顶入紧致的后穴。苏婉清“呜”地咬住枕头,脚趾蜷缩,后庭嫩肉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前面空着的花穴又喷出一股清液。这一夜,梳妆台上、地毯上、飘窗上,到处洒满了黏腻的体液和断续的求饶浪叫。直到天边泛白,苏婉清肚皮微鼓地躺在狼藉中,穴口和肛口都合不拢地淌着白浆,她才搂着陈野的脖子,用气声说:“那书……以后每晚……都陪妈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