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档案室的门在午后三点被无声推开一条缝。沈曼如正弯腰整理最底层的卷宗，深蓝色一步裙因这个姿势绷出饱满的圆弧，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纤细，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后颈的汗毛先于理智竖了起来。
陈墨反手锁了门。那声轻响像投进死水的石子，沈曼如没回头，只从鼻腔里哼出带着颤音的问句：“又来找文件？”尾音还没落稳，一双手已经覆上她扶在铁皮柜边缘的手背，滚烫的掌心压着她微凉的皮肤，陈墨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低哑地笑：“找妈那晚在电话里哼的调子。”
沈曼如的膝盖撞上柜门，整个人被从后面压得前倾，胸口的软肉隔着衬衫和柜面挤成扁平的圆。陈墨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一层丝质内裤按住那处微湿的凹陷。她咬着下唇，手指抠住铁皮柜的棱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漆面里去，可腰胯却不受控地往后送了一寸。
“别……在这儿……”沈曼如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线，又软又断。
陈墨没停，指尖挑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两片阴唇早就黏腻得不像话，那层滑液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顶，沈曼如整个后背猛地弓起，喉间压出一声闷极了的呜咽。档案柜的铁皮发出轻微吱呀声，像是不堪重负的叹息。陈墨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勾住那处粗糙的肉壁用力抠挖，带出的水液浸湿了他的指根，又顺着腕骨往下滑。
“妈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陈墨凑在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垂碾动。沈曼如眼前泛起雾蒙蒙的白光，额角沁出的细汗黏住几缕碎发，她偏过头想躲，却被陈墨捏住下巴扳回来，视线被迫对上墙角那盆绿萝——叶片上还挂着上午她洒水时留下的水珠，晶莹地颤着。
陈墨抽出手指，拎起那根湿亮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吮干净。沈曼如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腿根却绞得更紧，内裤湿成深色的一小片贴在大腿内侧。陈墨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清脆又刺耳，她闭上眼听着那声音，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滚烫的顶端抵上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叫。
“别…别放进来……会有人来……”沈曼如的求饶还没说完，陈墨已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那汪湿热滑腻的穴道里。沈曼如猛地仰起头，后脑几乎要撞上陈墨的肩膀，手指在铁皮柜上抓出几道刺耳的刮擦声。里面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吸吮。陈墨掐着她汗湿的腰窝，一下比一下重地往深处凿，交合处的水声被撞得又响又密，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档案室里回荡。
沈曼如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额头抵在冰凉的柜面上，嘴里不受控地溢出些破碎的呻吟。“太深……嗯啊……墨…轻点……”她喊陈墨名字的时候带着克制的颤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约。陈墨低头看见自己进出时带出的粉色嫩肉，湿淋淋地外翻又吞入，他伸手绕到前面解开沈曼如衬衫的两颗纽扣，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那对饱满的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颠晃。他攥住一只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他粗糙的掌心，沈曼如腰肢猛地一颤，穴内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液浇在陈墨的顶端。
陈墨闷哼一声，加快速度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内壁，沈曼如被烫得浑身哆嗦，大腿根抽搐着夹紧，淫水混着白浊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丝袜上拖出几道淫靡的亮痕。
她瘫软地趴在柜面上喘气，睫毛上挂着泪，衬衫歪斜地露出一侧肩头，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陈墨退出来时带出一声湿黏的啵响，沈曼如的下身还无意识地收缩着，更多的浊液涌出来，滴落在深灰色地毯上，慢慢洇开。
陈墨用纸巾替她擦腿间的狼藉，动作慢条斯理，沈曼如偏过脸不看他，可当纸巾擦过红肿外翻的阴唇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扭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混着旧纸张的霉味和绿萝的土腥气，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混合体。
“晚上回家……接着整理。”陈墨把用过的纸巾团成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沈曼如的臀侧。沈曼如咬着嘴唇缓慢地直起身，腿根还在发软打颤，她一颗一颗扣好衬衫纽扣，指尖抖得几乎对不准扣眼。陈墨已经先一步拉开门走了出去，楼道里传来他渐远的脚步声，笃实而沉稳。
沈曼如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档案室里，膝盖一弯跌坐进旁边的办公椅里。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丝袜上那几道半干的水痕，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热感。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陈墨发来的消息：“妈，今晚别锁门。”沈曼如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后还是把手机扣了过去。
窗外的天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泛红未退的脸颊上，那盆绿萝的叶尖还在微微滴水，像某些永远也干不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