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清的手指紧紧抠住红木办公桌的边缘,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臀裙,此刻裙摆已经被卷到了腰际,露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臀部。王德胜的手掌就贴在那里,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几乎要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灼出印子。
“王局……文件……文件我明天再给您送过来……”苏晚清的声音发颤,她试图把腿并拢,可膝盖刚一用力,就被王德胜那只带着老茧的手掌强硬地掰开。丝袜的裆部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中央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纯白色蕾丝内裤的边沿,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流让苏晚清感到一阵眩晕。
王德胜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把那张肥厚的嘴唇贴在她耳根后面,油腻的舌头像蛞蝓一样蠕动,舔过她脖颈处细细的绒毛。苏晚清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馊气,她胃里翻涌着恶心,可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中央那片布料肉眼可见地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苏秘书,你今年二十八了吧?正科级待遇熬了三年还没转实职,你就不急?”王德胜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他的手指顺着裂开的丝袜缝隙探进去,勾住了那条纯白蕾丝的边缘,往下一扯。湿漉漉的阴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苏晚清浑身一哆嗦,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刺破了满室的淫靡。苏晚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扭着腰想去够话筒,可王德胜一把将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两根粗硬的手指已经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湿滑不堪的肉穴里。“噗嗤”一声,带着黏腻的水响,苏晚清的上半身猛地拱起,胸前的白衬衫绷得紧紧的,第二颗纽扣“嘣”地弹飞出去,落在了深棕色的地毯上。
“接啊,苏秘书,你就这样接。”王德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曲起指节精准地碾过她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苏晚清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把话筒拿到耳边,电话是督查室打来的,问下午的会议材料。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王德胜却在这时加进了第三根手指,把她的花径撑得满胀酸楚,里面的嫩肉绞紧了入侵的指节,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嗯……材料……材料我还在核……唔!”苏晚清突然咬住了话筒,因为王德胜的拇指猛地按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揉。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腿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把王德胜的整个手掌都浇得湿淋淋的。电话那头还在问,苏晚清胡乱应了一声“好”,就“啪”地挂断了。
“小苏啊,你这水也太多了,办公桌都给弄潮了。”王德胜抽出湿漉漉的手掌,把指尖上拉丝的透明黏液抹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他解开皮带,露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阳具,龟头上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苏晚清被翻了个身,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那份还没签完的用地审批文件,纸张的油墨味钻进鼻腔。
王德胜从后面抵住她,龟头顺着湿滑的肉缝来回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没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苏晚清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她的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位,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王德胜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尽根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局长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淫靡的水声。
“王局……轻……轻点……求你……”苏晚清终于哭出声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灭顶的快感正顺着尾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都在跟着收缩。她越是想维持清醒,身体就越疯狂地迎合身后的撞击,臀肉被撞得通红发烫,肉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贪婪地吮吸。
王德胜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把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丰乳掏出来,手指狠狠地拧着她的乳头,又搓又拉。“你看看你,下面那张小嘴咬得多紧,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沾着淫水的手指按在她菊穴口打转。苏晚清浑身绷紧了,她摇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不要”。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当王德胜的手指捅进她后穴的瞬间,她前面的花径猛地痉挛起来,夹得王德胜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钉在桌子上的狠劲,淫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浸透了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又滑腻。
“明天……明天人事调整的名单……你那个实职……我给你……都给你!”王德胜一边吼着,一边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浓稠量多,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苏晚清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抽搐,她的阴道壁还在疯狂地收缩绞紧,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她瘫软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任由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从撑开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丝袜破洞淌到地毯上。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文件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小腹还在微微痉挛。王德胜系好皮带,丢给她一包纸巾,然后拿起桌上的印章,在那份被汗水浸湿的文件右下角,重重地盖了下去。红色的印泥像一朵绽开的血花。苏晚清闭上眼,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了黏稠的、滚烫的、再也拼不回去的液体,正随着腿间的精液一道,慢慢冷却,慢慢凝固。
门外走廊里传来同事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苏晚清猛地睁开眼,挣扎着坐起来,用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腿间的狼藉。丝袜破了,内裤湿透了,衬衫扣子少了一颗,她只能拉上西装外套的拉链,把那些淫秽的痕迹全部遮住。她站起身时,一股精液混合着淫水“咕叽”一声从穴口滴落,在地毯上洇出又一团深色的印记。她夹紧双腿,拿起那份已经签好盖好章的文件,走路时姿势有些怪异,腿根摩擦着湿黏的丝袜,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往外涌。
苏晚清拉开办公室的门,迎上外面秘书科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她扯出一个职业的微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说:“王局签好了。”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内裤里正兜着一泡温热的精液,没有人知道,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王德胜指腹的老茧触感。她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椅面隔着薄薄的丝袜,直接贴上了她湿漉漉的外阴,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电脑屏幕上,一封新的邮件弹了出来——晚上七点,陪同王局接待省里督查组,地点,豪庭酒店。
苏晚清把那份用地审批文件归档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那是从她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洗不掉的淫香。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小腹深处那团刚刚被点燃的、正在肆意蔓延的火。她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四点。还有三个小时,她不知道今晚豪庭酒店的包厢里,等待她的又会是怎样一场沉沦。但她知道,从她第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溢出唇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干净利落、意气风发的苏秘书了。她关掉文档,打开了Word,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烁,她想了想,打下一个标题:《我的坠落,从一份文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