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炉火噼啪作响,跳动的金色光晕把那个角落里的身影拉出一道修长的轮廓。张薇抱着《高级魔药制作》从女生宿舍楼梯上走下来,一眼就看见了陈墨。他坐在那张最靠里的天鹅绒扶手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看起来比他脸还大的黑色封皮旧书,圆圆的镜片几乎要贴在纸面上,嘴唇无声地翕动着。赫奇帕奇的其他人早就回宿舍了,只剩下壁炉里的火苗和他指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张薇本想悄悄绕过去给自己倒杯热南瓜汁,经过他身边时,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腻气味钻进了鼻腔,不是蜂蜜,也不是花香,更像是某种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果实散发出的诱人气息,让她小腹莫名地缩了一下。她忍不住停下脚步,侧过头瞥向他书页上的内容,那些扭曲的符号绝不是霍格沃茨任何一个年级会教的魔法文字,细看之下像是活物,在羊皮纸上缓缓蠕动。
“别看。”陈墨的声音突然响起,低哑得不像他平时那种温和的语调,镜片反光挡住了他的眼睛,但张薇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黏稠的糖浆一样裹住了她的手腕,她正端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我只是好奇……”她干笑了一声,试图抽回手,杯子里温热的南瓜汁晃了一下,洒在她睡袍的前襟上,深褐色的液体顺着丝绸布料往下淌,沾湿了她里面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裙,胸前立刻透出两团模糊的肉色轮廓。陈墨放下了书,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张薇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站起来,比她记忆中的高出一个头还多,肩膀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在壁炉照不到的暗处。他抬起手,指尖捏着魔杖,杖尖轻轻点在她胸口那块被南瓜汁浸透的湿痕上,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弧度。
“我说了,别看。”他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进她的耳朵,杖尖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光芒,张薇低头,目瞪口呆地看见自己睡袍的前襟从那一点开始迅速溶解,像是被烧穿的纸,边缘冒着极淡的白烟,露出下面已经湿透的白色睡裙,乳头的形状顶着薄薄的棉布,清晰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细看。更让她惊慌的是,她整个人动不了了,脚底像是被强力黏胶钉在地板上,只有眼球还能惊恐地转动。陈墨把魔杖随手搁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睡裙胸口那块湿润的布料,指腹隔着棉布碾过她早已硬挺的乳尖,慢吞吞地画着圈。张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而陈墨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喷出的热气里带着那股奇异的甜香,比刚才更浓烈十倍。
“这本古籍上记载的,是赫奇帕奇某个被遗忘的先祖留下的欲望咒印。”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撩开她的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顺着那道最隐秘的缝隙往上探。“施咒人需要吸收大量的……情感能量。”他的中指隔着她的内裤按住了那处早已湿热的凹陷,布料瞬间吸饱了黏腻的汁液,紧紧绷在肿胀的阴唇上,透出深色的水痕。张薇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但她的脚依然死死钉在原地,只能咬着下唇,听着自己羞耻的喘息从鼻子里喷出来。陈墨低头吻她的脖颈,舌尖沿着颈动脉的走向慢慢往下舔,留下一道湿热的水光,同时那根作乱的手指勾开了内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滚烫湿滑的肉缝里。“你这么香,”他低声笑,指尖在她充血的小核上轻轻一弹,“是在图书馆就对着我流水了吗,级长?”
张薇眼前一阵发白,她拼命摇头,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肢反而往前挺了挺,像是主动把腿心送进他掌心里。陈墨的手指插得更深,两指并拢没入她狭窄的甬道,湿热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粘稠的水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将指腹碾过她腔内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点,看着张薇翻起白眼,嘴唇无声地张合,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鱼。“书呆子?”他咬着她耳垂,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舔干净,镜片下的眼睛笑得弯起来,“那本书里还教了我一个咒语,能让你的里面记住我的形状,想试试吗?”
张薇来不及回答,陈墨已经用魔杖点了点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头自己滑下来,里面的勃起弹出来的时候,她甚至闻到了那股带着男性麝香的热气。他托起她的大腿,把她的后背抵在冰冷的砖墙上,圆润的龟头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推进。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张薇的大脑彻底宕机,她能感觉到每一寸青筋摩擦过她充血的内壁,那种火辣辣的充实感从阴道深处一直烧到小腹,连带着她的脚尖都绷直了。陈墨把她两条腿都架在胳膊上,整个人向前一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后背撞上墙面,而他的整根性器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把温热的甬道填得没有一丝缝隙。“赫奇帕奇的学生,”他低声说着,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黏腻湿润的水响,“不是最擅长找东西吗……我现在就在找,你的最深处,到底在哪。”
张薇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整个人像是暴风雨里的小船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她体内的汁液被粗壮的茎身一次次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流,混着她不断溢出的前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陈墨操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的拍打声回荡在空旷的公共休息室里,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微微发麻,那种又酸又胀的刺激让她尖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书呆子…草得你爽不爽?”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配合自己上顶的动作,龟头几乎要挤开她最深处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得发白。忽然他猛地停住,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张薇正要抗议,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在她阴道最深处,浓稠的液体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口,热得她小腹一阵剧烈痉挛,连带着自己也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水液,打湿了两人紧紧相连的腿根。
但他没有拔出来。陈墨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额角,嘴唇贴在她汗津津的眼皮上,“古籍上说,咒印得连续注满七次才能彻底解开。”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向旁边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他每走一步,体内那根半软下去的东西就跟着晃动,残余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滴。张薇仰面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双腿无力地大敞着,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小口里缓缓溢出,她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陈墨俯身压下来,指尖再次抚上她腿间湿腻的软肉,嘴角挂着那个让张薇头皮发麻的笑,“还有六次,张薇级长,你最好抓紧沙发扶手。”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镜片上,忽明忽暗,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俯下身,把那个再次硬挺起来的滚烫巨物重新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新一轮的撞击声很快又响彻了整个赫奇帕奇休息室,夹杂着黏稠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