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咬着下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把薄薄的棉布衫撑破。最近半月,奶子莫名其妙地胀痛,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轻轻一碰就酸麻难忍。她实在没脸去医院,只好趁着午后医馆没人,偷偷溜进父亲林正堂的后堂诊室。
“爸……我、我这里好胀……”林晓月声音细如蚊蚋,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自己高耸的胸脯。
林正堂放下手里的《本草纲目》,老花镜片后那双眼睛闪过一丝暗光。他端详女儿通红的脸,鼻尖微微抽动,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乳腥气。“月月,把衣服掀上来,爸给你看看。”
诊室的竹帘放下,日光灯惨白地照着那张窄小的推拿床。林晓月羞得浑身发烫,却还是乖乖躺了上去,两手攥着衣摆,一寸一寸往上拉。两团雪白滚圆的奶肉弹出来,顶端两粒奶头早已硬邦邦地翘着,乳晕上渗出几滴晶莹的水珠。
林正堂吞了口唾沫,掌心搓热了老姜药油,一把覆上女儿的右乳。“唔——!”林晓月浑身一颤,父亲的掌纹粗粝滚烫,像烙铁一样贴着她胀满的乳腺。那只大手不紧不慢地揉着,从乳根推向乳尖,一圈一圈打着旋。药油被体温焐化,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过平坦的小腹,渗进裤腰。
“经络不通,奶水淤积在里面。”林正堂喘着粗气,中指故意按着那粒硬挺的奶头往下压,“爸给你通一通。”指腹碾过奶孔,林晓月“啊”地尖叫,一股乳白色的细流竟从奶尖滋了出来,溅在父亲的手腕上。父女俩同时愣住了。空气里弥漫开甜腥的奶香。
“月月,你、你产奶了……”林正堂喉结滚动,非但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双手握住两颗奶球,像挤牛奶一样用力一捏。乳白色的汁液从奶孔里喷涌而出,哧哧地射在诊桌的玻璃板上。林晓月腰肢乱扭,她竟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快感从奶头窜到小腹,裤子底下湿了一大片。
“爸……别……啊……好奇怪……”她嘴上说着拒绝,手却攥紧了父亲的白大褂。林正堂俯下身,鼻尖蹭着女儿湿漉漉的乳晕,伸出舌头舔掉那层奶渍。“甜的。”他喘着粗气,一口含住了整个奶头,用力嘬吸。林晓月眼前炸开白光,奶水像开了闸的河,源源不断地涌进父亲的嘴里。吞咽声咕咚咕咚,混着女儿又哭又喘的呻吟。
“爸每天给你扎针、推拿、喝药……”林正堂吐出被嘬得红肿发亮的奶头,手指从乳房往下滑,解开女儿的牛仔裤纽扣,“月月奶水这么多,不挤出来会得乳腺炎的。”粗糙的食指探进湿滑的肉缝,林晓月夹紧双腿,却把父亲的手裹得更深。那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处女穴,“噗滋”一声,带着黏腻的爱液搅动起来。
“啊哈……爸……手指……好深……”林晓月弓起背,奶水因为高潮前的痉挛又喷出一股,淋在父亲的白大褂上。林正堂越揉越凶,三个指头并拢在女儿穴里快速抽送,掌根撞击着阴户,发出“啪啪”的水响。另一只手继续拧着奶头往外挤奶,乳白色的汁液顺着腰线流成几条奶河,把推拿床单洇出深色的奶渍。
“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来爸这儿通乳。”林正堂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液抹在女儿颤抖的大腿上,然后挺起白大褂下鼓胀的裤裆,“光是手挤不够,爸得用另一种‘针’给你通深层积乳。”林晓月眼神迷离,看着父亲拉下裤链,那根紫红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渗着前列腺液,和她的奶水一样腥甜。
林正堂分开女儿两条白嫩的长腿,龟头抵着那还在往外吐水的肉洞口。他盯着女儿胸前两颗湿淋淋的奶球,奶孔里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乳珠,猛地一挺腰,“噗”地捅了进去。林晓月尖叫着抱紧父亲的脖子,奶水因为剧痛与快感同时喷射,打湿了父亲的下巴。
“爸……你、你在操女儿……”林晓月语无伦次,穴里的嫩肉绞着那根巨物。林正堂两眼通红,一边大力顶胯,一边低头猛吸她的奶头。“月月的奶……爸喝一辈子都喝不够……”抽插声混着吸奶声,混着淫液和奶水搅出的黏糊水声,诊室里春色烂漫。
林正堂把女儿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穿。两只垂下来的奶子像两个饱满的水袋,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奶水甩出一道道弧线,喷在竹帘上、药柜上、父亲的白大褂上。林正堂越操越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宫颈口,逼得林晓月再次潮吹,淫水顺着大腿淋淋漓漓。
“以后每天……都要把奶挤干净……”林正堂喘着粗重的气息,双手从后面攥住女儿的两颗奶球,指缝间溢出白浆。最后几下猛顶,他死死揪住奶头往外扯,林晓月哀叫一声,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奶水和淫液狂喷不止。林正堂的精液滚烫地灌进去,烫得女儿浑身筛糠般抖。
事后,林晓月瘫在满是奶水和汗渍的床上,奶头依然硬挺,乳孔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奶汁。林正堂拿来紫砂药碗,耐心地凑近她的乳尖,一点点接着那些珍稀的“药引”。“明天,爸给你换新方子。”他低头亲了亲女儿红肿的奶头,“保证让月月奶水更足,更甜。”
林晓月闭上眼,双腿间黏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仅是父亲的女儿,更是他专属的产奶炉鼎。而这对越来越胀、越来越敏感的奶子,每一天都会在父亲的手掌、舌尖和肉棒下,喷出更多更浓的白色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