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跪在主卧那张黑色皮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细白的手腕勒出红痕。她的丈夫陈磊站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医用硅胶导尿管,管口还在滴着润滑液。王浩从背后按住林婉儿的后颈,把她圆翘的屁股压得更高,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淋淋地敞开着,可今天他们要走的是另一条路。
“婉儿,放松,又不是第一次了。”陈磊的声音带着那种让她骨头缝里都发麻的温柔残忍。他掰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下方那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尿口,粉红色的嫩肉正紧张地收缩着。林婉儿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管头触到了那个最脆弱的地方,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老公,今天太胀了……早上你灌的那一升水还没……”她的话被王浩一个巴掌打断,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火辣辣地疼。王浩粗粝的手指顺势滑进她的阴道,两根,三根,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他低头舔咬她的耳垂:“嫂子,你要是不配合,待会儿插膀胱的时候可更疼。”
林婉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阴道里的手指戳到了那个酥麻的G点,让她腰眼一软,尿口竟不自觉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陈磊抓住机会,手腕一送,那根细管呲溜一声就钻进了她的尿道。那种尖锐又酸胀的异物感让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哭叫,可身体却诚实地从阴道深处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溅在王浩的手腕上。
“看看,咱们婉儿的小水管多会吃。”陈磊一边说一边慢慢往里推送导尿管,硅胶管壁摩擦着她尿道里娇嫩的黏膜,每一毫米都带着电流般的刺痛和诡异的充实感。他能感觉到管子穿过那段紧窄的通道,最后顶到了一个有弹性的入口——膀胱颈。林婉儿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她甚至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管子已经入侵到了身体最隐秘的储水器官内部。
王浩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液体抹在林婉儿的嘴唇上。他拧开一瓶生理盐水,接上导尿管的外端。透明的液体开始顺着管子缓缓流进她的膀胱。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看着那个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原本积存的尿液加上新灌入的盐水,她的膀胱像一颗被吹胀的气球,撑得下腹又硬又痛。
“胀……好胀……老公求你了,让我放一点出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膀胱壁的牵拉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可陈磊只是轻轻弹了弹那根从她尿口伸出来的管子,感受着管壁传来的内部压力。他转头对王浩笑了笑:“进度不错,她的膀胱括约肌已经快被撑到极限了。按咱们的计划,今天要试试双管齐下。”
王浩会意,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更粗的、带气囊的双腔导尿管。他让林婉儿侧躺下来,陈磊缓缓抽出她体内那根细管,抽离的瞬间,尿道内壁的嫩肉被翻出来一小截,湿红发亮。还没等她缓过气,王浩已经把新的粗管顶端涂满润滑剂,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尿口,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啊——!”林婉儿尖叫着弓起背,粗大的管身几乎要把她那条细窄的尿道撑裂。她能感觉到管子在体内前进时碾过的每一道皱褶,最后抵住膀胱内壁时,那种顶到内脏的深重感让她眼前发白。王浩捏住外端的分叉接口,一边接上盐水袋,另一边接上一条引流管。他慢慢往里注入一种温热的扩张药液,药液流过尿道时带着灼烧般的刺激,让林婉儿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
“从今天起,你这只小膀胱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陈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手却按在她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压。每按一下,林婉儿都能感觉到尿液在体内晃动冲击着被撑薄的膀胱壁,那种又酸又涨的尿意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下腹那个快要爆炸的器官在主导一切。
王浩开始有节奏地抽动那根双腔管,粗大的管身在尿道里往复摩擦,磨得她尿道口的嫩肉外翻发红。每一次抽拉都牵动膀胱颈的肌肉,让林婉儿产生一种随时要失禁的剧烈冲动。她拼命夹紧腿心,可阴道反而因为这种夹紧的动作分泌出更多的黏滑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黑色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嫂子你听,水声多响。”王浩坏笑着捏住引流管的夹子,暂时封住出口。盐水还在不断灌入,林婉儿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四五个月那样圆润。她低头看自己肚皮上隐隐透出的青色血管,感觉整个腹腔都成了个装满水的气球,挪动一下都会听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咕噜声。陈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粗硬的肉茎插进去的瞬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阴道壁,他甚至能顶到被撑到极致的膀胱侧面。
“感觉到了吗?她里面全是水,一撞就晃。”陈磊喘息着开始抽送,每一下撞击都让林婉儿腹腔内的液体产生剧烈的震荡波。膀胱壁被这种内外夹击的力道揉搓挤压,尿意像决堤前的洪水,疯狂冲击着那个被导管占据的出口。林婉儿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和眼泪糊了满脸,可阴道里的肉壁却绞得死紧,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从小腹深处炸开。
王浩在这时松开了引流管的夹子,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盐水,顺着管子喷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发出哗哗的声响。可只放了一半,他又重新夹住。那种解放了一半又被强制憋回去的落差感,让林婉儿几乎崩溃。她的尿道口不停地翕动,被粗管撑开的粉肉边缘渗出清亮的爱液,和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
陈磊射精的时候刻意抵在她阴道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同时也隔着组织压迫到紧邻的膀胱。双重刺激下,林婉儿终于失控地尖叫起来,整个下半身剧烈抽搐,尿道括约肌不顾一切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导管。王浩趁机又抽送了几次粗管,每一下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尿道内壁,带出一串细密的白色泡沫。
等一切平息下来,林婉儿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小腹依然微微隆起,导管还留在她体内,夹子半开着,偶尔滴出几滴残余的液体。她的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要尿……好想尿……”可陈磊只是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拍着她圆鼓鼓的肚子说:“乖,等晚上王浩走了,老公再给你放干净。现在,你好好适应这只新肉壶。”
窗外夜色渐深,主卧里弥漫着尿液、汗液和精液混合的浓郁腥甜气味。林婉儿侧躺着,感受着腹部始终不散的胀痛感,还有尿道里那根作为永久标记的粗管。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就连排尿这种最私密的本能,都将变成两个男人随意操控的游戏。而她的身体,已经在可耻的极端快感中,提前为这种彻底的剥夺颤抖着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