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欲窟里不见天日,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暖湿淫气,像是无数条看不见的舌头,一寸寸舔过苏媚裸露在破布外的皮肉。她被铁链吊在石室正中,双腿被迫大张,膝盖几乎贴上肩头,腿心那口早已合不拢的嫩红肉缝正往下滴滴答答淌着浊白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滑到脚踝,再滴进地上那滩泛着腥膻暖意的黏腻水洼里。刚走的那五个外门弟子连名字都没留,只当她是发泄功力的肉套子,套弄完便提裤走人。苏媚咬着下唇,喉间却压不住那股泛滥成灾的呻吟,丹田里乱窜的灵气混着男人的元阳,像烧红的铁水一样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浑身骨头缝都在发痒发胀。
她这具身子生来就是罪孽。万欲妙体,合欢宗千年不遇的极品鼎炉,旁人采补三分灵力她便要承下十分淫毒,若不日日以阳精疏导,灵脉便会逆行爆炸,死得凄惨万分。偏她生得一副清冷眉眼,鼻梁挺直,唇色浅淡,怎么看都像高岭之花,同门那些师兄师弟最恨她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分明是个公用炉鼎,装什么圣洁仙子,于是每次轮到她受罚,下手便格外狠辣。方才那几个弟子甚至懒得解衣,只掏出硬挺的孽根,一人按住她的胯骨,一人揪住她的发髻,轮流往她那张被灌得微微凸起的小腹里填注阳精。苏媚记得最清楚的是第三个人的肉刃,顶端带着倒钩似的肉棱,每次抽出来都要刮出她一大股透明的淫汁,混着前头几人的白浊,喷溅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狼藉。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得多。每一次粗鲁的贯穿都让她穴壁剧烈痉挛,肠肉似的层层褶皱疯狂绞住入侵的肉棒,恨不得把那东西连根吞进子宫里。她越是想绷紧脸忍住叫床声,下身那张贪吃的嘴便越是淌水,滴滴答答仿佛永远流不尽。那几个弟子射完最后一轮,满意地拍着她红肿的臀肉笑骂:“不愧是万欲妙体,又紧又热,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说罢扬长而去,留她一人悬在铁链上,小腹鼓胀如怀胎三月,腿间黏稠的浊精和淫液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拉出长长的银丝,断裂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就在她以为今晚又要独自熬过灵力反噬的剧痛时,禁地石门忽然无声滑开。一股清冽如雪后松针的冷香压过了满室腥臊。苏媚勉力抬眼,便见一袭白衣的温瑶立在石阶上,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眸色却冷得像万年玄冰。他是仙门第一剑修,更是合欢宗历代最年轻的供奉长老,平日连宗主见了他都要躬身行礼,此刻却踩着满地的秽液一步步走近,靴尖溅上她的淫水也毫不在意。苏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惊恐的气音,她这副污浊不堪的模样,怎么配让仙尊看见。
温瑶却在她面前停下,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那双冷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下一秒,温瑶解开了她身上的铁链,苏媚失去支撑软软往下坠,却被他一把捞住腰肢搂进怀里。她浑身沾满别人留下的精斑和汗渍,本以为自己会遭嫌弃,可温瑶只是将鼻尖埋进她颈窝,轻轻嗅了嗅,随即发出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他们不懂怎么用你。”苏媚还没反应过来,温瑶的唇已贴上她耳廓,湿热的气息裹着低哑的嗓音灌进她耳道:“我来教你,何为真正的欲仙欲死。”
温瑶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时,苏媚浑身过电般弹了一下。那两根手指远比任何男人的肉刃都要灵巧,不疾不徐地拨开她肿胀外翻的阴唇,沿着湿滑的穴口打圈,又突然刺入深处,精准地摁住她宫口前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苏媚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大股清亮的淫水直接喷溅在温瑶雪白的袖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温瑶低笑一声,指腹变本加厉地碾压那处软肉,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胸膛,声音里带了慵懒的欲念:“这就喷了?你可知你体内淤积的淫毒有多少?他们只知蛮干,连你花心最浅的那道关隘都没碰过。”
温瑶将她平放在石台上,那些黏腻的浊液在冰凉的玉质台面上拖出淫靡的水痕。他俯身压下来时,腰间那根银白色的系带被苏媚胡乱蹬扯间松散开来,露出紧实流畅的腰腹肌理。苏媚慌乱间瞥见他胯下那物,当即倒抽一口凉气——那东西尺寸骇人,通体玉白,筋脉虬结,顶端微翘,通身泛着莹润的光泽,竟像是用最上等的灵石打磨而成的圣物,偏偏又带着活物才有的灼热脉动。温瑶握着那根玉白肉刃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轻轻摩挲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激得苏媚浑身哆嗦,淫水顺着股缝淌满了整个石台。
“万欲妙体,天生就该用灵根疏通。”温瑶说着,腰身一寸寸往前推进。苏媚只觉得下体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撑开,那根肉刃每进一分,她丹田内躁动的灵力便平息一分,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暴涨十分。玉白棒身上那些虬结的筋络蹭过她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道凸起都精准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褶皱,苏媚双脚绷直,脚趾蜷缩,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仙尊……慢、慢点……太深了……”温瑶却握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开她宫口那层柔韧的肉环,嵌进最深处。
那一瞬间,苏媚眼前炸开万千白光。丹田内淤积多日的淫毒被温瑶的灵力一冲,化作滚烫的热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而温瑶那根玉白肉刃的顶端竟开始微微震颤,如同活物般吮吸着她的宫壁。苏媚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阴精,透明的水液裹着白浊残余溅了温瑶满腹。温瑶却像是尝到了甜头,抽出大半截又狠狠撞入,每一次都整根到底,次次碾过她花心那处软肉,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又被抽出时复原,反复之间,苏媚听到自己肚腹里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脆响,那声音淫糜得让她耳根烧红。
“你听听,”温瑶一边挺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暗哑而滚烫,“这水声,是你这张小嘴在说还要。”苏媚摇头想否认,可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意志,双腿不知何时主动缠上温瑶劲瘦的腰身,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温瑶低笑,掐住她红肿挺立的乳尖捻弄,另一手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一压,苏媚只觉得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刃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宫壁最薄弱的那处突突跳动,随时要射出什么滚烫的东西来。她惊恐又期待地抓紧温瑶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哭叫着:“仙尊……媚儿受不住了……求你……”
温瑶却不急着释放。他猛地抽身而出,带着一串黏稠的银丝和苏媚空虚的呜咽,将翻过身的她按趴在石台上,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她胸腔下方,苏媚浑身瘫软如泥,脸颊贴着冰冷的石面,臀瓣却被温瑶的大掌拍打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起鲜红的指印。温瑶每顶一下便要骂一句粗话,那些平日里仙风道骨时绝不会出口的淫词秽语此刻全成了助兴的催情药:“骚货,这水淌得跟决堤似的,平日里被那些废物灌了那么多野精,今日便用仙尊的灵根替你洗洗穴。”苏媚被顶得神魂颠倒,脑子里只剩下“灌满”“好深”“要死了”几个字来回打转,穴肉疯狂绞紧,又在那根玉白肉刃的抽插中一次次被撑平再痉挛。
不知过了几百抽,温瑶忽然扣紧她的腰,整根埋入到底,龟头抵住宫口猛烈跳动。苏媚感受到那股即将倾泻的灼热,吓得浑身绷紧:“仙尊别射在里面……会、会怀……”话未说完,温瑶已低吼一声,大股滚烫浓郁的灵精喷射而出,带着磅礴的灵力冲刷着她的宫壁和穴道。那精液又烫又多,直接灌满了她整个子宫,多余的浊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咕啾咕啾地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数道白浊溪流。苏媚被这股滚烫的灵精激得再次高潮,阴精狂喷,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融合,丹田里常年淤堵的死穴竟在这一瞬间轰然洞开,磅礴的灵力与淫欲同时席卷四肢百骸。
苏媚瘫在石台上喘着粗气,浑身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和温瑶的白精,腿间那口嫩穴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往外吐浊液。温瑶缓缓退出,那根玉白的肉刃上挂满了黏稠的混合物,顶端犹自滴着最后一滴浓精。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餍足的哑意:“从今往后,只许我一人用这万欲妙体。否则,便日日罚你到这万欲窟来,教你尝遍所有欲仙欲死的滋味。”苏媚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暖流和残存的酥麻余韵,嘴上想应声“是”,张了张嘴,吐出的却是一声绵软入骨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