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胸口，赤脚踩过客厅冰凉的地砖。王强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耳机只挂了一边，余光扫过来时喉结明显滚了一下。她假装没看见，弯腰去够茶几底下的吹风机，浴巾下摆顺势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内侧被水汽蒸得粉嫩的皮肤。王强的手柄啪地掉在地毯上，他整个人扑过来时膝盖磕到茶几角，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没松手，一把拽住浴巾边缘把人拖进怀里。
“故意的是不是？”王强的嗓音压得很低，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苏媚扭着腰想挣开，后腰却顶上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睡裤都烫得吓人。她咬着嘴唇笑，手指去捏他胳膊上绷紧的肌肉，“游戏不打了？”王强没接话，手掌直接从浴巾开口探进去，虎口卡住她左乳下沿往上一推，整团绵软撞进掌心，乳尖蹭过粗糙的指腹时苏媚浑身一颤，膝盖不自觉地分开了。客厅的落地窗没拉帘子，对面楼栋隐约有灯光晃过来，她突然紧张地去扯王强的手腕，却被一把摁进沙发垫子里。
“现在知道怕了？”王强单膝压上沙发边缘，另一只手已经拽掉了自己的短裤，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透明细丝。苏媚偏过头去咬靠枕角，鼻尖全是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味，还有刚才浴室里玫瑰沐浴露的甜腻尾调。王强捏住她下巴把脸掰正，拇指撬开唇缝塞进去搅她的舌头，湿淋淋地抽出来时指节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全抹在她乳头上。苏媚的脚趾蜷起来蹭他小腿，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
他没给她缓冲的时间，龟头抵住穴口时故意用棱沟刮了两下阴唇，沾了满头的黏汁才往里顶。苏媚的腰猛地弹起来，阴道内壁绞得太紧，王强倒抽一口冷气，按住她胯骨把自己整根送进去。空调冷气打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交合处却烫得像烧红的铁。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顶进去时发出“噗滋”一声水响，苏媚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小腿勾住他后腰往下压。“慢、慢点……”她气都喘不匀，话刚出口就被一记深顶撞碎成尖叫。王强反而掐着她腰窝加速，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作响，黏腻的水声从缝隙里挤出来溅湿了沙发套。
苏媚的思维渐渐糊成一团，她盯着天花板上吸顶灯晕开的光圈，鼻腔里全是性器摩擦时蒸腾出的腥膻味。王强突然把她翻过去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时角度刁钻地碾过某处软肉，她整条脊椎都麻了，额头抵着靠背呜呜地哭。王强一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另一只手掐着臀肉往自己胯下按，进出间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两道痕。苏媚的屁股被他拍得泛红，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空气里画出凌乱的弧线，乳尖蹭着粗糙的沙发面料又痒又刺痛。
“叫大声点。”王强俯身贴着她后背咬耳朵，胯下动作却更狠了，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苏媚的呻吟拔高成破碎的调子，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王强感觉到那阵绞紧反而抽出半截，用龟头在穴口浅处碾磨。空虚感逼得苏媚自己往后送腰，回头瞪他时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王强被那个眼神看得头皮发麻，重新狠狠钉进去时苏媚整个人往前一冲，小腹抵住沙发扶手，阴精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王强低吼着加快抽插，每次顶到最深处都碾过她仍在收缩的敏感点，苏媚的哀叫变了调，混着水声和肉体拍打声灌满整个客厅。
最后几下他拔出来射在她腰窝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滴到臀缝里又和还没干透的淫水混在一起。苏媚趴在那里喘了很久，浴巾早不知掉到哪去了，沙发垫上一大片深色湿痕。王强从后面搂住她，黏糊糊的阴茎还蹭着她大腿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她后颈的碎发。苏媚翻过身来踹他一脚，脚踝却被他捞住架在肩膀上，刚射过的性器又隐隐抬头。她骂了句脏话，王强笑着把手指插进她还在淌水的穴里搅了搅，抽出来时两根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全抹在她嘴唇上。苏媚伸出舌尖舔掉，咸腥的气味直冲鼻腔，小腹深处又酸又胀。
窗外的城市早已沉入夜色，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一线路灯光，正好照在两人交叠的腿上。苏媚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是明天上班的闹钟提醒，王强按掉屏幕随手丢开，翻身又把她压进湿透的沙发里。这一次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寸都仔细碾磨穴壁的每一道褶皱，苏媚咬着指尖呜咽，阴道里的汁水被一点点挤出来，在臀下汇成一小滩。王强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吮得啧啧作响，右手揉着另一边乳肉，指缝间挤出变形了的粉色乳晕。苏媚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发烫，连脚心都渗出细汗。她伸手去摸两个人的交合处，湿滑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到自己肿胀的阴蒂就被王强按住手背一起揉，双重刺激让她弓起背尖叫出声。王强就着这个姿势射了第二回，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苏媚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度。她瘫在那里像化了的蜡，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夜苏媚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被挪到了床上，王强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她刚一动，体内就淌出一股暖流，床单又湿了一片。王强在黑暗里睁开眼，凑过来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掌顺着小腹往下摸，指腹分开黏在一起的阴唇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苏媚认命般叹了口气，主动张开腿缠住他的腰。窗外不知谁家的猫叫了一声长，很快被卧室里重新响起的粗喘与水声淹没。晾在阳台上的两件衬衫被夜风吹得轻轻相碰，布料上洇开的水渍不知是没拧干，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