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是在搬进来的第一个月底才发现这栋老居民楼的隔断墙有多薄。薄到隔壁王强翻身时床垫弹簧的嘎吱声都清晰可闻,薄到她能听清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时塑料壳碰撞木板的闷响。那天晚上十一点,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粗喘,紧接着是手掌快速套弄什么东西的黏腻水声。苏妍攥着被子蜷成一团,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她听得出那是男人自慰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最后是一声闷哼和纸巾被扯断的刺啦响。
那一刻苏妍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可大腿根却不争气地湿了一片。她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刚半年,贪便宜租下这套月租八百的次卧,中介压根没提合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单身货运司机。王强每周跑一趟长途,月底那三四天会回来休息,剩下的日子整间屋子就只剩她一个人。可偏偏就是这月底的几天,成了苏妍又怕又盼的节点。
第二个月底王强回来那晚下着暴雨,苏妍蹲在客厅烧水,穿着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王强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身烟味和潮气,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锁骨滑到大腿,然后闷声说了句“打扰了”就进了自己屋。苏妍端着水壶回房时手抖得厉害,热水泼在手背上都顾不上疼。半夜她又被隔壁的动静惊醒,这次不只是手活,她清清楚楚听见床板有节奏地撞墙,还有王强刻意压低的闷吼,夹杂着几句脏话,“操……真紧……”苏妍咬着枕头,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内裤,里面黏得像打翻的藕粉,两片肉唇肿得发烫。她高潮时无声地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一股清液,染湿了床单。
真正的越界发生在第三个月底。那天王强喝了酒回来,满身酒气一脚踹开苏妍虚掩的房门。苏妍正背对着门换胸罩,听见动静转身时,王强已经扑过来把她压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他手掌直接扣住她的胸,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嘴里喷着酒气说:“老子忍三个月了,你半夜听墙角的喘气声当老子聋?”苏妍想挣扎,可手腕被他单手攥住按在头顶,睡裙被撩到腰间,里面那条浅蓝色棉内裤中间早就洇出深色的水痕。王强笑了一声,隔着布料用指节重重蹭过她的阴缝,“湿成这样还装?”
那晚王强把她翻过去按在枕头上从后面顶进来。苏妍的穴口早就滑腻不堪,龟头挤开两瓣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像踩进泥沼。王强腰腹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狭小的隔断间里回荡,啪啪啪,又快又重,混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哭吟。床头那面薄墙随着每次撞击微微颤动,对面邻居家电视机的新闻播报声模糊地透过来,苏妍觉得自己像被展览在玻璃箱里,随时会被整栋楼听见。王强扇她屁股,手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肉上激起一串黏液飞溅,他低头咬着她耳垂说:“叫大声点,老子就爱听你叫。”苏妍高潮时绞得他直抽气,一股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卷了边的凉席上。
之后每到月底就成了苏妍的受刑日。王强不跑车的时候就呆在屋里,白天苏妍去便利店上班,回来时总能发现他躺在她床上抽烟,烟灰弹在她枕头旁边。她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王强会直接把她摁在阳台栏杆上,拉开她工装裤拉链就从后面插进来。楼下巷子里野猫叫春的声音尖锐刺耳,苏妍踮着脚尖扶着生锈的铁栏杆,屁股被撞得生疼,阴道里塞满王强粗硬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她咬着嘴唇往楼下看,偶尔有行人经过路灯,她立刻缩紧穴肉夹得王强直骂“操,想夹断老子”,然后被更狠地贯穿。
王强喜欢把精液灌在她里面,然后逼她夹着走到卫生间。苏妍每次都觉得胃里翻涌着一团火,小腹涨得发酸,白浊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进拖鞋里。有时候王强会在她做饭时从背后掀开她裙子,就着灶台上的油烟声插进去,油锅里的青菜滋滋响,她腿间的肉穴也滋滋响,两种声音叠在一起,苏妍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被一层一层扒光。她试过锁门,可老房子的木门锁芯早就坏了,王强用一张身份证就能捅开。后来她也懒得锁,甚至在王强说“月底回”的那天提前洗干净,换上那条蕾丝镂空的黑色内裤,坐在沙发上等他推门。
最疯的一次是上个月底,王强带了两个跑长途的同事回来喝酒。三个男人在客厅划拳,苏妍躲在卧室里把门反锁了,可那扇破门被王强一脚踹开时,两个同事就站在他身后。苏妍尖叫着往被子里缩,王强掀开被子把她拽出来,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撕开她睡衣。他说:“都他妈说这妞儿水多,老子让你们开开眼。”苏妍被按在餐桌上,脸贴着冷冰冰的瓷砖,屁股翘得高高的,后面三个男人轮番插进来。她记得第二个人龟头上有颗肉瘤,每次刮过她G点都让她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第一个人射在她后腰上,第三个直接灌进她子宫口。那晚苏妍的肚皮鼓得像怀了三个月,逼口合不拢,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腿间淌成一滩,在餐桌下面聚成黏糊糊的小水洼。流浪猫在窗外叫了一整夜。
现在王强又跑车去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冰箱嗡嗡转。苏妍躺在自己那张凉席上,手指伸进内裤里揉着肿起来的阴核,回味着月底那些被撞得魂飞魄散的夜晚。她听见隔壁床垫又响了,这次是王强提前回来了。门锁咔嗒一声,苏妍勾起嘴角,把屁股从凉席上抬起来,朝门口张开双腿。她听见王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见他解皮带扣的金属脆响,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句含混的“进来”。老旧的隔断墙又要开始颤抖了,这次苏妍决定叫得比野猫还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