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弄醒的。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蘑菇灯,暖融融的光铺在王强侧躺的脊背上,肌肉线条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刚想翻身帮他掖一下被角,手腕却猛地被攥住了。那只手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吓人,五根指头像铁钳一样嵌进她细嫩的皮肉里,疼得苏晚倒抽一口凉气。她抬眼去看王强,却发现他的眼睛死死闭着,眼珠却在薄薄的眼皮下疯狂转动,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含糊的咕哝声。又来了。苏晚心口一紧,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回了。她试着抽手,王强却突然翻过身,沉重的躯体泰山压顶般覆上来,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贴着她小腹的那根东西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隔着真丝睡裙都能感受到那股骇人的热度。
苏晚闻到王强呼吸里混着淡淡的酒气,但更多的是某种陌生的、侵略性极强的男性体味,像雨后腥热的泥土。他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掂了掂,另一只手直接扯碎了睡裙的肩带,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过她胸前那粒早已因为紧张而悄悄立起来的乳头。苏晚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把胸脯往他掌心里送。王强始终没有睁眼,嘴里开始含混地吐字,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好几个度,带着一种砂纸打磨般的颗粒感:“晚晚……你这儿真软……捏出水来了……”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根本不像王强会说的话,那个在国企上班、连做爱都只会关灯从背面进入的闷葫芦丈夫,怎么可能说出这种下流胚子的话。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王强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那片早就濡湿的幽谷,两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空虚的内壁瞬间被填满,苏晚仰起脖子,细白的颈项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王强的手指在里头翻搅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湿成这样,小骚货是不是早就等着老子干你了?”苏晚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反驳,想叫醒他,可张开的嘴吐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王强抽出手指,把那亮晶晶的液体尽数抹在她肚皮上,然后掐着她的胯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了翕张的穴口,没有任何前兆地一捅到底。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粗长的硬物直接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又麻又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绞紧了内壁。王强却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到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缝间,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淫靡。
苏晚觉得自己像一叶暴风雨里的小舟,被王强颠得头晕目眩。她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明明还是那个同床共枕两年的丈夫,可那紧抿的唇角、额角暴跳的青筋、还有鼻尖不断滚落的汗珠,全都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陌生。他梦里是谁?他此刻在跟谁做?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苏晚的脑子,与此同时,王强的抽送速度陡然加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整整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痉挛的宫口。苏晚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哆嗦,小腹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饱足感,她竟然在这荒诞的背叛感中攀上了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在床单上泅开深色的水渍。
然而王强并没有停下来。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高潮后的敏感收缩,居然又一点点硬挺起来。苏晚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推着王强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王强……王强你醒醒!”可王强只是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别闹,宝贝”,接着就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掐住她的屁股,手指掰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沾着黏稠混合液体的龟头抵住她还在颤抖的穴口,再一次破开湿软的媚肉,整根送入了更深的所在。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晚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王强的撞击又重又急,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床上的狠劲,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声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苏晚哭着求饶,可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去迎合那疯狂的抽送。王强猛地伏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滚烫的唇舌沿着她的脊椎一路舔下去。他突然加快了频率,那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她最受不了的那处软肉上。苏晚小腹一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端激射而出,她居然被干到失禁了。床单湿了一大片,王强的低吼声也在这时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按住她的腰,把精液再次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苏晚脱力地瘫在床上,淫水和精液糊满了整个下体,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腥膻气味。身后的王强终于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稳,那根惹祸的东西也软软地滑了出去,带出一滩白浊的混合物。
苏晚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翻过身,看见王强依然紧闭着双眼,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汗珠,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她伸手去擦他额头的汗,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王强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她屏住呼吸,看见他的眼珠又开始疯狂转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一句清晰无比的话:“小妖精,还没喂饱你?那就换个姿势,今晚非得把你干到求我停下为止。”那声音分明是王强的,可那语气里的狎昵与掌控欲,让苏晚后脊梁蹿起一股电流般的战栗。她盯着丈夫沉睡的脸,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酸胀感又涌上来,混着精液往下淌的黏腻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有多真实。她慢慢把腿合拢,夹紧了那团湿滑的温热,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如果这真的是梦,那她宁愿王强永远不要醒。因为她已经上瘾了,对这具睡梦里被陌生灵魂占据的、粗暴又滚烫的肉体,彻底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