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从网吧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拧开家门，看见林素云正蹲在客厅里擦地板。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四十岁的女人了，皮肤却还嫩得像豆腐，腰身也没怎么走样，从背后看过去，那弯腰时绷紧的臀部曲线简直让人眼珠子发直。
“妈，又擦地啊。”王浩踢掉鞋，走到她身后，故意把胯部凑近她的后脑勺。林素云没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活。她下岗快三个月了，找工作处处碰壁，整个人瘦了一圈，却唯独胸和屁股没怎么缩水，反而因为焦虑和闷在家里，皮肤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滑腻。
王浩看着她后颈上细碎的绒毛，喉头动了一下。他蹲下身，手掌突然盖住她握着抹布的手。“别擦了。”他说，嗓音有点哑。林素云一愣，刚想缩手，就感觉儿子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心跳猛地一慌，“浩浩，你干什么……”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王浩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按在了旁边的餐桌上。
冰凉的大理石桌面贴着她的小腹，她的T恤被撩到了背上，露出浅蓝色的棉布内裤。王浩喘着粗气，一把扯下自己的牛仔裤拉链，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直接顶在她屁股缝上。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烫得林素云浑身一哆嗦。
“妈，你下面都湿了吧。”王浩的手绕过她的腰，钻进内裤边缘，两指精准地捏住她那颗已经发硬的阴蒂。林素云尖叫着夹紧腿，却被儿子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她的眼泪涌出来，可花心里那股酸胀的热流却不争气地往外渗，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印。
“别……浩浩，我是你妈……”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屁股翘得更高。王浩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扶着那根紫红发亮的阳具，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沾满黏滑的爱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肏了进去。
“啊——！”林素云仰起脖子，痛呼被生生截断在喉咙里。儿子的东西太粗了，把她空虚了十几年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她感觉到里面又酸又胀，可更多的是被填满的羞耻快感。王浩一点缓冲都不给，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水声在客厅里响个不停。
“你夹得好紧，妈，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肏你了？”王浩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混着汗水的咸腥气钻进她鼻孔。林素云咬着嘴唇摇头，可下面的骚穴却诚实地吸吮着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捣弄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亮晶晶的地板上。
王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在那张红艳艳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浆把阴毛都糊成一绺一绺的。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拔出来，再狠狠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酸麻感让林素云弓起腰，嘴里终于憋不住发出尖叫。
“嗯……啊……浩……浩浩……轻点……要坏了……”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竖着。王浩俯身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猛。她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肏散了，脚趾蜷缩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抽搐感渐渐凝聚，像一根绷紧的弦。
“妈，你要到了对不对？骚水都快把我淹了。”王浩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开始疯狂收缩，咬着牙加快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软肉上。林素云的理智终于全线崩溃，她抱住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哭叫着：“射……射进来……妈给你……”
话音刚落，王浩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她的子宫。一股又一股，浓得像浆糊，把她的小腹烫得直哆嗦。与此同时，林素云也尖叫着攀上高潮，阴道痉挛似地绞紧，一股阴精从缝隙里滋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耻骨。
王浩趴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埋在里面不肯拔出来，堵着那泡混合的淫液。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看着自己半软的阳具从母亲红肿的穴口里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黏液，顺着桌面淌到地上。
“妈，”他摸了摸林素云汗湿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占有欲，“以后别找工作了，我养你。你天天在家里，天天让我肏，就行了。”
林素云闭着眼睛，腿还合不拢，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体内缓缓流动，嘴角却扯出一个疲惫又恍惚的笑，像是认了命，又像是被欲望彻底腌透了。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味道，她的眼泪终于滑下来，混着嘴角的口水，一路淌进耳蜗里。
第二天早上，王浩醒来时，发现林素云已经跪在床尾，埋首在他双腿间，湿滑的舌头正一圈圈舔着他的龟头。她的眼神变得黏稠而顺从，像一个被驯服的母兽。王浩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按，看着自己的肉棒顶开她的嘴唇，消失在母亲温热的口腔深处。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她赤裸的脊背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还没褪，新的水声又在这间廉价的出租屋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