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高跟鞋踩在市委家属院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收腰连衣裙,看似朴素,腰线却收得极紧,将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线勒得纤毫毕现。她抬手敲响了那扇朱红色的防盗门,门内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门开一条缝,露出周正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透着久居官场的疏离与威严。苏晴红了眼眶,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周秘书,我弟弟的案子……求您再想想办法。”她说着,身子一软,便要往下跪。
周正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宽厚的手掌刚触碰到苏晴光滑的小臂,便被她顺势拽进了门内。厚重的防盗门“砰”地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苏晴将周正压在玄关的鞋柜上,踮起脚尖,温热的唇便贴上了他紧抿的薄唇。周正的身体瞬间僵硬,大手扣住她的肩膀想要推开,却听苏晴一声呜咽,柔软的舌尖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撬开了他的牙关。那香气仿佛带着钩子,瞬间勾住了他脑海深处那根紧绷的弦。他的妻子是省里领导的女儿,端庄贤惠,两人同床共枕十年,夫妻生活如同例行公事,从未有过这般湿热黏腻的纠缠。
苏晴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冰凉的手指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一路下滑。她感觉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那扣在她肩上的大手从推拒变成了揉捏。周正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猛地将苏晴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书房,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苏晴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主动缠上了男人精壮的腰杆。周正的眼眶泛红,理智在苏晴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周哥”中彻底崩塌。他扯开自己的皮带,没有丝毫前戏,粗壮的性器便狠狠顶入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
苏晴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尖叫,指甲深深嵌入周正后背的肌肉里。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深处。系统在脑海里发出悦耳的提示音:“目标人物道德值下降百分之二十,快感值上升。”苏晴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媚笑,她收缩着小腹,用尽全力去吮吸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周正的动作越来越快,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稠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声。他低吼着,浓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苏晴颤抖的子宫。
但这只是开始。第二次是在市局招待所的顶层套房,周正刚结束一场应酬,带着微醺的酒气推开门,便看见苏晴只裹着一件他的白衬衫,斜靠在落地窗前,城市的万家灯火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抬起一条腿,踩在窗沿上,将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润幽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目光中。周正甩上门,扯开领带,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般扑上去。他将苏晴翻转过去,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从背后狠狠地贯入。苏晴的脸颊贴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一片白雾,她能看见楼下街道上蚂蚁般的车流,背德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战栗,却也让体内的快感成倍叠加。
周正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尖,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妖精……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苏晴咬着唇,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周哥……你的好大……要把我捅穿了……”她的淫语让周正彻底疯狂,他撞击的力度大到让结实的落地窗都发出轻微的震颤。两人交合处分泌的淫液顺着苏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周正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将苏晴转过来面对自己,就着那黏腻的爱液,再次插入,这一次他顶得极深,龟头似乎碾过某个凸起的敏感点,苏晴猛地弓起身子,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洒出来,浇湿了周正的耻毛和小腹。
第三次周正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他谎称加班,将苏晴带到了他位于郊区的秘密公寓。公寓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白天的客厅里却春色无边。苏晴被周正按在皮质沙发上,双腿被架在他的肩头,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正不紧不慢地在她红肿的花唇间研磨,时不时浅浅戳刺一下,惹得苏晴难耐地扭动腰肢,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将沙发垫浸得湿滑一片。“求我。”周正摘了眼镜,平日里斯文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情欲的暴戾,“求我操你。”苏晴摇着脑袋,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嘴里说着不要,下身却急切地向上迎合。周正低笑一声,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苏晴的脚趾紧紧蜷缩,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哭叫。周正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像婴儿般用力吸吮,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留龟头在内,再狠狠撞入,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淫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腥甜气息,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苏晴的小腹酸胀不堪,她能感觉到周正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跳动,下一秒,滚烫的热流再次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口。她浑身痉挛,眼前白光闪烁,在高潮的余韵中,她听见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任务完成,目标人物彻底沦陷,道德值归零。”
周正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男人的大手依旧留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肌肤,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晴晴……我离婚,我娶你。”苏晴睁开迷蒙的双眼,抬手抚过他坚毅的下巴,嘴角的笑容妩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她只是收紧了下体,感受着那根半软下去的性器在她体内再次抬头,用更激烈的纠缠作为回答。窗外阳光正好,而室内,新一轮的沉沦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