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能滴出墨来。林婉清的书房却亮着一盏孤灯，昏黄光晕下，她指尖泛白，死死攥着一卷边缘焦黄的古籍。册页上那些朱砂写就的蝇头小楷，此刻在她眼前扭曲、蠕动，化作一句句滚烫的偈语——关于如何以女体之“漏”，补佛修之“缺”。她是裴玄寂未公开的供养人，锦城望族林家的主母，年近四十，风韵却浓烈得如同熟透的浆果，一颗便能汁液横流。外头人都道她克己复礼，只有她自己知晓，每到子时，那股从尾椎骨烧上来的空虚，能把人的理智啃噬殆尽。古籍里夹着一根乌黑的细线，上头缠着几缕极淡的檀香味，那是上月裴玄寂来府上为亡父做法事时，从他雪白僧衣上不小心蹭落的。林婉清将细线凑近鼻尖，深深一嗅，胸腔里那头压抑了半生的困兽，发出了第一声嘶哑的咆哮。
她需要更具体的东西。一个时辰后，林婉清提着裙摆，赤足踩过雨后湿滑的青石板，拐进了后街那间终日弥漫着药草与香灰味的佛具铺子。守店的是个瞎了左眼的老头，听她压低声音问及“诱佛缠欢”的仪轨，那只浑浊的右眼倏地亮了一下，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根两指宽、一掌长的紫檀木橛子，尖端圆钝，却刻满了细密的逆螺纹，凑近了闻，是浓烈的麝香混着某种腥甜的花汁。“夫人，”老头干裂的嘴唇咧开，“此物名‘欢喜根’，需以处子之血开光，再以熟妇之精日夜浸润，置于檀床之下，方能引得菩萨……哦不，是那位师父，心旌动摇。”林婉清接过那截木橛，掌心被粗粝的螺纹硌得发烫，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她付了银钱，几乎是逃回自己的暖阁。关门落闩的刹那，她背抵着雕花门扇，将那“欢喜根”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轻薄的绸裤，慢慢往下压。一阵尖锐的战栗从会阴窜起，她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三日后，裴玄寂果真再次登门。说是为林府新落成的佛堂开光。他一身素白僧袍，身形高大如崖上孤松，眉目间是佛子特有的悲悯与疏离，仿佛世间一切欲念在他眼中皆是镜花水月。林婉清引他入佛堂，香火缭绕中，她故意趔趄一步，手中茶盏倾翻，大半盏温热的六安瓜片泼在他月白的袈裟下摆，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师父恕罪，”她慌忙蹲下身，用锦帕去擦，指尖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精准地擦过他紧实的小腿肚，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瞬间的绷紧。裴玄寂退后半步，声音如古井无波：“无妨，夫人勿惊。”但他垂下的眼睫，却不易察觉地颤了颤。当夜，林婉清将那枚浸润了三日自己体液的“欢喜根”塞入檀木床榻的暗格之中，又命丫鬟在佛堂的蒲团下，偷偷压了一方她贴身穿了七日的月白肚兜，那丝缎上，浸满了她情动时泄出的黏滑蜜汁，还绣着一朵半开的合欢。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七夜的盂兰盆法会上。裴玄寂在锦城最大的观音寺开坛讲经，万人空巷。林婉清坐在最前排的贵妇席，一身素缟，头上簪着白花，却掩不住眼波里那股钩子似的媚意。讲至“色即是空”时，她忽而眉心微蹙，以一种只有台上人能捕捉到的幅度，轻轻扭了一下腰肢。檀木座下，那枚“欢喜根”正被她用腿根紧紧夹住，粗糙的螺纹隔着薄绸，顶着她早已湿透的嫩蕊，她每动一下，那酸胀入骨的充实感便搅起一汪热浆。裴玄寂的讲经声顿了一瞬，那双古井般的眸子终于投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迎上他的视线，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干涩的上唇，那姿态，像一头饥渴的母兽在邀约。他握着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林婉清清楚地看到，他喉间那颗微凸的骨节，上下滑动了一次。她底下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将檀木座面浸得水光一片。
法会散场后，林婉清推说头疼，独自留在后殿休息。烛影摇红，她斜靠在锦榻上，罗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儿几乎要从藕荷色的抹胸里跳出，顶端两颗殷红的莓果因兴奋而高高翘起。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丫鬟，而是裹着一身清冷月华的裴玄寂。他背对着满天神佛的金身，面容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烛火映得通红。“夫人，”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你究竟在做什么？”林婉清撑起身子，任由抹胸滑落，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了奶香与幽兰的浓烈体味。她伸出藕臂，指尖勾住他腰间垂下的那串菩提佛珠，轻轻一拉。裴玄寂踉跄半步，被她拽倒在榻上。他的鼻尖几乎要撞上她湿润的乳沟，那扑面而来的、甜腥粘稠的雌性气息，瞬间击碎了他多年的禅定。
“做什么？”林婉清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另一只手已探入他僧袍下摆，隔着单薄的亵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烙铁的狰狞巨物，“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师父，你看我这地狱，可够深、够暖？”裴玄寂仅存的那点理智，在她柔若无骨的手掌上下套弄时轰然崩塌。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住，扯掉她身上所有累赘。他那双常年合十诵经的大手，此刻粗暴地揉捏着她肥腴的臀肉，指节深陷其中。林婉清两条白腻的长腿主动盘上他紧窄的腰，用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去磨蹭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阳根。“进来……裴玄寂，”她叫他的全名，带着一种亵渎神明的快意，“把你那清净无为的佛根，插进我这污浊不堪的欲海里头来！”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那粗硕无朋的龟头破开两瓣肥厚蚌肉，狠狠地楔入她滚烫紧致的腔道。那一瞬间，两人同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压抑至极的嘶吼。林婉清只觉下体被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满胀程度，他太大了，那带着佛香又混合着雄性汗味的阳物，正一寸寸将她内里的每一道褶皱都残忍地熨平、撑开。她指甲掐入他宽厚的脊背，留下数道血痕，而他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死在榻上的狠劲，捣得她花心酥麻，淫水如泉涌出，顺着臀缝淌下，将锦缎褥面濡湿了一大片。整个后殿，只剩下肉体剧烈拍打的“啪啪”水声，和女人难耐的、带着哭腔的淫浪叫喊，以及男人粗重如牛喘的呼吸。神佛低垂的眉眼，似在默许这最原始的血肉祭祀。